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陸鳴謙的電話，龍宇心情沉重。
想抽菸。
在臥室里找了一通，又去書房找，抽屜看了個遍，把自己有可能放煙的地方都找了。
沒有。
家裡一盒煙都沒有。
於是下樓去買煙。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抽了一根，心情卻仿佛更差了。
青梅竹馬。
拿他的錢養男人？
龍宇皺了皺眉，將菸頭扔進垃圾桶，又點了一根。
他好像能想通為什麼以前的自己會答應他做 0 了。
不答應又能怎樣呢？
給他做 0 總比眼睜睜看著他跟別人在一起好。
龍宇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錦齊凌摟著沈舟的腰，和他說：
「對不起了，哥，你不願意做 0，我只能找別人了。」
想到這裡，他蹙起眉，滅掉菸頭，扔進垃圾桶。
沒回臥室，而是去了錦齊凌的電競房，將那個相機拿出來，打開。
這些錄製的視頻，少部分是錦齊凌拍的，大部分是他拍的。
他認為錦齊凌更上鏡，也喜歡拍他。
從這個做 0 的 視角來看——
錦齊凌汗濕的頭髮，泛紅的眼尾，由他掌控節奏，似乎…也還不錯？
龍宇嘗試將自己代入視頻中去。
嘗試想像自己就和視頻里一樣，被他…壓在身下。
他呼吸重了重。
不對勁。
真的想像起來，怎麼好像並沒那麼難以接受？
怎麼感覺…錦齊凌做攻…也挺性感？
「嗯…」龍宇輕哼一聲，閉上眼睛。
這時，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
龍宇一驚，睜開眼，連忙坐直身子，將相機關掉，放回原位。
屋外，錦齊凌從臥室走到客廳，接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然後又晃晃悠悠地走回臥室，倒頭就睡。
嚇他一跳。
他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
錦齊凌已經熟睡了，呼吸均勻平穩。
龍宇躺在他身側，卻有些失眠。
剛剛在腦子裡腦補的畫面，揮之不去。
驀地，腦海里似乎又閃過一個片段。
高層酒店，落地窗。
夜景很美，口中呵出的白霧，卻一遍一遍模糊了夜景。
龍宇皺了皺眉，翻身。
這…是他的記憶？
還是說，也是他的腦補？
龍宇有些分不清。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排斥。
或許……因為對方是錦齊凌？
閉著眼睛，那段記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雖然沒那麼排斥，但還是有些彆扭。
瘋了。
記憶里，當時似乎還被錦齊凌抱起來來著……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回憶了！
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做 0，卻只記得做 0 的這些片段，真的很羞恥好嗎！
他轉過頭，讓他睡不著的罪魁禍首此時卻睡得正香。
龍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錦齊凌的臉。
錦齊凌咂吧咂吧嘴，哼了一聲，沒醒。
他收回手，打開床頭燈，想看看他的臉。
反正睡不著。
雖然失憶了，但以前的習慣卻一點沒變。
這幾天每天早上醒來，都愛看一會兒他的睡顏才起床洗漱上班。
他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伸出來。
指尖輕輕撥弄著他的睫毛，往下滑，經過眼下那顆淚痣。
描摹著他的輪廓，最後，落在唇上，下意識地摩挲了下。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
龍宇意猶未盡。
想吻他。
還想，繼續撫摸他。
想著，龍宇的手搭在了錦齊凌的腰間。
在他的記憶里，這是他第一次撫摸麒麟。
像是趁著錦齊凌喝醉，悄悄幹壞事一樣，刺激。
他現在心跳的聲音有點兒吵了。
這幾天他們雖然會接吻，但因為他還沒有做好做 0 的心理準備，所以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可拒絕了錦齊凌的求歡，卻並不意味著他不想要。
他也不是個清心寡欲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理想型。
「嗯…」
錦齊凌哼哼唧唧的，身體主動貼了上來。
好性感……
之後若是他再主動，自己就半推半就地從了吧——龍宇如此想道。
可惜，睡前他還這麼想，睡後就不是了。
第二天。
今天是周末，可以不用去公司。
龍宇睜開眼睛，腦子裡又多出來了另一段記憶。
那似乎是自己當攻時候的事兒。
他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自己認知混亂了？
他到底是 1 還是 0？
為什麼他既有一段記憶是在落地窗前被錦齊凌壓，又有一段在臥室壓錦齊凌的記憶？
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走下床洗漱。
在書房處理了一些工作，大概 九點左右，錦齊凌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澡。
龍宇關掉電腦，走到客廳餐桌前坐下。
不一會兒，洗漱完的錦齊凌也走了出來，坐到他對面。
「哥，早上好啊～」
「早。」
錦齊凌笑了笑，開始吃早餐。
龍宇看著他，問：
「我以前是不是做過 1？」
「咳咳咳！！」
錦齊凌被嗆到了，龍宇連忙給他倒了杯水。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錦齊凌喝了口水，緩了緩，才抬起頭看他，試探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腦子裡突然多了段記憶。」
「啊這個…」錦齊凌撓撓臉。
正琢磨著該怎麼編呢，龍宇嘆了口氣。
「別逗我了，好好說，不然我就算想起些什麼，也會覺得自己認知錯亂。」
錦齊凌撇了撇嘴，只好老老實實地把他以前做 1、養胃、只能做 0、發現私生子真相後接受治療重振雄風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這麼說，我現在治好了，可以做 1 了？」
錦齊凌心裡一驚，支支吾吾道：
「理論上是這樣……」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他收回他之前說的話。
龍宇失憶一點兒也不好玩！！！
之前還想親親他摸摸他，看著他生澀的反應，現在——不敢惹他了。
他埋著頭庫庫乾飯，兩 分鐘後才悄摸地抬眼偷看龍宇的表情。
龍宇一邊慢條斯理地吃早飯，一邊觀察他，所以他這一抬頭，兩人的視線就猝不及防地對上。
他勾起唇角。
「那今晚？」
錦齊凌擺擺手：「不不不！你的記憶不是還沒完全恢復嗎？不是說感覺我們像陌生人嗎？不然等記憶恢復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