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唐瑾辰的後知後覺(2)

    他以為,她就是隨口說說的,對賽馬沒有興趣。

    「想。」

    樊冰冰道。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姚斐看著賽場上進入白熱化的氛圍,唇角得意地彎了起來,6號一馬當先,必然是冠軍。

    等贏了,她就吹捧一番唐瑾辰的好眼光,她就不信樊冰冰會不難受。

    最後兩程,6號突然就後繼不力起來,越跑越慢。

    「……」

    姚斐臉色一變,不止6號,本來沖在前面的前三名都越跑越慢,有一匹甚至途中就停了下來,反而是3號,還是賣力地在奔跑,在解說激動的呼喊中一路奔向終點線。

    「贏了!」

    樊冰冰驚喜出聲,重重地舒了口氣。

    「……」

    唐瑾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一時恍了神。

    又被楚眠給裝到了。

    「贏了,開心了?」

    厲天闕卷著楚眠的頭髮挑了下眉。

    「開心。」

    楚眠笑著道。

    「這不可能,3號明明是最沒有黑馬潛力的。」姚斐一激動站了起來,看向現在才回來的孟墅,質問道,「你剛剛去做什麼了?」

    她聽著楚眠說要3號贏,然後他就走了。

    說這裡邊沒鬼才奇怪。

    孟墅沒有理會,楚眠沒有回頭,只望著下面的馬場微笑著道,「作為馬場主人,我們確實不好隨便下場,既然姚小姐質疑賽事的公正性,詩藍,去提錢給姚小姐,按中注的標準給,姚小姐畢竟是大老遠而來,不要傷了和氣。」

    輕描淡寫的,好像她現在說一聲計較,反而成了小氣。

    姚斐也不敢把話跟楚眠說重了,畢竟姚家是帶著皇室任務來的,這麼一想,她的面色白了又青,擠出一點笑容道,「厲太太,我沒這意思,我只是覺得唐總統說的6號更有冠軍相而已。」

    「賽事之所以稱為賽事,就是結局難料。」

    唐瑾辰很淡地說了句。

    「……」

    姚斐無法置信地看向唐瑾辰,她不信他看不出這裡邊的問題,他還……

    無話可說,姚斐最後提起包說了聲還有事後就離開,步子都帶著鬱悶和狼狽。

    看著姚斐遠走,楚眠才收斂了笑容,轉頭看向安詩藍道,「詩藍,去說一下,這一局出了點問題作廢,按中注的標準給大家退錢。」

    的確是黑幕了,這個代價她會承擔。

    「明白。」

    安詩藍點頭,放下綠茶往下走去。

    厲天闕看明白了,冷嗤一聲,「那人誰啊?」

    值得她親手下場玩。

    「沒誰,就是看她陰陽怪氣的有點不舒服。」

    楚眠說著靠到他的肩膀,道,「也是一時激憤,這種黑幕的事以後還是不能幹。」

    不太道德。

    唐瑾辰自然也看出來了,楚眠這一通操作不是和他在作對,而是在針對那個姚家小姐,他低眸看向樊冰冰,「怎麼了,姚斐惹到楚眠了?」

    「……」

    樊冰冰看著唐瑾辰眼中認真的詢問,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鬱悶,她問道,「你和姚小姐早就認識嗎?」

    「不是和你說了,是家裡給我定的,我沒認。」

    他說著恍然過來,「你在介意她?我可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家裡逼迫不了我。」

    

    樊冰冰注視著他,想將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來,但周圍有著太多視線,她就沒動,只低聲道,「她說你們在K國就是舊識,是因為她不了解你和唐家的恩怨,你才不理她,她這次來就是想和你道個歉,看能不能恢復以前的交際。」

    這是姚斐的原話,她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

    唐瑾辰摟著她的手僵了僵,合著今天這一出起源都在他身上?

    樊冰冰直直凝視進他的眼裡,「你們是舊識嗎?」

    他之前完全沒說過。

    對著樊冰冰的眼神,唐瑾辰沒由來的一陣慌,手心發涼,「在K國是有過幾個照面,但不熟,我和她不熟,所以我才沒提這個。」

    「可我看你們剛剛聊得挺開心的,你們志趣挺相投的吧?」

    樊冰冰又問,語氣不帶一點質問,很平淡,但平淡同樣讓人心慌。

    「沒有,怎麼可能!我對賽馬一點興趣都沒有!」

    唐瑾辰這會已經明白問題出在哪了,極力撇清自己,「是天闕,天闕有意有K國那邊合作,所以碰上了才和姚家人聊上兩句。」

    就隔了三個位置,唐瑾辰的心慌就這麼順著風飄到厲天闕耳朵里。

    他低笑一聲,「別胡說,我度蜜月,不談公事。」

    什麼叫落井下石,這就叫落井下石。

    唐瑾辰被逼無奈了,低下頭貼近樊冰冰,豎起三根手指,低聲道,「寶寶,我和你發誓,但凡我對你有一點異心,叫我不得好死。」

    「你別這樣。」

    樊冰冰蹙眉,這麼多人看著,他連形象都不管了?

    「那你信不信我?」

    唐瑾辰問道,語氣透著一絲焦急。

    「嗯。」

    樊冰冰點了點頭,他都說成這樣了,她還能不信麼。

    唐瑾辰頓時鬆了口氣,大掌在她頭上揉了又揉,「是我不好,沒看出你不開心是因為她,可我真的沒有在乎她是誰。」

    聞言,樊冰冰抬眼看向他,「那你能告訴我,你們之間是怎麼認識,又是怎麼沒了往來的麼?」

    唐瑾辰啞了啞,「我不記得了,我這些年這麼忙……」

    「一點點都不記得了?」

    樊冰冰反問。

    唐瑾辰張嘴就想來,但看著樊冰冰不帶一點怨懟只有認真的眼神,到嘴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

    「砰。」

    唐瑾辰用力將地下酒窖的門關上,轉頭就解了身上的西裝,人往一旁的沙發上一躺,指腹煩燥地一遍遍刮著額頭。

    厲天闕靠在酒架前,低眸看著手中的手機,冷冽地道,「唐瑾辰,你可以帶你的女人回總統府了。」

    別總來騷擾他的人。

    「我現在敢回嗎?冰冰是個悶性子,有楚眠在還能開導開導她,一回去她肯定什麼都不說。」

    唐瑾辰氣悶地道,驀地,他坐起來,「孟墅,現在網上還能搜到我以前那些花邊新聞麼?」

    「我查一下。」

    孟墅坐在桃木灰的長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起來,「有一點,不過都是古早的新聞了,不仔細從犄角旮旯里找,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