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裡，白煙四起。
賀行衍看著秦蘊都吃出了汗，不禁有些好笑。
原來飯量是因吃什麼而異。
見她咕嚕咕嚕吸冰飲，賀行衍不禁皺眉提醒：「你這樣冷熱交替，肚子受得了嗎？」
「受得了。」
蔡歆甜好笑地看著兩人，總覺得賀行衍像個操心的爹。
兩個女生是坐一起的，蔡歆甜的一顰一笑皆落到了褚星沉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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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蘊吃飽喝足，咬著吸管問賀行衍：「小暉哥哥，你以後想考哪個大學？」
賀行衍擦了擦嘴巴，說：「國內有天文專業的就那幾個學校，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參考參考唄，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考什麼學校。」 ✿
蔡歆甜連忙抬手和她擊掌，「彼此彼此，人家程漁的目標是首都體大，我覺得我能混個本地二本師範就可以了。」
「當老師挺好的啊。」秦蘊說，「我覺得還挺適合你。」
蔡歆甜的餘光瞥向還在吃的褚星沉，秦蘊見狀，朝賀行衍眨了眨眼睛。
賀行衍清了清嗓子，胳膊微微右移搗了下褚星沉，「你想考哪所學校？」
褚星沉抬眸，「你不是知道嗎？我將來想學計算機。」
蔡歆甜下意識點了點頭。
計算機啊，按照褚星沉的成績，考上清北都不是問題，只怕按照自己的成績，回去重投一次胎也追不上。
秦蘊察覺到蔡歆甜的失落，連忙換了個話題。
褚星沉正好也吃完，四個人起身出了火鍋店。
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今天出來一天，所有作業只能堆到明天，於是，順路的褚星沉再次帶著蔡歆甜和秦蘊兩人分道揚鑣。
蔡歆甜被褚星沉刺激了，回去就開始下定決心學習，不過數學這個東西，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學的。
好在她有秦蘊，秦蘊有賀行衍，就相當於她也受到了大佬的指點。
她不知道能不能考好，但如果不做題、不聽講是絕對考不好的。
程漁的訓練任務也很緊，再加上高考走的路子並不一樣，反而是蔡歆甜和秦蘊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月考之後，秦蘊和蔡歆甜的數學有所提升，不僅受到了數學老師的表揚，還受到了班主任凌荷的表揚。
「你們兩個做的很好，點名表揚，我在這裡也特別提醒某些同學，要向秦蘊和蔡歆甜同學學習，不要整天假學習，天天做自己擅長的科目，一學學到十一二點，但自己不擅長的科目總是說沒時間去學，我不想聽你們的這些解釋。」
「你們也別以為我不知道，也別和我說我學了，你只是學了你自己喜歡且擅長的，藉此降低對於其他偏科的愧疚，高考語數英三門是主科，我不知道你天天抱著數學卷寫是什麼意思，語文該背的也沒背，至於我說的哪些人，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下面我來講一下這次月考的卷子……」
秦蘊和蔡歆甜彼此相視一笑，沒注意到一道怨恨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月考落下帷幕，賀行衍的IOAA全國預賽也正在進行。
學校既然派人參加了，其實還是很重視的。。
這對學校來說也是榮譽，再加上賀行衍本就優秀，學校對他堪比國寶。
IOAA的全國預賽成績一出，不出意外，賀行衍成功進入決賽名單，並且還是以高年組全國第一的成績進去的。
學校里沒有秘密，這兩天基本都是談論賀行衍的。
秦蘊和蔡歆甜出了食堂之後，來到操場圍欄旁邊靜靜等待，沒一會兒，送外賣的小哥將奶茶送給了兩人。
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進行，因為這裡是監控死角，很多人會在中午的時候點外賣。
蔡歆甜帶了手機，至於多出來的兩杯飲品，是蔡歆甜想要請賀行衍和褚星沉喝的。
她還詢問了秦蘊關於賀行衍的口味，最後給他和褚星沉都點了檸檬水。
之前過年的事情，蔡歆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謝謝褚星沉，月考之前吃火鍋那次，回去的路上，他也只是口頭接受了蔡歆甜的道謝。
所以今天這杯檸檬水算是謝謝他了。
耽誤了一小會的功夫，兩人向物理樓而去。
剛上二樓，蔡歆甜無語地皺了皺鼻子，「我去，這邊陽剛之氣盛濃啊。」
秦蘊被她逗笑，隨即想這裡陽盛陰衰，有點味道也很正常，她高一的時候，班裡有個男生的腳巨臭。
坐他旁邊的都有些受不了，即便他穿著鞋子。
她又想到賀行衍愛乾淨，也不知道是怎麼忍受的？
兩人氣喘吁吁上了頂樓，剛到高二一班的後門，就聽見有人在討論這次的IOAA。
「我去，第一名啊？不愧是賀行衍。」
「這有什麼，他曾經參加過一次。」
「你看你酸的，我知道你跟他不對付，也沒人規定不可以參賽啊，再說了，題又不一樣。」
「我就是看不慣他高高在上的樣子。」
「看不慣又能怎樣？人家家世擺在那裡呢。」
「嘁，還不是憑老子，投胎要是公平，還不知道誰是誰呢？」
「……」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秦蘊下意識反駁。
兩個男生迅速轉頭，看見秦蘊時愣了愣。
物理班女生稀少，更別提像她這麼漂亮的女生。
其中那個幫賀行衍說話的男生一下紅了臉，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話。
另一個看不慣賀行衍的男生有一瞬間的窘迫，他起身看著秦蘊，「你、你找誰？」
「賀行衍。」
男生：「……」
秦蘊踮起腳尖看了看，沒發現他，也沒看見褚星沉。
「你們找賀行衍幹什麼？」臉紅的男生問。
「我們……」
「可可。」
秦蘊剛要回答，後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她一轉頭就看見了賀行衍，秦蘊高興地將檸檬水拎到他眼前，「給，我給你選的，是甜甜請你喝的，還有一杯是給褚星沉的。」
賀行衍皺眉，「為什麼要請我？」
「她數學成績提升了，都是你的功勞。」
賀行衍：「……」
不過就是給秦蘊講題的時候，秦蘊和蔡歆甜連著視頻而已。
但賀行衍覺得，這和他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