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常懷遠，再加上一個呂不凡，五點左右到的京城。
下了飛機便接到了顧榮的電話。
顧榮玩笑般說，「你小子現在也是手眼通天之輩了。」
「燕大也有熟人。」
陳奧說，「跟我關係不大，那都是我這個好師兄，多年前的善緣。」
「用一段就少一段。」
「能關照一時是一時了。」
顧榮說，「我和你阿姨今天不走，晚上請你們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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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奧說，「吃飯對你我來講，不重要。」
「抓緊一切時間敲定漢西礦區的大項目，讓市里明年的年度重頭戲順利上馬。」
「到那時再開慶功宴也來得及。」
顧榮說，「那就等回漢西，再感謝你。」
陳奧說，「顧行長跟江局長帶個話，呂不凡我這邊收下了。」
顧榮也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轉頭給妻子說。
江亞玲說，「我們政委本來是想給他兒子安排進來的。」
「不過那天升學宴上，見了陳奧，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陳奧手裡還有別的生意。」
「暗示過幾次。」
「這事我沒直接給陳奧打招呼。」
都是人情上的事，江亞玲嘆了口氣，「本來說把人情還得差不多了，結果越欠越多。」
顧榮也是一臉苦笑，想到年後還有個大的，到時候又該怎麼感謝陳奧？
總不能真把女兒送給他吧？
關鍵是他還不想要！
氣人。
……
等見到熊妍雅這位女教授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之後的事。
熊妍雅要跟常懷遠擁抱，後者顯然不適應，還退了一步。
熊妍雅苦笑道歉，「大師兄，對不起，嚇到你了。」
常懷遠擺擺手，「沒有沒有，見到師妹我還是很高興的。」
接著把陳奧和呂不凡介紹給師妹，她倒也並不怎麼關注陳奧，就更別說呂不凡。
熊妍雅跟身邊的任何人都保持著應該的禮貌，待人溫和，但是這種彬彬有禮，大概也是一種距離。
但是對常懷遠是個例外。
因為她跟常懷遠一樣，都很純粹，也是典型的理想主義。
再加上常懷遠對她在學業上的幫助，她對常懷遠會有那麼一點特殊，但是也差不太多。
所以，陳奧和呂不凡現在跟路人甲乙沒區別。
不過陳奧的帥氣，熊妍雅會多看幾眼，證明，她是喜歡男人，也是有審美的。
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熊妍雅給老師去了電話，「老師，接到大師兄了。」
「你要跟他說兩句嗎？」
熊妍雅都準備把電話給大師兄的時候聽白楊在電話當中說，「陳奧呢？他不在嗎？」
陳奧？老師為啥要把這個年輕人單拎出來？
熊妍雅的表情稍有那麼一點不自然，馬上說，「小陳在的。」
「那你把電話給你師弟！」
師弟？熊妍雅將電話遞給陳奧，偏偏是常懷遠在旁邊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
陳奧接過電話，「老師，我和大師兄剛到。」
「今天太晚，趕過來不知幾點，就不影響你休息。」
「明天我們正式跟廠商見面。」
「具體談了什麼，稍後再跟您匯報請教。」
白楊問，「你和你大師兄怎麼樣？」
陳奧說，「還可以，我們在齊洲這些天也沒閒著，把礦區那邊交待的工作都辦好了。」
「節約出來的時間，可以跟一些外國的廠商初步接觸。」
「爭取早點拿出個方案。」
白楊說，「有你看著你大師兄，我很放心。」
「品牌商這邊，我給你們擬了幾家，你們可以一家一家去談嘛。」
「這方面，你大師兄比較有發言權。」
「同時，你妍雅師姐在國外這些年接觸得也多。」
「她可以配合你們。」
陳奧和白楊說話，常懷遠在旁邊候著，不焦不躁。
反倒是熊妍雅的神色越發的複雜。
她回國有一段日子。
老師和她各自有自己的事業，偶爾會聚，但是沒有聽到老師又收了什麼關門弟子。
可是再看這個小陳，和老師之間的關係，就像超過了其他們師兄弟。
這也導致熊妍雅不得不重視起來。
白楊在通話最後說，「我倒是今晚想見見你們。」
「中能這邊有個會，剛結束，手邊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你們離開京城之前，我們見一面吧！」
陳奧道一聲「我聽老師安排」後，把電話還給熊妍雅。
熊妍雅跟老師說話期間，好幾次朝陳奧看過去，像是圈重點一般把陳奧給圈定了。
通話結束後，也到了吃飯的地方。
熊妍雅說，「京城我是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了。」
「對西餐還有點發言權，這家餐廳還不錯。」
熊妍雅領他們進餐廳時，笑著說，「當年大師兄對飲食什麼的，沒什麼特別挑剔的，反正吃飯也只是完成任務，不知道這麼多年是不是也這樣……」
陳奧說，「那不一樣，大師兄當了煮夫這麼多年，對飲食有著極高的要求。」
常懷遠說，「師弟，給我留點面子。」
陳奧說，「好的，那我不說了。」
熊妍雅好奇回頭看看他倆，怎麼感覺大師兄對這位師弟言聽計從？
老師也格外重視這個所謂的小師弟？
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熊妍雅突然想起顧婉秋的事，「大師兄，你讓我關照你那個小妹妹，就是顧婉秋，我過去看過了。」
常懷遠這才說，「那不是我的小妹妹。」
「是師弟的學生。」
是陳奧的學生？熊妍雅如果一開始知道常懷遠也是受人之託，她大概也會去看看，只不過不會那麼上心。
不過，事情都已經辦了，就把顧婉秋的情況跟陳奧大致一說。
陳奧點點頭，「也算有勇有謀了。」
「遇到好老師，能幫她出出氣。」
「遇到和稀泥的，雙輸好過單贏。」
「不過，往樓下扔床單被套什麼的還是太過份了。」
「為什麼不往樓下扔人呢？」
啊？常懷遠、熊妍雅、呂不凡：(O_O)
熊妍雅神情複雜，「我希望你是在開玩笑。」
「把別人扔下去的話，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陳奧歪頭看著熊妍雅，「師姐，為什麼是把別人扔下去？」
「不是自己坐在窗台上，雙腳朝外呢？」
呂不凡：(O_O)
常懷遠：ಠ_ಠ
熊妍雅：此子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