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在看見賀行衍的那一瞬間,滿腦子都是賀清淺「你做我嫂子」的玩笑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看著賀行衍似望不見底的黑眸,秦蘊窒息般地躲開了他的視線。
真是要命,這種話小時候講講也就罷了,現在只覺得尷尬,她也沒想到賀行衍竟然一直等在門口沒走。
再一看,他手裡托著托盤,怪不得沒走。 ✶
「你怎麼又聽人說話?」賀清淺十分不客氣地質問。
賀行衍一臉如常,沒有一絲被開玩笑的尷尬,他看著秦蘊微紅的臉龐,說:「我把飯菜給你們端上來。」
「哦。」
賀清淺連忙扶著秦蘊站到一旁,「我就說爸媽怎麼可能會叫我們下去嘛。」
賀行衍想說「是你自己蠢」,但腦子裡又浮現出淺淺剛才無意的話,還是作罷了。
秦蘊於是便在房間裡用了飯,期間徐檸還過來關心了幾句。
對於自家女兒這種「驚喜變驚嚇」的能力,她都見慣不怪了。
賀行衍將賀清淺和秦蘊的對話告訴了父母,徐檸和賀凜面面相覷,基本每周都要飛過去看她,竟然還說她偏心?
徐檸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可可說的話說到她心裡去了,賀行衍確實和悶葫蘆有一拼,他不主動,只有做家長的主動了。
或許自己在言行舉止中給了淺淺這種錯覺,看來,還得找個機會聊聊。
賀清淺沒有作業,本來以為這幾天她能一直陪著可可,哪知道人家有作業,本來還在她房間呢,做著做著就跑她哥房間去了。
因為她哥可以教她數學,賀清淺看到那些題就像在看無字天書,滿臉驚恐。
賀凜曾經就開過玩笑,賀家一家子的學霸,終於出了個學渣,得好好保護。
賀清淺無聊地端著水果來到賀行衍的房間,陽光打在桌面上,兩個人頭挨在一起,籠罩在陰影中。
秦蘊偏頭淺笑,微微勾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賀行衍也偏頭看著她,嘴裡還不時說著什麼,看樣子應該是講題。
好配!
賀清淺啃著蘋果的嘴巴都停了下來,腦子裡腦補了好多學霸情侶的情節,關鍵這兩人還是青梅竹馬,她莫名起了嗑CP的心。
「賀清淺?你笑什麼?」
「啊?」賀清淺被她哥的聲音喊回了神,一臉迷茫地說,「我笑了嗎?」
秦蘊回眸點了點頭,「你笑了,都快勾到耳後根了。」
賀清淺立馬收斂笑意,「我給你們送水果呢,看著你們認真學習的樣子,我不知不覺就笑了。」
賀行衍:「……」
該不該說她剛才的笑有一絲猥瑣呢。
還是算了吧,估計說出來會被賀清淺打。
兩人並不知道賀清淺在心裡已經為他倆點了鴛鴦譜,賀行衍十分自然地起身拿過秦蘊的杯子去倒水。
其實家裡有阿姨,這些事自有人做。
但賀行衍能坐那兒一天不動,徐檸和賀凜看不過去,就不讓阿姨幫著做這些小事了。
賀清淺見她哥出去,連忙坐到他位置上看著秦蘊。
秦蘊嘴裡嚼著水果,低頭算題,被她這樣炙熱的目光弄得一怔,不禁抬頭,「怎麼了?淺淺?這樣看著我幹嘛?」
「可可,你好漂亮啊,在學校也沒有人追你啊?」
秦蘊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你這麼八卦啊?你才幾歲,知道喜歡是什麼嗎?」
賀清淺今年14,因為個高,總惹得人以為她是高中生,不過這個年紀對「喜歡」這個話題確實很感興趣。
「我不知道啊,那你知道嗎?」
秦蘊一噎,她也不知道。
但想起蔡歆甜,她故作高深地對賀清淺說:「或許是苦的吧?」
「啊?苦的啊?不都說戀愛是甜的麼?」賀清淺眉心糾結,突然又靈光一閃,「可可,你不會暗戀誰吧?暗戀才苦呢。」
秦蘊不禁看向賀清淺,「你這也知道啊?」
「當然了,誰還沒看過兩本青春疼痛文學。」
秦蘊:「……」
淺淺和豆苗有一拼。
「你還沒告訴我呢,為什麼喜歡是苦的?你真有暗戀的人啊?」
「想什麼呢?」秦蘊敲了敲她的頭說,「我只是想到一個朋友……」
「哦~」賀清淺截斷她的話,「無中生友啊。」
秦蘊:「……」
她真的沒有。
「我不說我不說了,你快講。」
秦蘊被她搖得身體晃個不停,連忙道:「講講講,就是我朋友暗戀一個人,總是製造一切方法去偶遇,那個人也不一定能看見她,每次遇見還得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很緊張,如果能說上一句話就能開心一整天,總之,喜悅和憂愁都寄於一個人身上,她就像是被對方情緒提線的木偶,我覺得挺苦澀的。」
賀清淺聽得一愣一愣的,這要是喜歡,那還是算了吧。
秦蘊見她似懂非懂,有些好笑地往她嘴裡塞了個蘋果塊。
正好這時賀行衍進來了,賀清淺連忙起身跑出了房間。
秦蘊接過水杯,對賀行衍道了聲謝。
賀行衍看向秦蘊,突然說道:「你說的朋友是蔡歆甜和褚星沉?」
秦蘊筆尖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賀行衍,「你怎麼知道?」
賀行衍:「猜的。」
「這怎麼能猜到?」
賀行衍靠著椅背不緊不慢喝了口水,然後側眸,「這麼說吧,自從你轉學之後,只要褚星沉在,蔡歆甜就在。」
秦蘊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一想到蔡歆甜剛開始確實是因為褚星沉才接近她的,便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這人也太聰明了吧?
「小暉哥哥。」秦蘊討好地看向他,「你能不能不跟褚星沉說這件事情?」
賀行衍不解,「我為什麼要說?」
秦蘊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賀行衍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賀行衍看向桌面上的競賽題,淡淡地開口:「這是別人的事情,和我沒關係,不過在學生時代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價值的。」
秦蘊不懂,但卻和他持反對意見,「為什麼沒有價值?」
賀行衍不帶任何感情地說:「因為結果大多不好。」
結果不好就沒價值?秦蘊不贊同地想,難道一切事情都一定要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