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亞玲說，「這就是我們夫妻倆的問題了。」
「小陳按我們的要求，一直對婉秋保持著安全距離。」
「我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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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現在這種態度，倒像巴不得讓小陳當你女婿一樣。」
聽到女婿兩個字的時候，顧榮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這夫妻二人的態度都是有明顯變化的。
從最開始的沒有感覺，到後來的擔心出事，再到現在的左右搖擺。
陳奧去老師家裡的時候，老師和師母出去散步了。
黃思思給陳奧拿了拖鞋，「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吃飯沒，我看下媽有沒有留菜。」
陳奧說，「不用，剛才在顧行長家吃過了。」
黃思思心說顧婉秋都去京城上大學了，你還往顧行長家裡跑。
不過黃思思恨不得把陳奧鎖在自己家，哪都不讓他去。
又想到另一件事，便說，「商總天天到石油公司。」
「就把快公司當成她上班的地方了。」
陳奧說，「我有時間給她打電話讓她少來石油公司。」
黃思思瞥陳奧一眼，酸溜溜地說，「她是衝著你來的。」
「不看到你人，她才不會走呢！」
陳奧說，「那你拿張照片給她看，看完讓她滾。」
師姐的怨氣瞬間消解不少，笑出了聲，「照片有個屁的用處。」
陳奧說，「照片怎麼可能沒用？」
「李寒可是靠一張海報，度過了整整初中三年。」
「我都懷疑他現有時間，都會把海報拿出來重溫。」
黃思思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太對勁了，臉一紅，正準備罵陳奧的時候，父母正好也回來。
黃思思抬腳就踩在陳奧的腳面上，按說踩一下就算了。
她光著腳踩了，也不把腳收回去，就這麼死死地踩住。
陳奧的另一隻腳就踩在她的腳背上，她又把另一隻腳踩在陳奧的腳背上……
如此反覆，還疊起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好玩，只是氣氛突然變得不太對勁。
黃裕看到陳奧不會覺得奇怪，陳奧把這裡當成他自己的家，黃裕會更開心，「我讓你師母給你煮麵，煮方便麵。」
「你師母去百匯的時候，買了一些回來。」
師母當真就去煮了一包泡麵，還打了蛋花淋在面燙里。
香味一上來，所有的回憶都上來了。
陳奧一邊吃一邊說，「國慶石油公司要組織去度假山莊。」
「師姐帶老師和師母一起去。」
「都是公司的人，人多，熱鬧。」
黃裕說，「不太好吧，都是你們單位的。」
陳奧說，「沒啥不好的，都帶家屬。」
「我又不去，國慶加班，老師和師母替我去。」
黃思思在桌子上用力踩陳奧的腳，本來是冰冰涼的，都捂熱了，她惡狠狠地說，「他們是我爸媽，什麼叫替你去。」
黃裕夫妻倆從來沒指望要靠弟子享什麼福。
他從來都只是把教書育人當成分內事。
陳奧出息了，對他的回報，他如果拒絕的話，陳奧又能對誰好，又能去哪？
黃裕明白，陳奧也是需要家庭溫暖的。
黃思思還在跟陳奧扯，「我爸媽是我的家屬，是我帶他們去。」
陳奧說，「你都不是我們公司的正式職工，你都沒資格去。」
「老師和師父是替我去，你只是他們的掛件。」
黃裕和妻子在這一刻，幾近有了一種兒女雙全的感覺。
陳奧讓黃思思跟銀行那邊對接一下，最短的時間把石油公司旅行人數報給銀行。
很快，石油公司便確定了要外出去旅行的事情。
但是這涉及到一個問題。
加油站是要留人加班的。
陳奧出了兩個方案：一，主動留下來加班的，加班工資之外，一人一天額外補貼兩百塊。
二，如果沒人留下來，那就抓鬮，抓到的，加班。
這個消息根本就不用大肆宣傳，漢西礦區沒有不透風的牆。
很快，上下都知道石油公司給員工發放的福利是集體出遊。
於是，上上下下的單位也給自己的職工準備大小福利。
漢西礦區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就走出了買斷下崗的陰霾。
日子不光好起來了，甚至比以前更好。
娛樂方式比以前更多樣了。（淨化廠搞釣魚比賽，一等獎三千元，全家老小在附近吃喝玩樂打牌。）
獎金比以前高。（煉油廠直接發了一千塊過節費。）
福利誇張得一批。（石油公司職工家屬全體出遊）
其它單位就不一一細說了。
國慶期間，陳奧和常懷遠陪著何理這位大領導加班。
在設備裝配的過程當中，雖然何理一言不發。
但是看得出來，何理對陳奧和常懷遠的意見很大。
幾乎已經快要容不下他們的地步。
他為什麼容不下陳奧和常懷遠呢？
常懷遠在技術上，碾壓何理。
陳奧在收買人心一途上更是吊打何理。
這兩人加在一起，讓何理沒什麼存在感。
正常情況下，他只是不滿，並不會爆炸。
可問題的關鍵是，何理是常務副。
單位發獎金髮福利，甚至是集體出遊。
你們特麼的一個個的連個招呼都不給我打。
把我當什麼？
如果何理只是一個正常的常務副，他也不會這麼生氣。
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集團公司副總賀洋給他打的那個電話。
那個電話肯定何理的地位，肯定了他的重要性。
並明確指出，何理是兩省四礦的合理上位者。
是的，何理膨脹了。
我特麼未來話事人，你們發米髮油發錢發福利，是不是應該給我這個話事人打招呼。
你們特麼的發的是我的錢啊！
於是，忍無可忍的何理終於在十一月底把這一波團給開了起來。
他的開團點在哪裡呢？
在常懷遠的身上。
常懷遠：又特麼是我？
是的，大師兄，還是你，這個版本就是上路抗壓，中野發力，下路栓條狗都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