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應了那句老話吧,人生總是緣淺福薄,她和單南弦有相戀十年的緣分,卻沒有一起攜手走完一輩子的福氣。
桑桐回到病房裡,發現桑媽媽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她心裡一涼,下意識地就撲過去,淚水嘩嘩地流,「媽!媽!您怎麼了?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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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媽媽睜開眼,「桐桐,你回來了啊?我看著看著報紙就睡著了……你怎麼哭成這樣子?」
「媽!您知不知道我好害怕,我還以為……」聲音一梗,桑桐再也忍不住了,「媽,我已經知道了!您以後再也別瞞著我了,好不好?」
桑媽媽吃了一驚,拉住她的手說,「桐桐,媽媽對不起你啊,自從你爸爸走後,我就沒照顧好你,現在又病著,真是連累你了……」
「媽!您別說了!」桑桐痛哭失聲。
門口有嘖嘖嘖的聲音傳來,她回過頭去,看見斜靠在門邊的秦晉琛,他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整個人在幽迷的燈光中,仍舊有種劃破蒼穹般的清冷和乾淨,和無人可以比擬的優雅。
桑桐不想被秦晉琛看將自己哭泣的醜樣子,就吸了吸鼻子,問他,「你怎麼來了?公司不忙嗎?」
「我來看看媽,誰知道看見你在這裡哭鼻子,樣子好醜!」
被他揶揄,剛才窒悶的氣氛便被打斷,桑桐佯裝生氣的樣子,抬手要掄他一拳,被他躲開。
秦晉琛不是一個人來的,跟在他身後的還有白秘書和高司機,手裡拿著很多營養品以及水果,都是從桑桐那裡打聽得知媽媽喜歡吃的。
桑媽媽顯得很高興,「抽空來看看我就可以了啊,幹嘛帶這麼多吃的?」
「公司樓下正好有個大超市,我今天提前下班,就去買了些東西順道帶過來,我給您削個梨,您嘗嘗?」
「好啊。」
秦晉琛真的就開始親手替桑媽媽削梨子皮了,他笑著的樣子很溫和清朗,那摸樣,誰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是一家國際級大公司的總裁,沒有絲毫的架子。
他一邊削皮,一邊說,「對了,媽,桑桐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休息了,我想讓她今晚回去休息,我換她陪您,怎麼樣?」
「你也別陪我,都回去休息。對了,明天剛好是周末,你帶著桐桐出去玩一玩,省得她老呆在醫院,管這管那的。」
桑桐一把抱住桑媽媽的胳膊,撒嬌道,「我哪兒都不去,就想在這兒陪著您。」
「我這幾天感覺都不錯,不用你陪,明天你就和小秦一塊兒去吧,最好是一起去看個電影吃個燭光晚餐什麼的。 」
桑媽媽擔心自己生病害小兩口不能過兩人世界了,桑桐隨口應了一聲,其實心裡很不願意離開。
不過,桑桐最後還是被秦晉琛帶回了他那套位於帝京廣場頂樓的高檔公寓,桑桐也沒有過多推拒,因為她幾乎每晚都陪在媽媽身邊,好幾日沒有洗過澡洗過頭,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髒透了。
秦晉琛也好不到哪裡去,公司、麗景大酒店和醫院三頭跑,忙得苦不堪言。
進到公寓,他就先去了主臥室,這才想起前幾日主臥室里的蓬頭壞掉了,不能用,於是去了客房。
浴室里,毛巾架上擺放著一條乾淨潔白的浴巾,那是她的,秦晉琛拿在手上,還可以聞到一股淡雅清香的月桂香味兒。
他顧不得那麼多,只想先洗個澡再說。
桑桐則是因為餓了,先在冰箱裡找吃的,裡面有一些冷凍食物,還可以將就做些吃的,只是不知道秦晉琛想吃些什麼,想著要徵詢他的意思,便抬眸看向主臥室。
他已經進去了許久,也不見出來,桑桐心中不免有些疑慮,好奇地走進去。
裡面沒人,卻隱約聽到隔壁浴室里傳來水流的聲音,她愣了一秒,旋即去了客房。
剛走進去,恰巧浴室的門就打開了,只見秦晉琛赤果著精壯結實的上身,腰間僅繫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桑桐驚詫地望著眼前令人血脈賁張的男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結實健碩的月匈肌一路向下,他的身材很好,全身見不到一絲贅肉,最礙眼的就是他腰間那片白,讓人恨不得將它狠狠扯掉……
意識到自己竟然有如此澀情的想法時,桑桐的臉霎時就紅了。
而後,眼神定焦在他腰間的浴巾上,忽然覺得不對勁,那浴巾好像很眼熟?
