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把捅我自己的刀子,現在交到你手上了

    「……」

    楚眠無語地看他一眼,一個走神,屏幕中的遊戲人物直接被厲天闕一槍爆頭,死得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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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闕要的就是這效果,轉眸睨她,邪氣的視線上上下下地遊走,「脫吧。」

    他今天突然要跟她玩遊戲對賭,輸一局脫一件身上的物件,一小時為限。 ✲✭❈

    楚眠不想玩,無奈他纏得厲害,不讓她做別的事情,非要玩了這一小時才能讓她去書房做自己的事。

    「……」

    楚眠乾脆地脫了腳上的鞋,光腳踩在地毯上。

    這不是他要的效果。

    厲天闕看一眼她白嫩小巧的雙腳,伸手拿過遙控,將冷氣的溫度調得高一些。

    又一局比賽開始。

    楚眠專注地盯著屏幕,遙控手中的手柄,每一步都不出錯,嘴上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倒是不怕我答應莊正麗,借著你的勢胡來,將來爆發的一天,你也會被我拖下水。」

    他控制不了她的,她不會老老實實給他打工,聽他吩咐。

    在這事上,她的底線很明確。

    「沒事,你男人會游泳。」

    厲天闕張狂地道,指骨分明的手指快速操控。

    聞言,楚眠忽然明白,轉眸看向他,眼中有著震驚,「你故意的?你要幫我?」

    他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吧?

    還是她理解錯誤。

    這個信息量太大,她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我自己的女人,我不幫誰幫?」

    厲天闕盯著屏幕道,薄唇間發出的聲音喑啞性感。

    「……」

    楚眠聽得手上的動作又是一頓。

    厲天闕趁著這時機對她就是一番殘忍的虐殺,她遊戲中的人物瞬間又撲街了,撲得極為乾脆,血濺三尺,場面很是血腥。

    這回,楚眠不用厲天闕不用催,脫了身上的奶油白襯衫,裡邊還有一件無袖的長裙。

    穿這麼多。

    厲天闕擰眉,看著她光著的兩條纖細手臂,抬起手索性將冷氣關掉。

    煩人。

    楚眠的心思不在遊戲上,索性按了暫停鍵,在沙發上轉過身面向厲天闕,「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知道貧民窟的秘密吧?總有一天,我會把它們全部爆出來,到時對你們財閥的衝擊很大,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際上的影響,你們都……」

    她很少如此急切地一口氣講這麼多話。

    厲天闕坐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淡粉的唇,目色極深,藏著深邃,他勾起唇,霸道地打斷她的話,「老子什麼不知道?」

    「那你……」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張口說助她一臂之力。

    她之前還說謝傲然想得太天真,現在,厲天闕就把這份天真擺在她面前了。

    難以置信。

    那日,他說讓他想想。

    莫非他想的就是這事。

    他向她妥協?

    光是猜想,楚眠的心口就震動得厲害,她明白這對厲天闕意味著什麼,也明白厲天闕不會隨隨便便答應她,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又怎樣?」厲天闕邪氣地笑,伸手抓過她細嫩的手指,「那我就不能幫你了?」

    「……」

    楚眠震驚地看著他。

    他的眉眼映在客廳的光線里,清晰、深刻,輪廓的線條每一條都印刻在她的眼睛裡。

    

    她的聲音忽然間有些啞,「你之前明明對我要做的事深惡痛絕。」

    他真的決定了?

    「我現在還是一樣,我又不是為了貧民窟那幫人。」

    厲天闕冷哼一聲,貧民窟那些人跟他無親無故,他為什麼要往自己身上捅一刀去幫。

    這把刀……他只允許她來捅。

    「……」

    楚眠知道他的意思,他是為了她。

    一時之間,震驚、觸動……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需要這樣,你能冷漠旁觀我已經很感激了。」

    她可以靠自己。

    不需要他如此。

    厲天闕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前,一雙深眸看進她的眼底深處,嗓音便著呼吸拂過她的手指,「既然我說要做你的天宮,我就不會反悔。」

    「……」

    楚眠近乎僵硬地看著他。

    「這把捅我自己的刀子,現在交到你手上了。」

    厲天闕深深地盯著她,一字一字道,「作為回報,你得拿自己這輩子給我!」

    他要拿自己的千瘡百孔來換她的一世不離。

    「……」

    楚眠是真的沒有見過厲天闕這樣的男人,他高高在上,他狠,他不留情面,又黏得像個幼稚的孩子一樣。

    為了讓她留下來,什麼狠的毒的招都使了,最後居然還向她屈服。

    她看著他,心緒起伏得厲害,好一會兒,她將自己的手從他指間掙脫出來。

    她掙一分,厲天闕的臉色就難看一分,修長的手指也將她鎖得更緊幾分。

    可楚眠的手還是滑了出來。

    厲天闕的臉徹底黑了,咬著牙瞪她,「楚眠,你別太不識好歹,你他媽以為我下這個決定容易?」

    她居然還敢掙開他的手。

    看著臉臭的厲天闕,楚眠笑了。

    「你還笑?」

    厲天闕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一樣。

    「我就是知道你做這個決定不容易,所以我才想和你說,我不會拿自己和你交換條件。」楚眠微笑著道,一雙杏目格外柔和。

    「楚、眠!」

    厲天闕死死地瞪著她。

    楚眠坐在那裡,凝視著他深刻的眉眼道,「我暫時還不會去想和誰共度一生的事,但是,我想告訴你,如果有一天我願意留下來,一定不是為了什麼條件交換,只是……我自己願意留下。」

    她笑著,如此說道。

    眼裡有光亮著。

    厲天闕所有的不悅就被這樣的光給輕易撫平了,他看著她,血液里無聲地燃著沸騰,讓他有些無法自控。

    媽的。

    明明她什麼都沒答應他,他怎麼就這麼舒服呢?

    厲天闕的唇角微微勾起,那絲弧度又很快被他按下,他一把打開她的手,靠回沙發上,冷哼著道,「說了等於沒說。」

    「等貧民窟的事情解決了,我一定和你聊。」

    楚眠答應他。

    「我稀罕?」

    厲天闕臭著臉。

    不稀罕他能為她妥協到這程度,如果說之前楚眠還弄不懂他是占有欲作祟還是愛。

    那到這一刻,他敢把捅自己的刀子遞給她,那是占有欲還是愛已經沒有去揣測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