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暴怒喝出,因為秦晉琛就著她加緊的姿勢輕輕地在她生澀又敏感的地方頂了頂,過而不入的動作讓她難耐地嗚咽,想要反抗卻明顯地感覺到tui根處的濕潤感,她的臉頓時紅得要滲出血來。
口乾舌燥得想要著火,身體情不自禁地輕微顫抖,陌生的情朝在身體裡覺醒過來。
桑桐想要避開他的摟抱,卻躲不開他禁箍的鐵掌,扭頭朝他忿忿一瞪,他挑了挑眉,瞬間惹桃生緋。
起身後,他微微眯眼凝著她窘迫的臉孔,說道,「其實治療你這樣的恐懼症,有一種方法是以毒攻毒,或許你可以試一試。」
她身子顫了顫,「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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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明了是在懲罰她,還美其名曰「治療」,桑桐心裡有些惱,他卻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催促道,「記住以後叫我」晉琛「,要不然你媽會懷疑。」
她別過臉,不想回應他,可門外的桑媽媽大概是聽出什麼名堂了,乾咳了兩聲,說道,「咳咳……那個啥,桐桐啊,你和小秦小點兒聲哦,別吵著人家樓下的住戶了。」
桑桐聽了這話臉色變得醬紫,頓時有跳窗的衝動了,什麼動靜這麼大能吵著樓下,不用說彼此都心知肚明。
媽媽也真是的……
終是有驚無險,桑媽媽並沒有進到他們倆的房間裡來,只是囑咐了幾句,就回自己的臥室了。
桑桐鬆了一口氣,趕緊推了身邊的男人一把,「我媽已經走了,你快點兒下去!」
她又恢復了那樣一副強硬的姿態,哪有之前的半分膽怯,秦晉琛微微眯眼,並沒有動,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神似乎是想把她看穿。
數秒後,才退出去。
只是他這麼一起身,某個高揚的突起物一不小心就落進了桑桐的眼底,頓時又驚又窘,操起一旁的抱枕向他砸去,「秦晉琛,你不要臉,為什麼不穿衣服?」
他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向她,低低地笑,「桑桐,你眼神還真是不好,我這樣叫沒穿衣服?還是你自己自動屏蔽掉了我身上的類衣類褲?」
「你……」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她此刻的窘迫了,除了拿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她還能拿他怎樣?
秦晉琛卻是悠然自得,雙臂環抱著說,「你放心,我就算再便態,也絕不會充動到在岳母大人的公寓裡對你為非作歹。我建議你先去洗個澡,你剛才做了夢,流了很多汗,沖個澡會舒服一些的。記得沖澡之前照一下鏡子,我先出去了。 」
他將抱枕輕輕地放在她的腳邊,披了件浴袍,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轉身出了臥室。
秦晉琛的一番話,讓桑桐的臉不由得一陣紅一陣白。
看到臥室門合上的一剎那,她一直僵著的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臉埋進雙膝之間。
被剛剛那段小插曲打斷,她差點兒忘記之前又做了那個惡夢了,為什麼最近總是會做那個夢呢?難道,有關六年前的那段記憶要恢復了嗎?
她甩了甩頭,怎麼會恢復呢?那樣痛苦不堪的往事,還是忘記了更好,就算記起來又能怎樣呢?難道,真的要找到那個男人將他千刀萬剮?可即使那樣做,她和單南弦之間就能有所改變嗎?
算了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糾結於往事,駐足不前,只會徒增傷悲,倒不
如抓住眼前的一切,或許還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她忽然想起方才秦晉琛說的那句話,「治療你這樣的恐懼症,有一種方法是以毒攻毒,或許你可以試一試。」
不禁失笑。
他倒是奇思異想,也虧他想得出這樣的措辭,分明是自己起了澀心,還要一番褒獎,太可惡了。
心裡這樣想著的時候,桑桐的臉上卻是流瀉出自己絲毫不曾察覺的幸福表情。
思忖間,秦晉琛從外面回來了,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我檢查了一圈,沒有什麼異樣,應該是你媽剛才聽見了我們的聲響,當成了小偷……」
說到一半兒話音頓住,他蹙眉看著她,「你怎麼還沒有去洗澡?」
「哦。」她愣了愣,這才稀里糊塗去了浴室。
關好浴室的門,餘光瞥見掛在牆壁上的超大鏡子,她頓住腳步,忍不住轉身看向鏡子,裡面一個頭髮亂蓬蓬,臉色異常蒼白的女人,雙眼透著血絲,眼睛有些浮腫,臉頰上還掛著兩道淺淺的淚痕,穿著一套皺巴巴的白色棉質睡衣。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女鬼,而不是一個氣質優雅的美女!
她懊惱地抓了抓頭髮,終於明白剛才秦晉琛出去的時候,看著她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原來是在笑話她的邋遢……
趕緊把自己全身刷洗了一遍,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秦晉琛已經在地鋪上睡下了,睡得還挺沉,連她在他身邊蹲下來,他都不曾發覺。
外面幽冷的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身上,她偷偷地注視著他精緻的五官,俊秀的眉宇,高挺的鼻樑,好看的薄唇,狹長的眼睛,剛柔並濟的臉部輪廓……多綃魂的一個男人!
