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換的是她。
說不換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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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和跟戴小梅被搞得哭笑不得。
很快，有人跟他們夫妻打聽媛姐夫是幹啥的。
夫妻二人也只是相視一笑，把這件事當成是他們家的秘密，偷偷開心一下子，並不打算當成他們家吹牛逼的本錢。
陳奧成為媛姐夫，除了讓網吧的生意會變好之外，別的好處同樣也不少。
比如，黑白兩道不會再有人來找麻煩。
如果還有，那麼他一定是在找死。
霹靂火里，有幾個傻逼在大排檔調戲了兩個JK妹子。
他們覺得自己很牛逼，而旁人都在看笑話。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自己手欠的代價。
在「緣來是你」這家網吧大概也是這麼個情況。
黑社會可能不會要你的命，但是暖氣片是真的會通電。
對張志和他們夫妻這樣的老實人，只要踏實賺錢，別的事情不用再擔心，似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還有一個可喜的地方，從這天起，不會再有人動不動就問張媛有沒有男朋友。
也不會再有人毛遂自薦地要當張媛的男朋友。
女兒從此會少了很多的麻煩。
陳奧把小夥伴約在一起，不是為了要慶祝。
漢西礦區是他的工作，但不是他的事業。
工作順利，事業也要發展。
幾人到了餐廳，才剛點了菜。
呂不凡便說，「陳總現在的頭銜又多了兩個。」
「陳助理，陳礦長……」
李寒撇撇嘴，「他的頭銜確實多。」
「便他身上的彈孔比我多。」
李寒看著陳奧問，「被張媛虐了，你有什麼感想？」
陳奧憋了半天，搖頭嘆氣，「我真是被張媛給干爆了！」
又是一陣鬨笑。
張媛卻埋著頭往陳奧的懷裡頂，明明是她下了重手，怎麼還搞得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過陳奧還是很好奇地問張媛，「你平常怎麼練槍？」
張媛好奇地看著陳奧問，「要練嗎？」
對對對，不用不用，真不用，陳奧搖頭嘆氣，「有天賦就是了不起。」
「人家天天研究戰術，研究彈道，研究點位。」
「有天賦的人，舉槍就射。」
「根本就多看不了一眼，看一眼就會爆炸。」
陳奧問呂不凡，「你呢？玩不玩？」
「還是說玩實彈玩膩了，CS沒啥感覺？」
呂不凡點頭，「我在實彈射擊上沒啥天賦。」
「十發也就八十環的水平。」
「被班長罵得跟狗一樣。」
「後來發現我們班長也就這水平。」
「不過，天賦高的也有。」
「我們去教導隊的時候，有個新兵，十發打過九十五環。」
「都還沒下連隊，就被幾個有稱號的團給預訂了。」
「差點打起來。」
陳奧知道，這種前面帶稱號的部隊都比較恐怖。
恐怖的戰鬥歷史。
恐怖的訓練方式。
恐怖的班排長。
呂不凡搖頭嘆氣，「跟有天賦的同志，比不了。」
陳奧說，「你也是有天賦的，至少在做事方面，執行力強也是一種天賦。」
「魏磊呢，受魏叔影響，組織協調能力是他的天賦。」
「浩哥……」
郭浩連連擺手，「叫我小浩就行了。」
陳奧依舊堅持以往的稱呼，「浩哥是最早發家的那一批，這種對金錢的敏銳嗅覺，尋常人比不了的。」
到這裡就結束了。
李寒兩眼一瞪，「我呢？我的天賦呢？」
陳奧說，「你的天賦，還用我說嗎？」
李寒雙手一抬，「好了好了，不要說不要說，我特麼知道你要說什麼！」
幾人說笑的時候，迎來一位客人。
邱澤的樣子，實在沒辦法恭維。
陳奧給她倒茶，「邱總，一個春節沒見，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了？」
之前看邱澤，腋下夾個皮包，頭髮兩鬢推得光光的，一個小平頭的後腦勺堆了幾層褶子，滿臉紅光地挺著小肚子，怎麼著也跟有錢人能扯上關係。
今日的邱澤，頭髮東倒西歪，瘦了一大截，鬍渣子分布不均勻，一片有一片無的，乍一看，就像是臉沒洗乾淨似的。
整個人，就三個字來形容：髒、亂、差。
這三個字也可以用來形容當下的百匯。
百匯要倒了。
年後的工資發不出來。
供貨商的款子結不了。
銀行的貸款還不上。
牆倒眾人推。
百匯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邱澤給陳奧點火，「陳總，還是你有人情味。」
「他們都把我當瘟神一樣地躲著，生怕我像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他們。」
「也只有陳總大大方方地跟我說你在哪。」
「陳總，百匯……」邱澤還想再求求陳奧。
但是又怕敗壞了最後一點好印象。
陳奧說，「邱總，你最早是顧行長介紹給我的。」
「這說明，你在顧行長的心裡至少是個有責任感的企業老闆。」
「你求爹爹告奶奶的，無非就是想把一個快倒閉的商場給救活。」
「這有啥丟人的？」
「你別怕，你想要什麼，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邱澤那雙沒有任何神彩的眼珠子放了光，深吸了一口氣，「陳總，求求你，救救百匯。」
「不救！」陳奧乾淨利落地蹦出兩個字。
眾人：(O_O)
邱澤：(O_O)
你不救就不救，人家知道你不救，都不準備說了，你讓人家說，人家說了，你又拒絕得這麼果斷，你逗傻子開心呢！
陳奧看著懵逼的邱澤，「你是不是覺得我逗你？」
「你現在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見你了吧？」
「你明知道救不活，還求來求去。」
「你是仁義，可仁義救不了百匯。」
「邱總，百匯的帳與你無關。」
「說起來，百匯也算是國企。」
「為啥，因為它是政府控股。」
「離開百匯，它死，你活。」
邱澤好奇地問，「陳總今天見我，肯定不是為了說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陳奧說，「我不相信他們，但是我相信你。」
「百匯，我準備接盤。」
「我跟政府談，他們肯定不願意幫我背債，他們也不會幫我化債。」
「所以，我需要一個職業背債人。」
「邱總……」陳奧給邱澤倒酒，「這個忙，你願意幫嗎？」
怎麼樣？現在還覺得陳奧的人情味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