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齊凌騙了他，龍宇第二天就知道了。
他問了一下陸鳴謙，他說錦齊凌是川省人，來京市念書，大學還是在京師上的，和他是校友。
當年為了追他，龍宇還特意去京師參加傑出校友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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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自己找了個替身，而是真的又遇到了當年那個人。
龍宇心裡五味雜陳。
他又翻看了手機的聊天記錄。
龍宇有兩個手機，一個工作，一個私用。
兩個手機上都存了他的聯繫方式，還是置頂。
私用手機上的微信號，和錦齊凌是情侶頭像。
龍宇將能查到的聊天記錄，從頭看到尾。
這小騙子。
聊天記錄里，他沒有一句喊過他「老婆」，龍宇也從來沒有喊過他「老公」。
因為工作繁忙，他很少秒回錦齊凌的消息，倒是錦齊凌經常可以秒回他的。
他喊他「哥」，而他喊他「小錦」。
有一段時間，他們似乎在冷戰，好幾天沒有聯繫彼此，錦齊凌還讓他去看醫生。
看什麼醫生？
龍宇努力回想，但關於這件事的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
算了，估計是生病了，又不肯去醫院，錦齊凌關心他呢。
冷戰了還關心他的身體，看來兩個人感情還挺好。
龍宇沒再想這個事情，看了一遍相機里的內容。
他試圖從相機的錄屏里找出一點兒類似於 AI 合成的蛛絲馬跡。
可惜，沒找到。
一切自然得就像真實發生過一樣。
龍宇的世界觀也在被一遍又一遍地沖刷。
難道……自己真的是 0？
還有在畫室那一幕…他竟然會把錦齊凌綁起來？然後自己主動？
不敢相信。
從前的自己，到底是被調成什麼樣了？
「老婆！」
龍宇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關上相機，將相機放回原位。
「你怎麼在我的電競房裡？」
錦齊凌走進來，龍宇面色不改：
「在家裡到處逛逛，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
「哦，想起什麼了嗎？」
「想起來了，我以前都是叫你小錦，從來沒叫過你老公。」
錦齊凌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你不能叫一下嘛？我想聽。」
「黏黏糊糊的，不是我的風格，叫不出口。」
「這有啥難的？努把力克服一下，你以前也覺得自己不能做 0 呢，後來還不是做了？」
龍宇：「……」
一碼歸一碼。
「我們也不是在 gay 吧 里認識的，你也不是京市本地人，」他無奈道，「你個小騙子，嘴裡到底有多少真話？」
錦齊凌一驚。
「醫生不是說恢復時間挺長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想起來了？」
龍宇沒說話，還在想要不要裝記起來，錦齊凌就笑著說：
「那也挺好的，昨晚沒做，今晚總可以了吧？」
今晚…？
所以，他是要做 0 嗎？
龍宇連忙擺擺手：「…還不行。」
他皺眉，不悅地撅著嘴，「啊，為什麼？」
「……」思考了兩秒，龍宇說，「醫生不讓劇烈運動。」
「不劇烈啊，我挺溫柔的。」
龍宇：「……」
這是什麼話？聽起來就像他真的是 0 一樣。
錦齊凌上前一步，他則下意識後退半步，屁股磕在電腦桌的桌沿上。
龍宇的手撐住台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縮成了半臂。
「哥覺得…」他刻意壓低聲音，「我們很劇烈嗎？」
「沒…」
「那不就可以嗎？」
錦齊凌又往前蹭了半寸，膝蓋抵進，垂著眼，下一秒，就吻了上來。
和他接吻，感覺真棒。
閉上眼，可以刺激感官，認真地感受他的唇舌。
睜開眼，就是一張放大的超級美臉，賞心悅目。
龍宇很享受這個吻，微微睜眼。
一股力道從腿彎傳來。
錦齊凌將他身後的鍵盤撥到一邊，手臂一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
臀部落上桌面，冰涼的觸感隔著睡褲的布料猝不及防地貼上來。
這個姿勢……
兩人本來就沒什麼身高差，這樣一坐在桌上，他就比錦齊凌高出一截。
錦齊凌仰著頭，他還要彎點兒腰，才能吻到他。
這樣太糟糕了。
雖然高他一頭，可他感覺，只有 0 才會被人抱上桌子親。
好羞恥。
可是，他又湊過來索吻了。
那他又能怎麼辦呢？跟他接吻實在太舒服了，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
這次帶著更多壓迫感，舌尖往裡闖得更深，在他口腔里翻攪。
好……
身體逐漸燥熱，呼吸變得急促。
直到錦齊凌的手，摸完胸肌，又往下。
他才清醒過來，猛地推開他。
「…我，我去洗澡。」
錦齊凌：「？」
他快步走進浴室，鎖上門。
這次龍宇洗得好久，足足半小時。
錦齊凌還以為他在裡面又做那檔子事。
看來真是想起來了，今晚可以嘿嘿嘿了。
美滋滋啊！
他也提早洗漱完，上床等著。
龍宇洗完出來，躺在錦齊凌身邊。
錦齊凌翻身，摟住龍宇，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身上的體溫很低，不像平常那樣溫暖。
「哥…你怎麼洗的冷水澡？」
龍宇抿抿唇，不語！
還用問嗎？
當然是他點起了火，他要洗冷水澡冷靜一下啊！
要不然，順著他做 0 嗎……？他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身體好冷啊，」他的手摸了上來，「哥，我來溫暖溫暖你吧~」
話音未落，手腕卻被龍宇一把抓住。
「今晚不了。」
他語氣僵硬。
「啊？為啥？你剛剛在浴室里不是…去做 kz 的嗎？」
龍宇聞言， 面色一沉，鬆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
他雖然沒 kz，但也確實像錦齊凌說的那樣，確認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被 kf 過。
結果不言而喻。
「我…還是過不去這道坎，等我恢復記憶再說吧。」他悶聲道。
「啊？原來你還沒恢復記憶嗎？」
「嗯，只記起來一些。」
實際上，一點兒也沒記起來，但這樣說的話，可能會讓他好過些。
「可你恢復記憶還要很長時間呢。」
身後，那人又貼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剛洗了冷水澡，身體體表的溫度很低，更顯得他身體炙熱滾燙。
一道吐息輕輕噴灑在他耳側，勾得人心裡痒痒的。
「既然哥忘了我，那豈不是能再次體驗初夜的感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