「秦晉琛,你怎麼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還用了我的浴巾?」她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真的走過去扯住了他腰間的白色浴巾。
秦晉琛吃了一驚,不曾想到她有如此大膽的動作,本能地護住腰間的那一片白,挑眉戲謔地說,「你確定要扯掉它?」
桑桐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大膽,臉頰騰地發起熱來,搶白道,「我是可惜了自己的浴巾,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隨便用別人的?要是被你傳染了梅毒、淋病、軟下疳、性病性淋巴肉芽腫,還有腹股溝肉芽腫什麼之類的怪病,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說,「桑桐,你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說我有病,這可是很嚴重的誹謗,告訴你,我這地兒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能用的。」
秦晉琛說這話的時候,手指著自己的那玩意兒,蠻有些得瑟地挺了挺腰,桑桐見了,臉更紅,趕緊掉轉了視線。
「那都是你自己說的,誰知道多少女人碰過你呢,你身邊那麼多花花草草,又是建築設計事務所的大總裁,總有幾個仰慕你的異性吧。」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桑桐腦子裡忽然想起了藍倩的身影,口吻不禁變得酸溜溜的。
秦晉琛勾了勾唇,俊眸眯起一條狹長而危險的弧度,伸腿走到她身後,刻意愛昧地說,「想知道我干不乾淨,試試不就知道了?」
「啊……」桑桐嚇得推了他一把,力氣很大,秦晉琛竟然被推出了臥室,她的反應也很快,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砰」的一聲,差點兒撞到他高挺的鼻樑。
秦晉琛愣愣地立在門外,尚未回過神,只見臥室門突然又被打開,一團陰影迎面砸向他,拉下那團陰影,發現正是自己換下的衣褲。
有些悻悻地抱著衣褲,生怕裡面的人聽不到,他對著客房的門很大聲地喊,「桑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身體驗,我這地兒隨時為你留著!」
說完,他憋著笑,抱著衣服去了主臥室。
客房內,桑桐坐在床上,有些煩躁地將白色浴巾丟進了浴室里,再打開衣櫥的門,一眼見到她隨手放在裡面的一個紙袋。
這才想起來,這個只代理裝著她前幾天從情趣類衣店裡買回來的子彈類褲。
掏出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類褲,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剛剛秦晉琛圍著白色浴巾的畫面,赤果精健的上半身,寬厚的月匈肌,平坦的腹
肌,還有完美到爆的人魚線,修長筆直的長腿,白色浴巾包裹下的屯部輪廓很清晰。
那副超讚的身材,足以讓所有女人為之瘋狂。
想到此處,她的臉一紅,真見鬼,自己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她急忙起身,將那條子彈類褲匆匆塞進衣櫥的角落裡,她真是太無聊了,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了,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買下它!
進了浴室去洗澡,裡面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桑桐不禁又想起方才秦晉琛也是全身赤果著洗澡的畫面,頓時,臉又開始發燙了。
她猛地拍了兩下臉,「不行!桑桐啊桑桐,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再這樣下去,今晚都不用睡覺了,明天還要去照看媽媽,趕緊洗了睡吧!」
這1夜,註定是難以入眠。
清早,秦晉琛起床後換上了一套贊新而考究的西裝,看了一下時間,已是早上八點,外面客廳里似乎沒有一點動靜,他打開主臥室的門,一看,隔壁客房的門還沒開。
他輕輕叩響,「桑桐,你醒了嗎?」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心想她可能還在睡,秦晉琛決定先叫早餐。
過了幾分鐘,她依舊沒有起床,秦晉琛的耐性沒有了,敲門的方式有些粗暴起來,「給你十分鐘時間漱洗,出來吃早飯,十分鐘後要是見不到你,後果自負!」
不一會兒,早餐送來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可她還是沒有出來,有些生氣,緊抿薄唇去敲門,口吻不耐地說,「桑桐,是不是要我親自」請「你出來?」
門內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他敲門的方式越來越粗暴,「桑桐,你聽見了嗎?趕緊起來了!你不擔心你媽了嗎?」
反覆幾次,驀地,他頓住了手,神情忽然變得著急起來,「桑桐,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寂靜,秦晉琛心裡大驚,幾乎斷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便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撞門。
他的力道很大,砰地一聲,門就被撞開。
秦晉琛衝進屋內,卻沒有見到桑桐,被褥還沒來得及收拾,很凌亂,他下意識地去掀開被子,驟然看見床鋪上的一攤血跡!
霎時,心裡猛然一沉。
血……
竟然有血……
她出了什麼事兒?
這時候洗手間裡傳來悶悶的聲響,他倏地回首,正好看見桑桐跌坐在洗手間門口,正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箭步如梭地衝過去,將她扶起來,「你怎麼了?床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兒?」
桑桐臉色蒼白,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額上滲著大顆大顆的汗珠,捧著腹部的表情十分痛苦。
她張了張嘴,怯弱而難為情地說,「我……那個來了。」
秦晉琛先是懵了,數秒之後,才回過神來。
目光向下,看見她的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軟弱無力地呼吸著,頓時明白,她說的「那個」指的是……女人的例假!
「別擔心,我抱你到床上去躺著。」他刻意放柔了語調,彎腰以公主抱式的方式將她抱起來,轉身向床的方向走去。
將她輕輕放下,他在床沿邊上坐下,將她半飽在懷中,讓她舒適地倚靠在自己的月匈前,一隻手覆蓋上她的小腹,慢慢地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