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唐瑾辰的後知後覺(1)

    楚眠覺得這個姚斐多少有點腦子不清楚,明明是想恭維著她,明明知道想和A國合作就得把局面弄弄好看,卻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挑釁樊冰冰。

    樊冰冰沒有回頭,只直截了當地道,「我不懂馬。」

    她是普通人家出身,能讀帝都大學都是拼盡了全力,怎麼可能懂這些富人的消遣,別說懂馬,她就是連馬也沒怎麼摸過。

    「哦?是嗎?我還以為總統夫人和總統興趣都差不多呢。」

    就這樣的出身怎麼能做總統夫人。

    姚斐笑著說道,忽然感受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

    她轉眸,就見楚眠坐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裡是看透一切的譏諷。

    姚斐的目光滯了滯,終究沒敢太放肆,默默閉了嘴。

    唐瑾辰聽樊冰冰聲音冷冷的,只當她是遇了什麼事心煩,又不好在旁人面前說,於是柔聲哄著,「我也不懂馬,都是隨便買的,不過6號這匹毛皮發亮,腳下有勁,應該……」

    「我買3號。」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樊冰冰淡漠地開口,偏不選6號。

    唐瑾辰怔了下,看她一眼,「好好好,選3號,買個50萬玩玩。」

    3號一看就沒有前景,怕是跑前5都難。

    算了,砸個50萬哄美人一笑也值。

    姚斐坐在後面聽著前面的聲音,沒敢再出聲譏諷,但隨手就在6號上用力下注,直接下了1000萬。

    這個馬場就是個娛樂場所,賽馬投注是為了增加趣味,她還真當成在賭場了。

    楚眠抿唇,從安詩藍手中接過望遠鏡看向馬場,掃了一眼那幾匹馬,雖然她也不懂馬,但的確6號看起來更有冠軍相。

    不用說,一旦6號贏了,這位姚小姐又要陰陽怪氣一番。

    冰冰心裡已經不大好受了。

    楚眠正要撤回望遠鏡,只是一動,鏡頭就跳出一張英俊無雙的臉,身形頎長的男人漫不經心地走過棕色柱前,無意一個抬眼便和她的視線接上。

    他停下來,直直望向她,眸子深如海域。

    楚眠握著望遠鏡的手一顫,心口狠狠跳了下。

    婚禮後遺症有點重,竟讓她有種剛戀愛時的怦然心動感。

    她放下望遠鏡,調整了下呼吸便站起來笑著朝厲天闕迎過去,一步一步走下台階,直接到了他面前。

    厲天闕伸手托住她,正要質問她為什麼一上午都不聯繫他,楚眠就沖他盈盈一笑,「你總算來了。」

    「你在等我?」

    厲天闕一怔。

    當然不是,不過看他眼底那一抹幽沉,不是也得是了。

    「對啊,我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才會想到找我。」楚眠笑著說道,把倒打一耙四個字玩得很徹底。

    「……」

    厲天闕一想,自己的確也沒聯繫她,聲音便不由自主地低下來,「我以為你要緩一緩。」

    緩什麼?

    昨晚?新婚之夜?別提了。

    「過來,我想下注,馬上要開始賽馬了。」

    楚眠拉著厲天闕往看台走去,沒坐回原位,而是停在和唐瑾辰隔了三個空位的位置。

    姚斐已經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厲天闕,饒是她喜歡的是唐瑾辰,也沒辦法對厲天闕這樣的男人做到忽視,他的顏值和氣場都太強了,只是走過來就叫人莫名呼吸不暢。

    

    像是一股凜冽之風吹過來。

    姚斐露出標準的笑容,「厲總好,厲總,我是K國的……」

    「嗯。」

    厲天闕心情不錯地應了一聲,就隨著楚眠坐下來。

    姚斐站在那裡,後面的自我介紹硬生生憋了回去。

    安詩藍坐在那裡看著直樂,正好服務員替她將綠茶買了回來,她心情很好地抽出兩張大鈔遞過去,「謝謝,不用找了,要是空的話再幫我買瓶礦泉水,我怕一會綠茶喝得我發膩,需要衝一衝茶味。」

    「……」

    姚斐冷冷地看向安詩藍。

    安詩藍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解脫的聲音傳來,提示大家還剩最後五分鐘的下注時間。

    厲天闕來時的怒意被輕易化解,抱著楚眠很是愉悅,「要買哪一匹?」

    「詩藍,下3號,投2000萬。」

    楚眠說道。

    「好咧。」

    安詩藍比了個OK的手勢。

    厲天闕朝賽場上看去,只見那3號黃馬眼神懨懨,看著就不是冠軍的料子。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手指無聊地卷了卷她的發尾。

    「楚眠,我知道這馬場是你們家的,左口袋轉右口袋的事,就不用走這形式了吧?」

    唐瑾辰有些不滿地看向楚眠。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年把她關在江南堂,報應嗎?一定是報應吧,不然楚眠怎麼會像道陰影一樣一直籠罩著他?

    他拿50萬逗冰冰開心,她居然出2000萬,那冰冰笑出來是為他,還是為她?

    樊冰冰看向楚眠,蹙眉搖了搖頭。

    她就是一時不爽,想和唐瑾辰對著幹,她砸這麼多錢幹什麼?一旦輸了,就不是左口袋轉右口袋的事,是真會把錢扔出去。

    楚眠坐著看向唐瑾辰,還知道生氣呢,那怎麼就看不出姚斐一直在陰陽怪氣,盤算著要讓樊冰冰出醜呢?

    「唐總統,我向來喜歡寵著自己人,冰冰第一次下注賽馬,我就是想支持一下她的眼光,你別多想。」

    楚眠微笑著說道,忽然頭髮被扯得一疼。

    她轉頭,厲天闕有些不滿地盯著她,「誰是你自己人?」

    小氣。

    楚眠摸了摸頭髮,一字一字道,「厲天闕,我下3號了,我要3號贏。」

    厲天闕看著她,看了一會兒,轉眸看向一旁的孟墅,「還站著幹什麼?太太下注3號贏。」

    「是。」

    孟墅站起來就走了。

    不一會兒,比賽開始,8匹馬在一聲令下同時衝出起點,威風凜凜地往前衝去。

    果不其然,3號馬跑在最後。

    唐瑾辰搖了搖頭,忽然感覺褲管一緊,他低頭,就見樊冰冰攥住了他的褲子,盯著賽場眉頭鎖得緊緊的。

    他不禁看向她,「2000萬對天闕來說就是手指縫裡漏了一些,不用替他們緊張。」

    「……」

    樊冰冰沒有說話,只緊張地望著賽場上的形勢。

    「真這麼想3號贏?」唐瑾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