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醋嘰嘰的世子

  她可以做許多現在不能做的事情,她甚至可以擁有自己獨立的小院,只要自己不願意,連六皇兄都不能進。💋🏆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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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公主。

  是大涼王朝的公主。

  就是死,她也要死的清清白白!

  一旦與六王爺扯上關係,她的身上就是洗不清的叛國罪。

  她甘願自己與蕭長亭反目成仇,甘願自己被送到外面去和親,也絕不會讓自己掛上叛國的罪名!

  站隊也不行。

  蕭長妤轉過身,背對著她冷聲道:「夠了,這種事情日後休要再提!本宮是大涼王朝的公主,生是大涼的人,死是大涼的鬼!不需要你一個婢女來操心!」

  軟情眸中划過一絲怨恨,恭敬回答:「是奴婢多嘴了,還望公主恕罪。」

  蕭長妤沒理會她,獨自回了房間,熄了燈,沒見任何人。

  沁心園。

  蕭長亭離開後,謝湛問起這件事。他充滿狐疑的眼神在辛慕苑的身上來回打量,問:「你當初放過蕭長妤,當真不是因為陛下?」

  辛慕苑突然想到有段時間謝湛突然的表現,恍然大悟,嚷道:「謝湛,所以你之前和我生悶氣是因為這個?」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謝湛更生氣了,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所以你那個時候知道我在生悶氣?那你為何連個解釋都沒有!哄都不哄我!」

  辛慕苑突然打了個寒顫。

  猛.男撒嬌,有些受不住。

  她翻了個白眼,道:「我哪裡知道你為什麼生氣?再者,你生氣和我有什麼關係?當初說消失就消失不還是沒和我打聲招呼?」

  謝湛的表情凝住,仔仔細細地看辛慕苑臉上的表情,如同發現新大陸般,嘴角的笑容不受控制地揚起,道:「所以那個時候我突然消失你是在意的?你始終不願意答應嫁給我,告訴我你想要一個堅定的愛,是不是就因為這件事?你擔心我會有一日像那次一樣不告而別?」

  謝湛的話突然戳進辛慕苑的心裡,惱羞成怒,一腳將他踹下椅子,不耐煩地說:「你有完沒完了?男子大丈夫的,就不能專心搞事業?老在我這裡下什麼功夫!滾!趕緊滾!」

  「別呀!」突然找到原因的謝湛心情非常愉悅,又爬回了椅子,賤兮兮地看著她,問,「那我要是發誓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滾!」辛慕苑大怒。

  謝湛委屈成了球,道:「別生氣呀,我不說了還不行?不過說真的,你那樣回復陛下真的好嗎?淮安已經被陛下關了那麼久,心中的仇恨早已形成。陛下的意思分明是想將她放出來,修復關係,但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有多陰毒你不是不知道,你難道就不擔心陛下將她放出來之後……」

  辛慕苑對上謝湛逐漸認真的眼睛,連連咋舌,難以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這個蕭長妤「深愛」的人嘴巴里說出來的,不由得感慨道:「所以說啊,這論狠,還是得看男人。虧人家心心念念你那麼久,沒點兒感情還沒點兒感動?開口就要人家終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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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湛冷著臉:「這是她罪有應得!」

  回想起蕭長妤曾經做的那些事,謝湛便緊張害怕到頭皮發麻。

  差一點,他深愛的女人就失去清白甚至沒有了,差一點,他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娘親了……

  將蕭長妤的處置交給辛慕苑,是因為他喜歡辛慕苑,想要讓辛慕苑出口氣,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直接放虎歸山,將人還給了蕭長亭!

  還好,蕭長亭是個明事理的人,沒有縱容她繼續犯錯,將她關在了公主殿中。

  可便是如此,那女人也不消停,想盡辦法找自己的「麻煩」。可憐他那傻娘被蕭長妤蒙在鼓裡,竟然還替蕭長妤說情,讓自己去見她,還要自己娶下蕭長妤!

  看著自己娘親被蒙在鼓裡,他早就想將真相告訴自己的娘親,但那個時候他以為辛慕苑放走蕭長妤是為了蕭長亭,擔心自己這樣說會破壞辛慕苑的計劃,為她帶去麻煩,因而守口如瓶,自己吃下了委屈的苦。

  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明知道辛慕苑會對自己解釋,可他為何就不來多問兩句?

  辛慕苑嘿嘿一笑,枕著手臂躺在柔軟的貴妃椅上,望著天空。已經是垂暮時候,灰白色的天空中有淡淡的星光閃爍。

  「蕭長妤是後宮中唯一的公主,代表著皇室的顏面。陛下登基不久,各方勢力伺機而動,斷不能讓蕭長妤害了他,從而引發國家動盪。至於放出來……她是陛下心中的執念,外人碰不得,只有他自己能夠。便是我沒有想法,他也終有一日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還蕭長妤自由,不如我來做這個老好人。至於你所擔心的……」

  辛慕苑莞爾一笑,偏頭看他,眼中閃爍著自信:「蕭長妤雖說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蛇蠍心腸,陰險殘暴,但大多是因為被寵壞了,認為這樣做也沒有關係,反正她是公主,這不應該那不應該都是針對庶民,和她沒有關係,認為公主可以為所欲為。但涉及王朝利益,引發王朝動盪的那些事情,她是不會做的。」

  謝湛冷哼:「你就那麼自信?說來說去,不還是因為不想動了陛下的心肝寶貝,讓他傷心?」

  辛慕苑臉上的笑容收起:「是又如何?」

  謝湛捂著胸口: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他就多餘問那一句,不是和自己找不痛快的嗎?

  辛慕苑翻了個白眼,道:「蕭長妤就是個沒腦子的,將皇宮當成家,將天下當成自己家的院子,所以才敢數次和陛下頂嘴撒潑。但皇家畢竟是皇家,她的腦子便是再空白,也明白國家是底線。」

  謝湛撇嘴,道:「還是讓人跟著的好。」他可不像某人似的,無腦相信皇家教育,愛屋及烏。

  辛慕苑挑眉:「隨你。」反正她不幹這事兒。

  當初與皇帝籤條約的時候就說了,他可以賦予自己很多的權利,但是不能干預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