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
趙淮兵第一個跳起來破口大罵,不過剛站起來,又被摁了下去。
褚翰的安排不就是等待這一刻嗎?
十幾個保安把他們圍著。
陳奧說,「不要動手,任他們打罵。」
「受傷有單位給你們兜底,保留好證據,等公安同志一會過來的時候,把你們的傷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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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損壞公家的攝像器材,由於價格偏高。」
「到時候,公安那邊怎麼說,由他們說了算。」
「漢西礦區沒有理由保你們。」
想拿陳奧發泄一下?
陳奧連他們最後的宣洩口子都給堵死了。
江耀威跳腳大罵,「陳奧,你個狗曰的,開除我們是違法的,老子要去上邊告你。」
「你個狗曰的等著。」
陳奧倒是很平靜,走過去讓保安退到一邊,他走到江耀威的面前,「我也想你去上邊告我一狀。」
「說實話,這個單位這麼多拿工資不幹事的人,讓那麼多天天忙得喘氣都顧不上的職工心寒。」
「我正愁沒機會整頓。」
「橫豎,開除你們的文件,按程序一套交省人力資源,一套遞交集團公司。」
「不管去哪裡,相信你們都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幾名警察被人領上來。
陳奧看他們一眼,再掃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一眼,「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還是把你們的問題跟警察交代清楚再說。」
他們上午還在替老婆(老媽)打抱不平,怎麼一下子就輪到自己了?
江耀威剛才罵得最大聲,眼看著要動真格的,慫了,怕了,但是讓他給陳奧服軟低頭,那不可能。
什麼工作,開除,可以先不信。
但是損毀公家的財務,這是立馬要被逮捕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江耀威現在對陳奧是打不能打,罵不能罵,搞不好還要被關。
一想到自己這麼倒霉,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大的禍事在等著自己,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
一時間怒火噌噌地往上竄,指著趙銳大叫,「尼瑪勒個比,看你狗雜種幹的好事?」
「你狗曰的自己砸的報像機,你自己負責。」
趙淮兵甩手打開江耀威指著兒子的手,「哪個雜種,你純種,你是你媽和舅生的。」
江耀威也不管那麼多了,猛攻趙淮兵出生點位,「我曰死尼老麻……」
趙淮兵掄著拳頭就朝江耀威的臉上砸去。
先是兩個大男人打,兩個晚輩拉架的時候有推搡的動作之後,也扭打在一起。
大會議室里亂作一團,沒人拉架。
瞿國華都看傻了,左看右看,找幫手一般,「你們不拉一下?」
「打成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瞿國華喊了一句,也沒人上去去拉。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在場這些人當中,有個人是討厭拉架的。
並且他有個習慣,誰拉架干誰。
瞿國華來的晚,了解了陳奧過往的站績。
但是呢,沒有了解細節,他要是了解了陳奧過往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也說不出拉架這種話。
瞿國華眼看著會議室亂成一團,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氣鼓鼓離開會議室。
扣帽子不成功,讓陳奧為所欲為,還成了他的幫凶。
同樣的事情讓瞿國華碰到,他說不定會更狠。
只不過這事由陳奧處理,讓陳奧爽了,他很不爽。
狗曰的陳奧,下手快准狠,瞿國華明明已經是九一開的贏面。
結果陳奧最後這一手,完成兩極反轉。
瞿國華投降認輸得沒有任何猶豫。
這種感覺就像吃了屎似的,太特麼難受了,眼不見心不煩,躲回辦公室生悶氣去了。
瞿國華端茶杯,吹茶沫,吹了兩下,突然又笑了。
對他來說,陳奧剛才所有的行為,都只不過是無能狂怒的表現而已。
其實在其他幾位領導的眼裡,陳奧這一套操作,也屬於拿瞿國華真的沒招了,才打了幾隻出頭鳥來泄憤。
雖然陳奧在操作上,壓制瞿國華,屬於操作華麗,但對大局來講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漢西礦區的風向真的就這麼一點一點地變了。
現在是瞿國華的天下了呀……
馮楠的想法跟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幾個人陳奧看都不想看他們一眼。
收拾他們,是給張媛出氣。
張媛受了委屈,陳奧如果沒表示,她只會更委屈。
馮楠覺得陳奧做得對,一個喜歡你的人,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無論是情感還是事業上,都對你毫無保留,況且還是因為你的事業被影響,才把自己氣得要死。
這種情況下,陳奧不動手,也許會寒了人家的心。
他們這些當領導的,想不到那麼細。
但馮楠是個女人,她能共情張媛。
此時的張媛一定是滿足且幸福的。
馮楠不眼紅,也不酸,陳奧待她不比張媛差的。
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打得死去活來,臉上都掛了彩,直到打得沒力氣了,才被警察給提上車。
陳奧招呼褚翰,「給保衛科這些同志今晚在機關食堂加幾個菜。」
保安們都知道陳奧大方,他們當中只有極少一兩個是正式職工,其餘都是反聘。
如果不是陳奧當初替他們解決問題,他們現在還不曉得在哪裡混。
所以陳奧有事,他們不可能不管。
陳奧跟李德坤說,「李叔,這種場合,你還跑來幹啥?」
李德坤說,「我有事的時候,你沖前面。」
「你有事,我肯定不會嗦邊邊。」
李德坤笑了笑,又有點為難地說,「陳礦長,那個……我想跟你說個事。」
「那個……你……你黃阿姨以後要不就……不要去百匯上班了。」
「她在家也挺好的。」
「我以後不嫌她罵我了。」
陳奧想起上午的時候,黃阿姨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樣子,看來還是受了很大的影響。
陳奧問,「她上班上得好好的。」
「同事都喜歡她。」
「她自己也喜歡這份工作,李叔叔為啥不讓她去了。」
李德坤說,「她以前上班本來也輕鬆,這麼多年沒吃過啥苦。」
「人年紀大了,話多就多一點。」
「也無所謂,在家想打牌就打牌,想耍又耍一下下,現在的這個班,她確實太累。」
「晚上瞌睡都少了……」
李德坤死活都沒說他媳婦受委屈的事。
李寒也沒給陳奧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