第249章 他給她做心理輔導

    「那你放棄好了,乖乖做我薔園的女人,要什麼有什麼。」

    厲天闕的一條手臂搭在她身後沙發上,盯著她道。

    「……」

    楚眠聽著,眼裡立刻掠過一抹不甘、抗拒。 ✫

    厲天闕盡收眼底,嘲弄地勾了勾唇,「你看,你根本不願意,既然如此,你躺在床上能逃避什麼,是那男人能活過來,還是貧民窟能少死幾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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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被說得長睫顫了顫,她抬眸看向他。

    道理她都懂,只是她也是人,難免有邁不過去的時候。

    「要做就做,要重建就去重建,這樣你才能避免死更多的齊爽。」

    厲天闕盯著她道,抬起手在她頭頂胡亂揉著,「況且,有你男人在背後撐著你,怕什麼?」

    楚眠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今天怎麼像個心理輔導一樣?」

    「怎麼,我不能做心理輔導?」厲天闕看著她,「我就該像個神經病一樣整天陰沉恐怖,等著發病,嗜血屠殺?」

    「我不是這意思。」

    楚眠蹙眉。

    「我知道。」厲天闕又在她頭頂上揉了一把,「我就想告訴你,我這瘋子血給你做心理輔導了,你要敢再敢不振作起來,我就……」

    就怎樣?

    楚眠看他。

    「就讓你的腰在床上多疼兩天。」厲天闕挑了下眉。

    「……」

    楚眠默。

    他這不說人話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就好了。

    她伸手揉揉懷中的小狗,轉移話題,「給這小狗取個名字吧。」

    既然留在薔園,總得有個名字。

    聞言,厲天闕看向她,只見她眉目間還帶著病容和黯淡,立刻道,「你要敢叫它什么小齊小爽的,我就打死它。」

    那男人剛死,她現在正是難過的時候,最想要寄託。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我沒有。」

    他想到哪裡去了。

    楚眠有些無可奈何地看他一眼,她對齊爽只是對兄長的情誼好麼。

    齊爽都去世了,她還給寵物取齊爽的名,是怕看得不夠難受麼。

    「沒有就好。」厲天闕放下心來,「這麼土的狗就叫阿土好了。」

    「……」

    哪裡土了。

    小傢伙在楚眠懷裡扭了扭,好像也在抗拒這個名字。

    楚眠看到這小傢伙的第一眼就是被這雙黑漆漆的眼睛吸引到,可憐巴巴、委委屈屈的。

    她有點想給它取個「天宮」的名字,但想想這樣的話它和厲天闕就成兄弟名了。

    那這小狗在厲天闕手底下肯定難活。

    考慮到這一層,楚眠看向厲天闕,道,「叫小海豚吧。」

    他、小海豚、小狗都有過一樣的眼神。

    哪怕只是那麼一剎。

    都讓她記得很深。

    她這麼想著,卻忽略了自己連起名都在圍繞著厲天闕轉。

    「你管只狗叫海豚?」

    厲天闕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嗤之以鼻,「你要喜歡海豚,我給你弄只回來養就是了。」

    「太麻煩了,養只小狗就可以。」

    楚眠搖了搖頭。

    養海豚,以他的性子不還得建個海洋館。

    「隨你。」

    厲天闕對這隻狗的興趣幾乎沒有,伸手往她額頭上貼了貼,見沒再燒上來才放心。

    他這一會兒的時間用手給她量過幾次體溫了。

    

    楚眠忽然覺得自己要再這麼燒下去都對不起他。

    小海豚是只很乖巧的小狗,呆在楚眠的腿上也不亂動,不時還吐舌,用小腦袋拱拱楚眠表示親近。

    厲天闕忽然覺得這畫面極其刺眼,冷聲問道,「公的母的?」

    「孟助理說是母的。」

    楚眠道。

    那勉強還行。

    厲天闕靠過去,一隻大掌將小海豚的腦袋強行往外推,不讓它貼著楚眠。

    小海豚十分乖,被這麼推了也不惱,就委屈巴巴地看著厲天闕,小嘴裡嗚嗚兩聲又貼回楚眠。

    「小姐。」荷媽從樓上匆匆下來,「我剛在整理房間的時候,聽到你的手機一直震動,你要接嗎?」

    「……」

    楚眠看著荷媽手裡拿著她那部舊手機,目光頓時一滯,轉眸看向厲天闕。

    厲天闕慵懶地坐在她身邊,身體斜著,頭虛靠在她肩膀,仍是和狗腦袋鬥智鬥勇,一個往外推,一個貼回來,斗得不亦樂乎。

    正當楚眠以為他沒在意時,厲天闕推著狗腦袋,頭也不抬地道,「手機還沒扔?」

    不輕不重的一句。

    完全聽不出喜怒。

    他送給她一部手機後,就不允許她和其他人聯絡,但她有那麼多事務,有學業有工作,不可能真的誰都不聯絡。

    楚眠看他,「你要發脾氣麼?」

    厲天闕這才抬起眼看她,眼中掠過一抹幽暗,「我想。」

    什麼叫想……

    楚眠蹙眉,又聽他冷哼一聲,「不發了,省得你比我還快發神經病。」

    都一蹶不振了,他還衝她發火,真把人發成抑鬱症怎麼辦。

    「……」

    她這一病,他還挺好說話的。

    楚眠看向荷媽,點了點頭。

    荷媽立刻將手機送過來,楚眠接過來,還沒解鎖,厲天闕忽然往她肩上一靠,修長的手指繼續折磨小海豚,嗓音低沉,「我脾氣是不發了,但你最好還記得,我這人占有欲很強。」

    「那你應該也知道,現在的我根本不會想什麼風花雪月的事。」

    更談不上有另一個手機就是給他戴綠帽子。

    聽著這話,厲天闕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臭東西。

    還往他女人懷裡鑽。

    厲天闕簡直想掃它下去,楚眠坐在那裡看著手機上的內容,是謝傲然發過來。

    他的人已經查到那富二代和齊爽女友的行動軌跡。

    楚眠坐在那裡,面容還透著蒼白,一雙眼卻逐漸沉澱下來。

    她是該振作起來了。

    就像厲天闕說的,她在這裡,更阻止不了貧民窟的人越死越多。

    自暴自棄沒有任何意義。

    她要加快腳步完成一切,她要讓所有人知道,貧民窟的人並不該死。

    厲天闕和小狗推了好一陣,才坐直身體,「我去處理一會公事。」

    「嗯。」

    楚眠放下手機,抱著懷中的小海豚道。

    厲天闕瞥她一眼,起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由于洋樓的格局,樓梯這一區域哪怕是在白天也光線較暗。

    他一步一步上去,似踩入無盡的黑暗中。

    忽然,有一光點在他眼前跳動而過,晃了好幾下。

    厲天闕停下步子,低眸,只見那亮得近乎刺眼的光停在他的手上。

    厲總越來越不務正業了,都開始做心理輔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