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歆甜是那種心裡想什麼也會說出來的人。
秦蘊搖了搖頭,「小時候他為什麼上公立我也不知道,反正賀家不像人們印象中的豪門,賀家比較接地氣,也標榜自己就是普通人;至於那些豪門注重的精英素質教育,其實賀行衍都會,什麼騎馬、攀岩、鋼琴等等,但他喜歡天文,賀叔叔他們比較尊重孩子的選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上公立是賀行衍爺爺的意思,他並不覺得現在標榜的「快樂學習」是有用的東西。
再一個,賀行衍小時候是個悶葫蘆,和那些有錢人的公子在一起更是驕矜,老爺子為了孫子以後的性格發展,果斷將人送去了公立小學。
那些一年大幾十萬的學校,裡面的老師都將小孩當祖宗一樣對待,能學個屁的東西,一天到晚比這比那,屁大點的東西都要弄出個鄙視鏈來。
當然,這些都是老爺子還在世時的原話。
蔡歆甜哦了聲,說:「其實我們學校有國際班,那時候都傳他也是國際班的,但後來開學 ,發現他並沒有去國際班,而且聽說他高一之前的暑假參加了一個國外的夏令營,和裡面的學生產生了肢體接觸,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也是聽我二叔打電話時聽了一耳朵。」
蔡歆甜的叔叔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秦蘊:「反正他一向很有主意,別人做不了他的主,只能說,他是自願的。」
蔡歆甜聽聞,眉心微蹙,神情狀似思考。
「怎麼了?」秦蘊問。
蔡歆甜略一沉思,說:「我怎麼覺得你說話怪怪的。」
秦蘊身體一僵,「哪、哪怪?」
「就是這樣,你好啊。」蔡歆甜故意夾著聲音,隨之又將聲調沉了下去,「你好啊,你聽明白了嗎?我感覺你好像刻意壓著什麼似的。」
程漁在一旁哈哈大笑:「蔡歆甜,你後面這句『你好啊,』一股新疆羊肉串的味道。」
「噗……」
秦蘊沒忍住笑出了聲。
蔡歆甜忘性大,追著程漁要打人的功夫,關於秦蘊聲音這事已經被她拋諸腦後。
秦蘊她們出門比較遲,又去學校接了程漁,自然午飯也有些遲了。
不過隨著書店越來越近,秦蘊也有些迫不及待,這是她轉學後和同學第一次出來,其實她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交到朋友。
蔡歆甜拿出手機,拽著秦蘊輕手輕腳進了書店。
每次一來這種地方,秦蘊覺得自己呼吸都得放輕。
三個人在一樓逛了許久,秦蘊看見那些精美的書籤和筆記本,道都走不動了,每個都喜歡。
但家裡的書桌快沒地放了,她每次出來都會買。
「出去的時候再買。」蔡歆甜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我們現在去二樓吧,那裡的白色樓梯可以拍照。」
程漁十分有工具人的自覺性,她拿過蔡歆甜的手機,示意她站到樓梯上。
拍了幾張單人照之後,她又拉著秦蘊來了姐妹照,因為秦蘊一個人站在那裡根本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跟個木頭一樣。
「你頭往這偏……」蔡歆甜在她後面做軍師。
幾次下來,秦蘊嘴角的笑可算不是太假了。
拍照讓她笑,她就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差點沒把蔡歆甜和程漁樂死。
「你站好別動,我去給你拍兩張。」
蔡歆甜快速走下樓梯接過程漁手裡的手機,然後對準秦蘊。
她對秦蘊比了個「OK」的手勢,接著在心裡「咔嚓」一聲,二樓樓梯盡頭下來一人,正好和秦蘊定格在相機的九宮格里。
一個抬頭,一個低頭,長長的樓梯連接彼此。
蔡歆甜眼睛微瞪,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蘊的身後。
秦蘊跟隨她的視線狐疑地看過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賀行衍一手拿著書,一手插著兜,站在樓梯上顯得有些高高在上,他眉間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目光落在秦蘊那雙瓷白筆直的雙腿上。
秦蘊下意識拿著背包擋住自己的大腿,然後背靠樓梯,像只螃蟹般一步一步向上移動。
等到和賀行衍同個台階時,她抬手揮了揮,「嗨。」
蔡歆甜眼尖,通過二樓的玻璃欄杆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圍在腰上打了個結。
雖然她愛美,但、但她還是不敢在某些人面前這樣穿。
褚星沉找到賀行衍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秦蘊。
「好巧啊,早知道一起來了。」
褚星沉的出現,打破了兩人不明緣由的沉默。
賀行衍收回視線,看見了下方的程漁和蔡歆甜。
褚星沉顯然也看見了,目光落在蔡歆甜的身上時,眸中划過一絲不解,這是最近女生新流行的穿法?
幾人重新回到一樓,秦蘊將之前看好的東西拿起來,卻被賀行衍直接接了過去準備買單。
秦蘊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想著待會兒再將錢給他。
只是她也沒想到,出門時艷陽高照,這會兒已經狂風大作了。
秦蘊帽子被掀起,她下意識抬手捂著,凍的瑟瑟發抖。
賀行衍看著她的可憐樣,說:「出門沒看天氣預報?」
秦蘊無辜地搖了搖頭。
馬路上人來人往,即便腳步匆忙,還有人不時回頭看向秦蘊,尤其是那雙腿。
賀行衍脫掉自己的外套遞給她,「裹著。」
秦蘊見他裡面還有一件長袖衛衣,伸手接了過去。
另外三個人看得嘖嘖稱奇,青梅竹馬果然不一樣。
此時的天氣不適合再逗留,賀行衍看著褚星沉,說:「你和她倆順路,秦蘊跟我走。」
褚星沉對於這個安排完全沒意見。
蔡歆甜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看向秦蘊的目光像在看幸運女神,可惜幸運女神已經自顧不暇。
褚星沉在路邊攔了車,讓蔡歆甜和程漁進了后座,自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揮手道別之後,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在原本計程車的位置緩緩停了下來。
「賀叔。」秦蘊驚喜地走了過去。
「上車。」賀凜看向秦蘊的腿上的衣服,不禁失笑,「小丫頭,你這是什麼打扮?這是成成外套吧?」
秦蘊微微發囧,這讓她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