一時間,桑桐竟然移不開視線。
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唇瓣上,記起了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他的強勢,他的報導,讓她渾身顫慄的那種感受也都還清晰地記得。
甚至還記得他觸碰到她**的溫度,那種卓燙,那種貼近,近到只差一寸就會徹底淪陷的處境,桑桐驚訝地發現,那一刻她竟然並沒有那麼的反感,而是,而是……
倏然地,桑桐慌亂地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怎麼會?她怎麼會有那樣不知羞的感受?說好了要拴住自己的心,可她竟然……喜歡他的觸碰?
不!不不不!這太可怕了!那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桑桐頻頻搖頭,不接受自己心底的真實感受,急忙轉身鑽進了被窩裡,用被褥將自己整個身子覆蓋住,將全世界隔絕在外,將自己完全沒入被窩裡。
而映照在幽冷月光下的男人,在桑桐鑽進被窩裡的那一剎那,倏然睜開了雙眼,唇邊逸出一抹謎魅的笑容。
桑桐有一個好習慣,早期晨跑。
大清早的,整個怡蘭苑小區里就她一個人在樓下花園裡跑步。
跑完了回來,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拿著毛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客廳里沒有桑媽媽的身影,臥室的門也是打開的,估計秦晉琛已經去上班了,媽媽肯定是在廚房做早飯,桑桐便蹬蹬蹬地跑回臥室。
一邊跑一邊朝廚房喊了一聲,「媽,我回臥室沖澡去了。」廚房裡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桑桐已經甩上了浴室的門。
洗完澡,她一邊紮緊了浴巾,一邊拿著干毛巾擦頭髮,正滿屋找吹風機,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床頭柜上的手機
響了,桑桐沒有看號碼,直接接了電話。
「餵?」
「是我。」竟然是秦晉琛。
桑桐磚頭的時候目光剛好落在身後的那張大床上,想起昨晚上的火辣,她下意識地皺眉,問了一聲,「幹嘛?」
她甩掉了擦頭髮的干毛巾,等著他說話,可一道輕微的推門聲從身側傳來,秦晉琛的聲音赫然從門口傳來,「你的浴巾快滑下來了。」
桑桐驚了一下,紮緊浴巾,轉過身,「你怎麼還沒走?」
秦晉琛依靠著門框,手裡還捏著手機,視線卻在桑桐的身上從頭滑到腳,答非所問,「你穿成這樣,很不錯。」
有人說過,男人最經不起撩撥的,不是女人脫光了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而是這種遮得恰如其分的半衣果。
她剛洗了澡,擦得半乾的頭髮亂糟糟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因為身子瘦,鎖骨微微突出,不過肩膀很漂亮,線條很美,且肩頭圓潤,浴巾的長度正好能包裹住她的臀,露出修長的腿,赤腳踩在地上。
桑桐這次只是愣了愣,沒有尖叫,也沒有破口大罵,就只是看著秦晉琛,隨手將手機往床上一扔,沒說話。
秦晉琛笑了笑,不過還是站在門口沒有動。
桑桐白了他一眼,接著像是沒事兒人一樣,轉過身,拉開衣櫃的門找準備換上身的衣服,看都沒有看秦晉琛一眼,等她轉過身再看的時候,果然沒有再見到秦晉琛的人影,門也是半掩著的。
桑桐兩三步衝到門邊,將房門「啪」地一聲關上,反擰了兩下落了鎖,剛準備轉身,她就聽到秦晉琛在客廳里張揚的低笑。
不由得又有些懊惱,她反應這麼大做什麼?倒顯得自己很怕他似的!
桑桐換好了衣服出來,拉開臥室的門,發現秦晉琛就靠在門邊的牆上,他的頭一直是偏著的,好像在等著她出來。
她沒有理他,徑直去了廚房,這才發現桑媽媽不在家裡,她問,「我媽呢?」
「她很早去市場了,我到樓下買了熱粥,你嘗嘗吧。」他的聲音低低淺淺,說不出的好聽,嘴角微微上揚,抬眸談笑間,氣韻非凡,又是他招牌式的笑容。
桑桐這才想起又是媽媽每周定期去溜市場的日子了,點了點頭,又不屑地看了看餐桌上的熱粥,嘲諷了一句,「謝了,我怕你在粥里下什麼藥。」
說完,就轉身去了廚房,自己做起早餐來。
秦晉琛輕輕抬了抬嘴角,平常女人若是聽見他煮了熱粥,大都會感嘆一句,「哎呀,秦總竟然會做熱粥,好棒哦。」
然後就是對他一番仰慕垂涎,只有桑桐才會露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不過很奇怪,他很喜歡和她抬槓,這種特別的相處模式,讓他覺得更像是平常的夫妻生活。
他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正好面對著廚房,欣賞起她在裡面忙碌而利落的身影來。不一會兒,她端著一份煎蛋和一小鍋熱粥出來,然後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煎蛋的濃郁香氣,夾著淡淡的粥香,陣陣傳入秦晉琛的鼻翼,鉤引著他的胃。
他起身,走到餐桌前,在她的對面坐下來。
他仔細看了那份煎蛋和水果粥,外觀絕對不遜於外面飯店裡的餐點,的確是比他做的那碗淡粥好看了許多,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