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一月之後,天氣漸冷。
賀行衍怕秦蘊小姑娘愛美,平時見面的時候總提醒她多帶件外套。
但秦蘊左耳進右耳出,天氣還不到刺骨時分,她每天早上都根據天氣來選衣服。
周六的時候,秦蘊參加了社會基層活動,去養老院當了志願者,所以沒辦法去找賀行衍,賀行衍正好也要去一趟天文館,這樣一來,兩人已經有近一個禮拜沒見了。
畢竟,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遠,平日裡不是約好的,根本就不可能產生什麼交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秦蘊在養老院待了一天,下午的時候,天氣驟變,狂風大作,烏雲密布。
「不好,這是要下雨的節奏啊。」 ❇❄
「怎麼辦?我們沒帶傘啊?」
「先留下來看看,或許等雨停了再走。」
「也只能這樣了。」
秦蘊也贊同這話,只是等了半個小時,這雨也沒下。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有同學說:「要不我們去路邊攔車吧,一直等,萬一就不下怎麼辦?」
學生們商量了會兒,最後還是決定返校。
只是這邊偏僻,路上竟連個計程車都沒有,他們只好繼續往前去等公交車,只是還沒到公交站台,雨水就霹靂吧啦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女生們尖叫一聲,捂著頭就往公交站台跑。
即便如此,大家也被澆了個正著。
氣溫陡降,秦蘊悔得腸子都青了,她要是聽賀行衍的話,多帶一件衣服,也不至於現在這麼狼狽。
大約五分鐘後,所有人到了公交站台,只是可惜,站台年代久遠,根本避不了什麼風雨。
大雨傾斜,秦蘊抖了抖身體,包里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她躲在站牌後面,單薄的身體好似風一吹就能跑了似的。
秦蘊看見賀行衍來電時,心裡一喜,想也不想直接劃下接聽鍵,「喂,小暉哥哥,我淋雨了,怎麼辦?好冷。」
「你現在在哪兒?給我發個定位。」
他從天文館打車回校,行到半路時突然下了大雨,第一時間就給還在外面的秦蘊打了電話,她果然遭雨了。
賀行衍看著她發來的定位,立刻讓司機在前方掉了頭,好在,相比學校,他離得近多了。
「師傅,您知道海棠大道附近哪家酒店最近嗎?」
「自然是離機場近的海棠酒店,不堵車的情況十五分鐘。」
賀行衍在手機上刷刷點點,皺起了眉,這酒店離他預期的酒店差太遠了,就在他猶豫的片刻,雙人床已經被訂完了,他眼疾手快挑了個大床房。
大雨瓢潑,秦蘊他們等來了兩輛車,男生都讓給了女生,秦蘊因為賀行衍過來,並沒有上車。
兩輛車前腳剛走,賀行衍的車後腳就過來了。
雨大到看不清周圍的事物,賀行衍向司機借了傘,秦蘊看見賀行衍時,那顆隨著風雨飄搖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小暉哥哥。」
賀行衍將傘給她,「拿著。」
秦蘊狐疑地拿著傘,只見賀行衍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摟在了懷中。
賀行衍根本顧不上和秦蘊的同學說話,摟著人直接上了計程車,留下那群男生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個已經淋成落湯雞的男生沒忍住爆了粗口,「艹,老子下輩子投胎一定要做女的。」
其他男生苦中作樂笑了幾聲。
賀行衍上車之後就讓司機開了車內空調,即便如此,秦蘊還是凍得哆嗦,他將人抱在懷中,衣服相連,也濕了一片。
「明知道天色不好,怎麼不在原地等?」
秦蘊不想濕氣過給他,想要和他拉開點距離,但被賀行衍抱得更緊了,「別亂動,不冷嗎?」
「凍死了。」秦蘊沒忍住嬌聲道。
「再忍一忍,我們去附近的酒店,從這裡到學校要一個多小時,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
秦蘊點了點頭,「好。」
要是真的直接回學校,她非得凍成冰雕,也不知道剛剛幾個坐車走了的女生怎麼樣了。
司機看小姑娘凍得可憐,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已經儘量快了,終於在十五分鐘後,將兩人送到了酒店。
只是賀行衍剛下車,司機就打開車窗叫道:「喂,小伙子,你多給了兩百。」
「不好意思,將您的后座弄濕了。」
司機一愣,隨即看著小情侶消失在了雨幕中。
賀行衍在接秦蘊的路上就已經定好了酒店,出示了證件之後,他帶著秦蘊來到了頂層。
「你先去洗澡,裡面有浴袍,先穿那個,我打電話給堂姐,讓她幫個忙給你送套衣服。」
秦蘊稀里糊塗地被他推到了浴室,但那浴袍她是一點都不想穿,總覺得有股味道,也不知道誰穿過了。
賀行衍也脫下了被沾濕的外套,只剩下裡面的襯衫和短袖,不過他外套是防水的布料,毛巾擦一下就能幹。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隨後擔憂地看向浴室,怎麼還不出來?
賀行衍又耐著性子等了十來分鐘,但浴室裡面依舊沒動靜,剛要過去敲門,裡面傳來了吹風機的聲音。
賀行衍鬆了口氣,還以為暈裡面了。
不過,這個吹風機一直都沒停,吹個頭髮也不用這樣吧?
賀行衍還是擔心,沒忍住上前敲了敲門,「可可?可可?」
秦蘊聽到動靜,關掉了吹風機,然後看向門口,「怎麼了?小暉哥哥?」
「你怎麼這麼久?頭髮可以出來吹。」
「不是。」秦蘊有些羞恥,「裡面這個浴袍我不想穿,有點味道,我在吹乾我自己的衣服。」
賀行衍一愣,這得吹到哪年?
他站在遠處想了想,然後脫下了身上的襯衫,說:「我這裡有襯衫,你先穿著,衣服我幫你吹,你先出來。」
秦蘊看著自己手上的內衣有些羞恥,他幫她吹?
「不、不用了,我自己吹。」
賀行衍皺眉,「你先出來,剛才淋了那麼場雨,先出來歇著,別凍感冒了。」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來。」
秦蘊看了眼自己的小衣服,這個一時半會還能吹乾,但衣服確實難辦,於是她又轉頭對賀行衍道:「小暉哥哥,你襯衫先借我一下。」
賀行衍嗯了聲,「你開條縫。」
秦蘊躲在門後伸出了條纖細白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