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圍觀別人上網的時候，最喜歡出現的情況是什麼？
A，網民給他們炫耀遊戲內裝備。
B，網民給他們散煙，買水，請他們吃炒飯。
C，網民邀請黃毛一起看片兒。
D，網民說，「你來幫我打幾分鐘，我眯一會兒（上個廁所或者吃個飯）」。
正確答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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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答案揭曉，選D。
他們手癢得很，通過長期圍觀某人打遊戲而迎得信任，相於是把信任度刷滿了。
在網民想上廁所等情況出現的時候，又不想讓遊戲的進度落下，通常就會讓他們上來打幾分鐘。
要是碰到困了累了的，運氣好，能玩幾個小時。
別人出錢上網，他們代操……
還有這種好事的。
有的，包有的，再想想後來的代練，職業打金代刷……
甚至搞出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
所以，李寒給他們一人十塊，意味著，他們可以上網三小時。
只是讓他們去說幾句話而已。
黃毛最牛逼的地方在於，給錢，他真上。
幾個黃毛進了網吧，走到江晨和趙銳的老婆身邊，對她們身邊的小娃娃說，「……」
其中一個問他媽，「媽，你是賣批的嗎？」
另一個就比較直接，懂得也多，大叫，「我媽不是賣批的……」
嘩……
現場一下子就炸了。
兩個女人當場就懵了，為什麼這些小流氓幹得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
小孩子據理力爭他媽不是賣的。
黃毛不用理由，指著他們說，就是就是，你媽就是。
兩個女人表面不哭，心裡不笑，吃了虧，不敢拉扯，她們在家裡可能隨時老會說髒話。
但給髒話分成了三六九等，她們說的是乾淨髒話，外婆罵兒媳婦，爸爸罵兒子，媽媽罵爸爸都是乾淨的髒話，不會污染娃娃。
但是外面的人只要一說髒話，就是下等人說九等話，沒素質，會把娃娃帶壞。
更何況她們現在位同妓女，當場就崩不住大叫，「你們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黃毛說，「我們再不要臉也比你賣批的乾淨。」
兩個女人當場就懵了。
陳奧只看這路數，也忍不住說，「騷當，真的是又騷又髒。」
張媛不哭不鬧也不評價，有被騷當秀到。
李寒再髒，那也是在替她解決麻煩。
陳奧看看兩個婆娘處在進退兩難的地步，差不多也該走了。
不過，還差最後一把火，在張媛的耳邊嘀咕幾句之後，張媛的臉色微變，趕緊搓了搓臉，清醒清醒，準備親自操作了。
警察來了，兩個婆娘抱著娃娃找警察告狀，「警察叔叔，剛才幾個流氓罵我是賣批的……」
警察看看裡面的老太婆砸了起碼有二十台顯示器。
再看兩個女人，「哪個罵的？」
兩個女人一邊哄正在大哭的兒子，一邊找小黃毛，一個也找不到了。
張媛把現場的情況跟警察說了，警察問兩個女人，「你們是老太婆的監護人？」
兩個女人猛搖頭指著戴小梅說，「那是她媽。」
警察問，「那你們是哪個？」
兩個女人搖頭，「沒關係，我們沒關係。」
警察馬上就轟人，「沒關係，你們在這裡幹啥？想鬧事。」
兩個婆娘心說，反正老太婆在這個地方折磨他們一家子，我還不信，他們能讓警察把老太婆給抓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抱著娃娃，扭頭鑽進人群，趕緊離開這個污言穢語的地方，並發誓以後堅決不讓兒子出入網吧這個髒地方，呸！
騷當點火，陳奧添柴，把兩個婆娘給趕走了，這下就剩個老太婆了。
圍觀的這些網民小聲嘀咕。
「那個老太婆才是最難搞的。」
「打不得，罵不得，碰一下就往地上睡。」
「她可以打你，你肯定不能打她。」
「老子看她今天要把這個網吧全砸了。」
「老不死的，太可惡了。」
「我們這家人拿這個老東西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光是圍觀的人覺得搞不定老太婆。
張志和還不是一樣頭皮痛，有個錘子的辦法。
警察過去阻止老太婆，「老人家，不要砸了，砸東西是犯法的。」
「到時候把帶到派出所去。」
派出所？老太婆一聽，更上頭了，「好好好，那勞溫你趕緊把我抓去，拿派出所拿槍來打。」
「把我打了。」
一邊說還一邊往警察身上貼。
警察倒不怕她碰磁，達拉著眼皮看著這個老無賴，「老人家，你有話好好說，不要砸東西。」
「這些都是錢，誰掙錢都不容易。」
「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護人民財產安全不受到損失。」
「老人家，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老太婆看著他，「我配合你媽的批。」
警察當場就瓜了。
另一名警察無奈地瞅了張媛和她的家人一眼，「這個情況，只有你們跟老人家好生溝通。」
「一家人，有啥話，擺開了說，說清楚了就好了。」
張媛說，「警官，對不起了，大晚上的還給你們添麻煩。」
「我們這邊有處理的辦法，就是麻煩你們當個見證人。」
見證？
啥意思？
老太婆才不管你啥意思呢，繼續邊砸邊罵，「不把老大和老二放回來……」
「不把工作還給兩個女婿兩個外孫。」
「老子就把你們家全都給砸了，讓他們一家這輩子都沒一天的安靜日子。」
戴小梅抱著張志和跳，著急上火，她真沒招了……
圍觀的人都看得上火了。
警察看得也直搖頭，這種家務事最是氣人，也是最是管不了。
四五個人從外面擠了進來問，「請問是哪個要送養老院。」
張媛把他們迎到老太婆的面前，「是她。」
「這是我外婆，麻煩你們把她接走吧！」
養老院的見這場景，差不多就曉得這是個啥樣的情況。
二話不說，上去就拉老太婆。
「婆婆，不要砸了，走，跟我們走。」
「警官，給你們看一下，這是我們養老院的工作證。」
「麻煩大家都讓一讓。」
「婆婆，你聽說，不要鬧，我們先去養老院，你身上都臭了，我們先給你洗個澡，晚上好生睡個覺。」
幾個工作人員，護工出身，孔武有力，老太婆還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