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回家的時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母。
秦筱筱很支持，李肅卻覺得有些辛苦。
但是一向被李肅寵著的秦蘊才不在乎她爸說了什麼，對於喜歡賀行衍這件事情，她迫切想要希望未來和他站在一個起點。
國慶放假三天，不說那些著名的旅遊景點，單就c市大街小巷都擠滿了人。
秦蘊不想湊這個熱鬧，老老實實在家寫了兩天作業。
第三天的時候，因為下午要回學校上晚自習，剛吃過午飯，她就找了個藉口去了賀家。
李肅和秦筱筱面面相覷。
賀家的車經過這裡，可可這是往回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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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蘊到賀家的時候，本以為賀行衍會在書房認真刷題，卻沒想到是在用手機和人聊天。
因為她剛進去就聽見了一道輕柔的女聲——
「賀行衍，我問你個問題，關於宇宙中……」
霹靂吧啦說了一堆秦蘊不懂的。
賀行衍餘光刷到秦蘊時放下了手機，然後起身走了過去。
「怎麼過來了？不是還沒到上學時間？」
秦蘊撇了撇嘴。答非所問：「怎麼了？我打擾你了？」
賀行衍眉頭微皺，不明白秦蘊為什麼這麼問。
「沒事，你聊你的，我自己看會兒書。」
賀行衍看著她的眼睛，「聊什麼？」
「你剛才不是和別人在聊天嗎？」
秦蘊詫異地看著他，失憶了？
賀行衍這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於是直接道：「你說的是樓雪嗎？」
又是樓雪？秦蘊在心裡哼了聲，心裡泛酸，醋道：「我怎麼知道你和誰在聊天。」
「沒聊。」賀行衍實事求是地說，「她問的那些問題都很簡單，我剛要讓她自己解決你就進來了。」
賀行衍解釋了，秦蘊也高興不起來。
這話讓別人一聽，賀行衍是怕她秦蘊誤會，但只有秦蘊知道，他就是單純的解釋。
秦蘊哦了聲，視線瞥向他的手機，「那你回啊，你手機又響了。」
賀行衍轉身坐到椅子上回復了過去。
秦蘊拉開椅子，坐在他身邊，眼珠轉了兩圈，試探地問：「小暉哥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賀行衍手裡動作一滯，側眸看向她，「怎麼？又有人向你打聽我？」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問一下嘛，我們學校這麼多人喜歡你，你就沒有喜歡的？」
賀行衍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秦蘊一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我看這個樓雪挺好看啊，比去年元旦跟你告白的校花都好看，你也不喜歡啊？」
賀行衍皺眉，「我為什麼要喜歡？」
秦蘊：「……」
好怕他還要接一句「她又不是天文」。
秦蘊已經十分確定了賀行衍的鋼鐵直男屬性，小聲嘀咕了句「」「那我上次暑假的時候，在酒店門口看見你們說話。」
賀行衍：「她說喜歡我，我說我不喜歡她。」
他的語氣就像問了「中午吃什麼」一樣平常，卻讓秦蘊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向你告白了？」
我去，這個樓雪動作也太快了吧，她才和賀行衍見了幾次啊？就告白了？
秦蘊的目光在賀行衍身上打量，不得不承認，這顏值，確實值得人迷糊。
桌面上的手機不知道推動了什麼消息，賀行衍低著頭看向手機屏幕，為什麼僅僅一個側面都如此優越。
秦蘊聽過一句話，真正好看的人，側面絕美。
賀行衍就是這樣，他很好地遺傳了父母的五官，鼻峰線條利落乾淨、眉眼之間勾勒著清冷氣息，薄唇微微抿著，弧度恰到好處，若是能笑一笑，清冷之氣便會銳減許多，露著少年溫潤如玉的氣質。
秦蘊之前一直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能喜歡上賀行衍，這一刻，她又似乎明白了。
或許，就是曾經缺失的三年才造就了如今的喜歡。
秦蘊試著推演了一下，如果她一直沒有離開c城，在少女情竇初開的青春期時，她一直都和賀行衍一起長大，那她還會喜歡上賀行衍嗎？
秦蘊說不準，這三年，正是賀行衍外貌身形變化得最快的三年，離開之前，賀行衍在她眼裡，就是個瘦削的、不苟言笑的少年。
但三年之後，他就像小苗突然抽了條，蹭蹭長成了大樹，具備了吸引女生的所有優越條件。
所以當初重逢第一眼時，她只盯了一會兒就沒敢再看，那會兒總覺得面前的人是完全陌生的一個人，和她走之前的賀行衍有著很大的變化。
好在不管過了多久，他性格還是如此無趣。
這些大大小小因素加起來，或許就是她喜歡上他的因素。
「盯著我幹什麼？」
秦蘊忽然回神，呆滯地回道：「哦，我就是在想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賀行衍見她一直執著於這個問題，微微蹙眉，認真想了想，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或許有一天會遇到吧，但遇不到我也無所謂。」
秦蘊一愣，「什麼叫遇不到也無所謂？」
「人生旅途，並不只有愛情，如果有，錦上添花；如果沒有，一如開始而已。」
秦蘊：「……你一個高中生想那麼多？」
賀行衍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因為他早已規劃好了未來，就目前而言，他的心思還是放在學業上，怕是分不出什麼其他心思。
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談了戀愛，也是一種不負責任。
因為他這個人在其他方面有點懶，也十分贊同父母之間的愛情觀。
他要是談了，那就必定是自己認定的人，也不想分分合合談好多個。
「小暉哥哥。」秦蘊又試探性地喊了他一聲，「我特別想知道，像你們這種思想覺悟特別高、對未來規劃十分清晰的人，會要求另一半漂亮嗎？還是才華品德排在美貌之前？」
這是在間接問他會不會以貌取人呢。
賀行衍還真被她問懵了，半晌，他才說：「或許，在才德的基礎上，再來一個錦上添花？」
「呵呵……」
男人。
果然沒一個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