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幫堂主們外出,代堂主們上任。
債務重組公司那邊由王鳳儀主持大局。
地下錢莊的遊戲還在製作。
老葉那狗東西股災受傷嚴重,忙著自己的事。
還沒能幫群英談好上市,行動電話也沒搞定。
而楚千鈞手頭上的活錢,全部存入了八大銀行。
不找愛蓮拿錢的話,都沒得花了。
當然,楚千鈞已經不需要想辦法賺錢了。
號碼幫上下的交數、走私生意龐大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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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賭場的現金收益、眾多正經公司的回饋。
體系算得上小成!
只要在家裡玩幾天,四面八方匯過來的錢,就是一家正經公司的年利潤。
賺外快也不用做什麼生意。
隨便找個集團衝突,幫會互攻的。
主持一下公道,半個鐘頭或許都用不到。
小事百萬級紅包,大事更多,順便還能混一頓飯。
這個階段,除了對自己體系有用的買賣。
其他的生意,再大都好,楚千鈞皆沒興趣。
很多生意應該是小的去做。
楚千鈞需要負責的,就是提供一塊牌子。
寫著楚千鈞三個字的牌子。
等到下面成功後,自己直接抽提成。
不然搞那麼久,相當於白搞,永遠成不了巨佬。
左右無事,到港之後從未休息過的楚千鈞,總算撈到點空閒時間。
親自跑到了太和大廈,帶頭吃瓜。
……………
太和大廈主席辦公室內。
吉米仔、佐維、大梵三人坐在辦公桌對面。
大了一歲的駱麗萍,站在主位老闆椅旁邊。
楚千鈞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大摞照片,正在吐槽:
「你看看,你們看看這個連浩東。」
「我就說他不行吧。」
「突襲鯉魚門,糗了吧。」
「被人打得連滾帶爬……」
「嘶,我靠,這是誰啊?」
「鐵手阿樂?」
「他這鐵手還挺好用啊。」
「拿刀砍他手的這個,就是忠信義紅棍飛機吧?」
「開壇那天我看了幾眼,沒太記清楚。」
「厲害厲害,真是龍爭虎鬥。」
「嘖嘖嘖……」
「這個紅頭髮又是誰啊?」
「是不是洪英麥耀東?」
「哎,這小子也不行啊。」
「聽蔣權說,麥耀東是他們洪英頭號打仔。」
「遇到我們俊字葉秋,臉都被打腫了。」
「葉秋還真是有一套。」
「一天而已,就打下深水埗九江街。」
「不過打架是要花錢的,打壞老闆那麼多東西,有得賠了。」
「我聽大喪說,這小子沒錢。」
「這一次鐵定完了,至少要背上幾十萬高利貸啊。」
「喲,這個健字立命,還真不是吹水的。」
「已經打進廟街啦?」
「這小子就是金十二吧,嘖嘖嘖,牙都掉了。」
「老妖這是在菜市場搶地盤?」
「這個賣魚的挺厲害啊,拿刀對剛?」
「他這刀是殺魚的吧,真是夠鋒利。」
「嘶……巨肺被條子逮起來啦?」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全部是江湖周刊的戰地記者,現場給照回來的。
號碼幫新上任的堂主身邊,都有。
這也是號碼幫才有的待遇。
主要工作,就是採訪他們的光輝事跡。
再由吉米仔主持改編,設計成帥氣的漫畫。
登上《江湖周刊》,作為封面人物。
揚名立萬!
要知道,現在《江湖周刊》已經成為黑道權威媒體。
古惑仔看,警察也喜歡看。
不知道有多少小混混,砍人的時候看到周刊記者來了。
一問是《江湖周刊》的,當場停下來聊兩句。
出來混嘛,不是做老千,要的就是名氣。
還有什麼地方比《江湖周刊》揚名快的?
特別是最近,吉米仔親自搞出的副刊《金榜題名》。
一經推出,就遭到了搶購。
問題就是,別人看看也就算了。
龍頭楚千鈞,國際大哥,帶頭在那兒看。
看的還是原材料。
自家社團的人都被抓了,還看呢。
大梵都有些納悶了,話語道:
「楚先生,連浩東地盤沒搶到,還被人打回了灣仔。」
「這也太丟號碼幫面子了。」
「不如讓我去幫幫他。」
「再怎麼說,我和雙花紅棍也是好朋友嘛。」
「現在他走了,我很應該照顧一下他弟弟。」
楚千鈞搖了搖頭,依舊看著照片,話語道:
「照顧什麼照顧,你是忠信義的?」
「還是連浩東找你啦?」
「他要是找你,求你幫忙,那還可以。」
「這就是他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找到了猛人幫忙。」
「合乎規矩!」
「他不找你,你主動送上門,他會覺得你看不起他。」
「還有啊,現在是他要搶地盤,出風頭。」
「社團也給支持了。」
「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嘛,以後接著再搶。」
「古惑仔本就是這樣。」
「大梵,你現在已經學會很多東西,特別是底層的運作。」
「從現在開始,慢慢提高身份。」
「什麼級別,做什麼級別的事。」
「當你真正明白的時候,就可以回泰國了。」
「哦!」
大梵點頭,吉米仔此時遞上一份文件道:
「楚先生,《金榜題名》下一期,是第四位了。」
「我覺得可以是俊字葉秋。」
「他上位做了堂主之後。」
「一天時間就將洪英麥耀東打出了九江街。」
「現在名聲很響……」
本來這點小事,吉米仔是不會上報的。
只是見楚千鈞很感興趣的樣子,這才說一說。
楚千鈞確實有些興趣,看了看文件,問話道:
「葉秋是做什麼生意的?」
「收保護費,有一家冰室,一家麻將館。」
「沒了?」
「沒了。」
楚千鈞搖頭笑道:
「那你不是害他嘛。」
「我之前都說了,打下九江街,看起來威風。」
「可是打壞的東西,是要賠償的。」
「那麼多老闆,也未必願意請他看場子。」
「他現在怕是頭都大了,你還排他上榜。」
「名聲一大,外面那些藍燈籠都會跑上去拜門。」
「他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死定啦!」
「啊?」
聽著楚千鈞的評價,大梵再度開口了,話語道:
「楚先生,那為什麼不找人提醒他一下?」
楚千鈞搖頭,話語道: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請到老師的。」
「而且很多人也未必受教。」
「火爆明你也認識。」
「我親自教他,讓他不准開壇收小弟,他也不聽啊。」
「直到後來收下500多個小弟,實在養不起了。」
「自己就封壇了。」
「這些新上位的堂主,也是一樣。」
「他們以前跟著老大,根本沒有獨當一面的時候。」
「搶地盤、打江山,哪兒那麼容易。」
「各個方面都是要考慮的。」
「慢慢來,從實踐中學吧。」
「號碼幫那麼多財務公司,沒錢就去借。」
「這也算拉動經濟,搞活關係。」
「只要能早點醒悟,聰明點,找一些好生意做,很快就賺回來了。」
「醒悟不了,帶著堂口的兄弟吃土,淘汰也是活該。」
「不過嘛,這個俊字堂也真夠可以的。」
「一點生意沒給小弟留下。」
「堂主吃獨食,後路不留,這種性格和手法,多半是要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