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點妹子？」陳奧不解地看著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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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光說，「難道不是嗎？」
「顧婉秋和肖嫚都走了。」
「董總安排接下來的活動。」
「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才選了這種場合，讓你高興一下。」
「你要是喜歡顧婉秋，就大大方方地跟她說。」
「她明明很生氣，你不開腔，不出氣，當著你的面，她倒是沒發脾氣。」
「自己躲一邊肯定氣個半死。」
「到時候，你再想去哄，怕是都晚了。」
陳奧問楊光，「你咋知道我不去哄？」
楊光說，「你要真想哄，剛才我們就該跟她們一起回燕大。」
「幾個寡男人唱歌？不是點妹子救安慰，那是什麼？」
陳奧笑看著楊光，一句話也不說。
不過楊光總覺得陳奧在憋什麼大招似的。
進了包間，楊光瞬間就傻了。
除了董之銳外，還有常懷遠和熊妍雅。
楊光有點尷尬，不敢看陳奧。
但你不點妹子，並不代表你不是感情轉移啊？
顧婉秋不理你了，熊妍雅補上了，你不還是欺負顧婉秋嗎？
陳奧前腳剛坐下，董之銳便說，「點了幾十首歌，會唱什麼唱什麼。」
陳奧擺擺手，「銳哥，香江的公司，拜託你找專業公司幫我註冊一下。」
熊妍雅說，「我去吧！」
「我過幾天要去香江，可以順帶幫你把這件事給辦了。」
陳奧不解地看了看熊妍雅，「行，那你幫我搞一下，對了，把楊光帶過去。」
「讓他跟著去學習一下。」
「他以後是不會泡在基層的。」
「我本來是讓銳哥帶他熟悉一下業務的。」
董之銳說，「有什麼不可以的。」
「聖誕節，我在香江。」
「會在那邊逗留一段時間。」
「楊光可以過來跟我多看看，當是實習了。」
楊光：(O_O)臥草，我特麼該死……
陳奧瞅了楊光一眼，那表情就像在問：你特麼現在知道我為啥還要跟董之銳再坐坐了吧？
楊光趕緊端杯，單獨碰了一下陳奧的杯子，「哥，我錯了。」
陳奧現在給楊光的感覺就是：我不是為了你，早就追顧婉秋去了，我還唱歌？
唱你妹啊！
楊光再想想剛才在KTV外邊說的那些話，被臊得面紅耳赤的，真特麼不是人。
熊妍雅拿了話筒來給陳奧，跟他合唱。
等他們唱完，董之銳一邊鼓掌一邊問楊光，「楊光怎麼不唱。」
「你和肖嫚合唱那一首神鵰俠侶的主題曲，給我印象很深刻啊。」
陳奧擺擺手，「別提了，媽的，他跟肖嫚在那裡唱歌。」
「我們幾個不吐幾個棗核助助興，都感覺對不起他們兩口子。」
一時間笑聲四起。
楊光很慚愧啊。
奧哥明明心裡很難受吧，還在這裡搞氣氛。
做人做到他這個水平，那也真是無敵了。
這一台活動結束之後，先送走董之銳。
陳奧再去送熊妍雅，不過常懷遠像個跟屁蟲一樣地跟著他們，楊光見狀，只好也跟著。
就這麼進了燕大。
陳奧把熊妍雅送到教師公寓外邊，「我就不上去了。」
熊妍雅哼了一聲，勾著陳奧的脖子說，「你今晚要真想跟我在一起啊……」
「剛才就在外面開房了，怎麼可能還送我回學校，還帶兩條尾巴。」
陳奧說，「你這麼聰明，那你猜我為啥送你回來。」
熊妍雅撇撇嘴，「你這麼聰明，那就不用問我為啥去香江了。」
陳奧遲疑片刻，還是問出口，「你去香江有事？」
熊妍雅點頭，「去香江工作。」
陳奧說，「那個……京城還行。」
熊妍拍了拍陳奧頭上的雪花，凍得凍涼的手捧著陳奧的臉搓了搓，「確實還行，可能個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吧！」
「那邊給得多，我就去那邊了。」
「公司的事，我幫你弄。」
「有中介公司專門負責這些業務。」
「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陳奧說，「那我還是上去做做吧！」
「滾！」熊妍雅笑罵了一句，轉身進了公寓，嘴裡喃喃自語，「傻逼，我是為了你才去香江的……」
「我也是個傻逼，呵呵……」
陳奧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原地點了支煙。
怎麼突然鬱悶起來了呢？
明明下雪的時候，都浪漫的味道。
怎麼到陳奧這個地方，就有點傷悲的味道。
一個走了。
另一個也要走。
媽的，搶手的時候，那是真搶。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把老子放生啦？
一個個的渣女，不負責任的渣女。
玩完老子，就把老子給扔掉！
陳奧罵罵咧咧地去找常懷遠和楊光。
三人一腳深一腳淺地在雪地里走著，聽常懷遠問，「你來送師妹，自己來就是了，非讓我必須跟你一起來，為啥？」
啊？楊光有點懵，「等等，奧哥啥時候讓遠哥跟著來的？」
常懷遠說，「他給我發的簡訊啊，讓我別讓他和我師妹放單。」
楊光就更聽不懂了，對啊，為啥不能讓你們放單？
陳奧接著便是一句，「我要是自己來送熊教授。」
「你們以為我還走得了嗎？」
臥草……常懷遠和楊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感覺是在裝逼啊！
常懷遠說，「你為什麼要走？你明明可以不走，反正你們……呵呵！」
穿過操場，陳奧離女生的寢室越來越近，「我來這邊主要做兩件事。」
「送熊教授。」
「哄顧婉秋。」
常懷遠和楊光都聽傻了，他們甚至都可以懷疑，陳奧送熊妍雅單純就是為了進學校。
沒有熊妍雅，陳奧進不了燕大的校門。
為了不讓熊妍雅把他困住，所以才有常懷遠和楊光的陪綁。
這樣一來，就可以又送了熊妍雅，又能到女寢這邊來堆雪人。
真是方方面面全都考慮進去了。
媽的，這什麼腦子啊，那麼短的時間，怎麼就能把首尾考慮得這麼周全的？
陳奧撅著個屁股在那裡猛滾雪球，「別光看著，過來幫幫我，兩下把雪人給堆了。」
「回去睡覺，好吉兒冷！」
常懷遠：……
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