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9章 摁死了

  外資團隊及中能集團的主要領導把首站當成中點站的主要原因是漢西已經達到,甚至超過了預期。

  有人會覺得漢西都這麼牛逼了,那漢東肯定更牛逼!

  這些人是在說何理?鄭有年?還是賀洋?

  謝青陽只是沒有明說「讓賀洋滾得遠遠的,不要再壞我們的好事」這種話罷了。

  陪都走出來的幾個幹部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大堆。

  所謂表示,就是讓賀洋代表集團檢查工作。

  但這一操作,陪都難受得一批,賀洋更是羞恥得一批。

  這一手,真是絕了。

  去漢都的路上,謝青陽對田國勝說,「鄭有年這個人肯定不能再用了。」

  田國勝突然說,「謝總現在就用這個陳奧同志接手常務副,不太實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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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紀不夠,閱歷不夠,怎麼的,也得再打磨幾年時間。」

  「嘖……」謝青陽咂舌,「你看你,我會選以都沒說呢。」

  「我看,是你想用這個同志吧?」

  同人相視大笑,對陳奧都很滿意的樣子。

  謝青陽頓了頓,「那麼,你看,漢西礦區這邊現在用誰來頂替鄭有年的位子呢?」

  不是頂替鄭有年,而是接楊振霆的班。

  田國勝思考片刻之後,「我覺得這個人選,還是得讓振霆同志來推薦。」

  「他對漢西也好,漢東也罷,都有深刻的認識與了解。」

  於是,便有了之後謝青陽親自給楊振霆打的這個電話。

  為了集團公司的重大融資項目得以保障,為了西南地區的穩定發展。

  鄭有年不能再用,哪兒涼快哪去待著。

  再也不可能從外空降一個領導過去,別到時候搞得雞飛狗跳的,影響集團公司未來的戰略布屬。

  謝青陽給楊振霆打過電話之後,現,再給賀洋撥了個電話過去。

  「賀洋同志,我謝青陽,我說……外商突然改了行程,我們就不來陪都了……沒事沒事,你按原計劃,代表公司黨委看望一下漢東礦區的同志。」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要整頓一下那邊幹部風氣。」

  賀洋都還沒到陪都呢。

  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就像什麼東西狠狠地錘在他的頭上。

  雖然不痛,但是悶悶的,半天回不過神。

  賀洋好像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楊振霆他們把問題給解決了。

  外商怎麼可能突然改變主意?

  楊振霆到底做了什麼?

  媽的,一個內應都沒有,現在跟個瞎子一樣。

  這還不叫慘。

  更要命的是,謝青陽讓他在陪都蹲一段時間。

  這個一段時間是多久?

  什麼時候能回去?

  老子就這麼被流放了?

  臥草尼瑪的,賀洋懵逼地說,「謝總,既然外商不到陪都,那我還是去漢都跟大家匯合。」

  「有什麼工作,謝總也好第一時間安排我去完成。」

  謝青陽說,「剛才不是已經安排了嗎?」

  「陪都的同志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去就去,在士氣上,對同志們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安撫工作,就交給賀總了。」

  賀洋馬上打哈哈,「還是謝總考慮周到,替同志們想敢這麼多。」

  「陪都的同志知道謝總把他們放在心上,一定很感動。」

  「不過謝總,工作上的安排隨時都在變。」

  「大家心理都是有準備的。」

  「意見可能會有,也會發發牢騷。」

  「不過我相信同志們這點消化能力還是有的。」

  「謝總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給陪都方面打個電話,把情況如實告知。」

  「我呢,還是去漢都跟各位領導師匯合。」

  「看看後邊還有什麼安排。」

  謝青陽依舊是笑著在說,「通知誰?何理?」

  「對了,何理從漢西礦區去了漢東,對那邊的環境還熟悉嗎?」(何理的屁股你擦乾淨了嗎)

  賀洋老臉滾燙,腦門上不自覺地冒了一層牛毛細汗。

  整個人都是悶的,嗓子眼乾癢地說,「謝總,我快到陪都了。」

  「請謝總放心,我會把領導的指示精神傳達到。」

  「會跟公司保持聯絡。」

  緩緩放下手,無力地垂在腿上,連掛機鍵都沒有摁掉,就那麼呆呆地愣在那裡。

  何理?他的事還沒有過去呢!

  甲醇廠炸了,何理去了漢東。

  鄭有年的接待工作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再加上閔宏圖……

  也就意味著,賀洋的三連操作才錯。

  意味著,他已經失去了領導層的信任。

  這個時間把他摁在陪都,等於直接告訴賀洋:你和漢東礦區都出局了……

  賀洋可能很安靜,但是嘴皮和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料理了賀洋,田國勝還有一個疑問,看著那些咆哮的重型特種裝備,老田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同時,也手癢得很,「總經理,這家公司,是不是可以直接收回,當成一支王牌工程隊伍來打造。」

  謝青陽擺了擺手,「收不回來的,別想了。」


  「還有**銀行的身影。」

  「哪會這麼容易讓你收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

  「現在這個時間節點,進行大型的裝備引進阻礙太大。」

  「有家公司替我們做這些事,只有好處。」

  「還有個更關鍵的問題,地方上的事情,我們不好處理。」

  「但是有地方國資入伙,許多事情處理起來,他們比我們更方便,也更有經驗。」

  田國勝也是從基層殺出來的,他明白謝青陽的意思。

  ……

  鄭有年的酒只能算是半醒吧!

  睡醒了,但是頭昏腦脹。

  然而當他看到電視裡,他午宴時滿桌找酒與後來滿地打滾時被旁邊的謝青陽看在眼裡的時候。

  鄭有年就知道,他在漢西礦區已經混不下去了。

  剛才還在琢磨自己到底輸在哪裡,這一刻,他知道,這一切都敗在陳奧的算計。

  不是差一點點,而是在每個關鍵節點,陳奧都給他精準地挖了一個坑。

  草尼瑪的陳奧,年紀輕輕,為什麼如此的陰毒。

  俗話說,白天莫說人,晚上莫說鬼。

  剛剛才念叨陳奧,房間門開了,連澡都沒來得及洗的陳奧,叼煙進屋,「老鄭,我來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