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天半的假，秦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拿來做了賀行衍送的真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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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蘊甚至都覺得自己瘋魔了，不然為什麼做著並不簡單的數學題還能笑出來？難不成就因為是賀行衍送的？
周末下午就要返校，上午的時候，秦蘊和蔡歆甜約好去一趟書店，順便在外面吃個午飯就回學校。
剛見到面，蔡歆甜就問賀行衍送了什麼禮物給她，秦蘊生無可戀地說了後，蔡歆甜差點沒趴在地上笑。
「哈哈哈……」她扶著秦蘊的肩膀笑得東倒西歪，「他們學霸的腦迴路都是這麼與眾不同嗎？」
秦蘊無奈地看著蔡歆甜，「喂，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蔡歆甜不住地點頭，「能，你等我一會，哈哈……一會兒就好。」
秦蘊：「……」
賀行衍，你知道你送的禮物讓人家笑了多久嗎？
賀行衍表示並不知道，只是在家不斷地打噴嚏，害得他以為自己感冒了。
去了一趟書店之後，秦蘊和蔡歆甜就近選了個吃飯的地方。
蔡歆甜雖然父母離婚，但手頭還是寬裕的，零花錢主要來源於她媽媽那邊。
兩人選了個小資餐廳，很適合學生去。
因為兩人去的書店並不在學校附近，所以這裡的餐廳離學校還是有點距離的。
兩個女生一邊吃一邊聊，也沒注意一男一女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一直到那兩人坐了下來，蔡歆甜突然「臥槽」了一聲。
秦蘊詫異地抬眸，「怎麼了？」
「我看見了凌老師的男朋友，就是剛才從外面身邊過去的男女，關鍵是他對面的女的也不是凌老師啊。」
秦蘊下意識就要回頭，卻被蔡歆甜制止了。
「別看，萬一引起他們的注意。」
秦蘊看著蔡歆甜，問：「你怎麼知道那是凌老師男朋友？」
「我二叔不是教導主任嘛，老師們有時候私下聚餐我也在，我見過凌老師的男朋友，挺帥的，搞IT的。」
秦蘊見他拿出手機要拍人家，不禁提醒：「和異性吃飯並沒什麼吧？或許只是朋友？」
蔡歆甜停了動作，覺得秦蘊說得對，是自己下意識亂想了，只是手機剛放下來，她就看見那個男人拿起一塊酥脆卷親手餵給了對面的女人。
行為舉止非常親密，蔡歆甜下意識舉起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然後將手機遞給了秦蘊，示意她看看。
秦蘊驚訝地微張嘴巴，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這樣的行為舉止太過不合適了。
她和蔡歆甜對視了眼，兩人默契地快速吃了面前的食物，然後出了餐廳。
「怎麼辦啊？」
蔡歆甜問秦蘊，有些無語自己為什麼會看見這一幕。
秦蘊搖了搖頭，「不知道。」
其他的還好說，這種感情事，而且還是學生看見了老師的男朋友出軌，告訴老師，讓凌荷的面子又放哪裡呢？
蔡歆甜罵了句「渣男」，秦蘊附和著點了點頭。
因為這事，兩人一路沉默到了校門口，這會兒時間還早，學生寥寥無幾。
蔡歆甜嘆了口氣，突然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蘊：「……倒也有的，只是少了。」
「哪有，都不是好東西，上次11班後面的幾個男生開女生玩笑，把人家氣哭了。」
「……」
「總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爛豬蹄子、花心蘿蔔鬼、醜八怪……」
兩位少女的對話落在身後的兩位少年耳中，引得校門口一陣寂靜。
賀行衍輕咳了聲，秦蘊拽著蔡歆甜下意識轉身，看見他和褚星沉時愣了愣。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秦蘊問。
賀行衍面無表情道：「你們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時候。」
秦蘊：「……」
蔡歆甜臉蹭一下紅了，她激動地擺了擺手，「我不是在說你們兩個，我說的是男人，你倆不是男人，啊呸呸呸，我不是說你倆不是男人，我的意思是你倆還是少年，是是是……」
是他媽什麼啊？蔡歆甜求救地看向秦蘊。
秦蘊眨了眨眼，「男孩。」
「對，未經人事的男孩。」蔡歆甜補充了一嗓子。
秦蘊瞪大眼睛，朝蔡歆甜擠眉弄眼，什麼叫未經人事啊？
蔡歆甜已經徹底宕機了，她到底在說個什麼鬼？
兩個未經人事的男孩面面相覷、滿臉黑線。
賀行衍看著蔡歆甜，說：「你們凌老師在這裡的話，應該會氣暈過去。」
什麼亂七八糟的形容詞。
褚星沉抬起胳膊搗了下賀行衍的胳膊，「我覺得她說得挺對的，你要不是男孩，就是大豬蹄子、花心蘿蔔醜八怪了。」
賀行衍：「……」
他只是無意之中聽了這麼一耳朵，為什麼要在這兩個之間選一個？
蔡歆甜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秦蘊看著賀行衍，問：「你們怎麼在這裡啊？這會兒時間還早，這麼早就來學校？」
「嗯，去了一趟書店。」賀行衍指了指褚星沉，「陪他。」
從書店出來就沒什麼事了，兩人索性打車來了學校，哪知道剛下車就看見了秦蘊和蔡歆甜。
也不知道褚星沉發什麼瘋，說跑過去嚇一下她倆。
賀行衍只覺得幼稚，卻被褚星沉一把拉住小跑了過來。
惡作劇還沒開始，就聽見了蔡歆甜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的言論。
當時他和褚星沉互相看了看，沉默地沒出聲聽了下去。
當聽到秦蘊那句「倒也有的，只是少了」的話，賀行衍莫名地朝褚星沉得意地笑了笑。
然後就是蔡歆甜一連串的「控訴」。
賀行衍當即皺眉，秦蘊和蔡歆甜玩得好，蔡歆甜又暗戀褚星沉，為了防止褚星沉誤會蔡歆甜，他還是乾咳了兩聲以作提醒，沒想到最後把自己也提醒了進去。
還莫名其妙得了一個「未經人事的男孩」的稱呼。
不得不說，蔡歆甜形容詞彙的功力真的一絕。
秦蘊點了點頭，四個人轉身往學校走去，就在這時，一聲鳴笛響了起來。
「同學，你們認識凌荷凌老師嗎？」
四個人停步轉頭，秦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和蔡歆甜對上了視線，這不是剛才餐廳里，和凌老師男朋友一起吃飯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