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國華害怕自己滑跪得太明顯,又輕描淡寫地說,「剛才陳助理已經說了……」
「是百匯的負責人報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助理去現場處理問題很及時。」
「至於結果嘛……」
「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
瞿國華嘖嘖咂著舌,「不過,家屬方面,希望大家給他們好好做做工作。」
「陳助理,你這邊有什麼想法?」
陳奧說,「他們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家人犯錯,身為他們的家人同樣需要承擔後果。」
「教育引導不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當不了他們的老師,就讓事實來當他們的老師嘛。」
陳奧朝勞資處長那邊點點頭,後者把材料放到瞿國華的面前。
陳奧在瞿國華看材料的時候,同時說,「常務剛才問,為什麼又是攝像,又是勞資處,還把陣仗搞得這麼大。」
「我現在就具體說說……」
「漢西礦區現在的配置按要求,宣傳部門有自己的電視台。」
「電視台主要負責我礦宣傳工作。」
「倡導向優秀員工學習的同時,反面教材也不能少……」
「瞿常務現在看到這幾個人的資料,是他們在單位改革重組以來的出勤率。」
「不說往年,今年剛過半,他們每個月曠工的時間就在一半以上。」
「遲到早退更是常態度。」
「本來是要私下來里跟他們談話的。」
「既然今天也來了。」
「鑑於他們沒有任何悔改的態度。」
「我提議,這幾人做開除處理。」
「提交手續由我來完成。」
「後勤那邊定損出來沒有,那台攝像機的價格是多少。」
馮楠說,「後勤給的發票上,三萬六千八百八十元。」
陳奧說,「這個價格已開很刑了。」
「請各位領導批示。」
瞿國華說,「陳助理,會不會太嚴重了?」
「批評教育一下是可以,這麼做是斷人的活路。」
陳奧說,「買斷工齡的時候,一半以上的工人失去了這份工作。」
「他們不比在職的這些員工差。」
「他們奔斗在各行各業,雖然不是每個人都過得幸福快樂。」
「但是他們都在用力在活著,爭取讓自己明天的生活比今天更好。」
「反觀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他們這幾個,寄生蟲一樣的東西。」
「一邊享受著單位的包容,一邊破壞著單位和諧穩定。」
「這種敗類,不把他們清除出去,請問,我們該怎麼面對那些每天都在用心工作的同志。」
「剛才瞿常務有句話說得很對。」
「他們這麼做,沒有處理,時間長了,人人都效仿他們,那麼企來如何發展?」
「劣幣逐良幣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慘痛?」
「嚴肅懲治每一個違返規則的人,才是對秩序的保護,才是對廣大職工的保護,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
魏青松說,「我同意陳助理的提議。」
「這幾個人該開就開,該為故意損壞單位財務送官的送官。」
「不要怕他們鬧。」
「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有問題就鬧,一鬧就能解的情況,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從今天開始,堅決打擊這種歪風邪氣。」
這是實打實要拿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他們幾個開刀了。
魏青松再問瞿國華,「瞿常務,你怎麼說?」
瞿國華猶豫片刻,「雖然過於嚴厲,但我還是認可這種處理方式。」
「當然,這是對制度的擁護。」
「一切按照規章制度辦。」
至此,整件事情就此敲定。
江耀威在說趙銳,「你那麼大個人了,遇到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殼想一想。」
「她要拍,拍球她的,不砸東西,我們還占理。」
「你把那東西給砸了,再有道理,我們也變得沒道理可講了。」
趙銳管江耀威喊姨父,他和江晨是表兄弟。
江耀威和趙淮兵是連襟。
趙淮兵一看自己的兒子被教育,肯定不爽,「妹夫,你這話就沒道理了。」
「我們兩家是一起來的。」
「應該團結,應該一致對外,你說是不是。」
「趙銳有啥問題?」
「我沒覺得有啥問題。」
「大家共同退進退才有出路,現在出點啥事看你的樣子就是想把人推出去頂鍋的樣子,能成啥大事?」
江耀威咬咬牙,「姐夫,那個攝像機一兩萬。」
「你意思是你們家趙銳把攝像機砸,我們家還要跟你們一起賠啊?」
「我先把話說前頭,共同進退可以!」
「賠攝像機,不可以!」
趙淮兵肯定是想讓江耀威攤一點責任的。
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趙淮兵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他正準備說話,會議室的門開,一行領導從裡面出來換到大會議室。
褚翰跟他們幾個說,「你們幾個跟著一起過來吧!」
大概就是嚴厲批評一番,自罰三杯的戲碼。
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結果。
四人跟著去了大會議室。
褚翰把他們四個放進去之後,招呼了十幾二十個保安,就坐在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四人後邊。
本來會議室里的陳設就和某些莊嚴的場所布置接近。
這樣的坐次安排之下,看著就特麼像庭審現場一樣。
趙銳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保安都面無表情在看著他。
這一看,讓兩家四口子老實本份不少。
陳奧這個時候就不勞駕旁人來當槍了。
「礦長,書記,常務,那我就直接開始了。」
「首先是關於戴小菊和戴小艷兩名女職工上午被帶走的問題。」
「礦區黨委得知相關情況之後,第一時間與漢西市局取得聯繫。」
「由於二人造成百匯商業損失達到刑事案件標準。」
「礦區出面也解決不了問題。」
「具體情況,請你們去跟市局勾通。」
「現在,主要說說你們的問題。」
褚翰把幾人的出勤表放在他們的面前。
陳奧一字一句說,「由於你們四人長期違返勞動紀律,遲到早退曠工,不服從組織管理……」
「經礦區一致研究討論通過,對江耀威、江晨、趙淮兵、趙銳做開除處理。」
四人越聽,身體越是冰涼……
他們是來撈人的,怎麼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