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北風咧著大嘴,給了金小川一個豪爽的笑。
然後縱身,躍上飛舟。
隨即,荊不歸,風長煙,和笑笑上前,各自給了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一個擁抱。
最後是唐聖衣,擁抱金小川的時候,時間就有些長。
小嘴在金小川的耳邊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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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弟弟,我還真捨不得走呢?」
若不是大家平常關係不錯,金小川直接就想將她推了出去。
這個女人想幹什麼?
好似唐聖衣感覺到金小川的反應,語氣幽怨:
「你不喜歡姐姐嗎?」
金小川無動於衷。
朋友就是朋友,和喜歡有什麼關係?
唐聖衣幽幽嘆息:
「算了,不逗你了,記住,你們那艘破海船該換了。」
唐聖衣也躍上飛舟。
飛舟上,即將踏上聖地的弟子們,跟鎮海城做最後的告別。
「啟程!」
一聲令下。
飛舟騰空而起。
下面諸多弟子,目光飛舟遠遠離去,消失在視線中。
送行之人,逐漸散去。
楚二十四湊近:
「小川師弟,咱們師門的規矩,若有人私吞物資,天打雷劈!」
小師妹在一旁,頻頻點頭:
「我都看到了,剛才那個唐聖衣,給了你東西。」
金小川本來也沒想著隱藏,攤開手掌。
手心中,是五枚戒指----
楚二十四連忙催促:
「趕緊回去分啊----」
宅院內。
九層樓三名弟子,開始依次查看,戒指中的資源。
第一枚戒指中,只有一艘海船,甲等海船。
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金小川卻是忘了,這一枚戒指是誰給的。
一艘甲等海船,最便宜的,也要20000積分。
不知道是誰,出手這麼大方。
早知如此,咱們九層樓也應該給人家送些資源啥的。
金小川繼續探查第二枚戒指。
「咦?
還是一艘甲等海船?」
金小川詫異了,兩艘一模一樣的甲等海船的縮小版,就擺放在眾人面前。
楚胖子喃喃道:
「這海船雖好,可是咱們已經有了呀。」
小師妹掰著手指頭算:
「之前,咱們就有三艘甲等海船了,現在又有兩艘,也用不過來呀。
師兄,後面的幾枚戒指,裡面該不會還是海船吧?」
一聽這個,金小川的眉毛都抖了抖。
繼續探查,果然,第三艘,第四艘,第五艘甲等海船,出現在面前。
九層樓三名弟子,目光交流:
「咱們現在一共有八艘甲等海船了,一人分兩艘,還能剩下兩艘。」
「要我說,咱們乾脆交給白千斤那傢伙,兌換成其他資源吧。」
「這樣不好,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就留著吧。
咱們每個人隨身攜帶一艘,若是今後咱們離開鎮海城,說不定有機會遇到白楊師父他們,送給他們,再送給盤龍觀,正道閣,也就差不多了。」
金小川說完,大家沒有意見。
人家剛送的禮物,他們就要拿出去換資源,對未來的名聲不利。
「小川師弟,幾枚戒指中,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金小川搜尋一下,在其中一枚戒指里,找出來一個畫卷。
打開一看。
好傢夥,畫上的人有些面熟。
這不是唐聖衣麼?
畫像上的人,看起來,比本人還要更瀟灑漂亮些。
畫師的技術不錯。
將唐聖衣本來微小的瑕疵,都故意忽略掉了。
金小川道:
「看來,這是唐聖衣忘在戒指里的。」
小師妹直接取過唐聖衣畫像:
「這幅畫就送我好了,反正我的畫像多,以後專門找出一間房子來掛。」
金小川也不理會,隨小師妹處置。
但是經過這件事,他們對荊不歸等人的印象,又加深了不少。
就想著未來見面之後,要送對方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
核心海域。
蛟皇的宮殿中。
八階實力的他,處理完手邊的事情。
看著台階下,分成兩邊,站著的十幾頭七階海獸。
這是他的主要力量。
可惜,前一段時間,鱗雀王,聖甲王已經隕落。
虎頭王如今半死不活。
蛟皇的目光,落在深淵血鱷身上。
「血鱷,咱們也該出發了。」
血鱷王精神一振,他已經等了好幾天,終於可以去報仇了。
「蛟皇,除了您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大王跟隨?」
蛟皇的目光,在這些七階海獸身上掃過,沉思片刻:
「這次咱們去,一定要給鎮海城那幫傢伙重重一擊,即便不能將他們全部斬殺,最起碼,也要弄死七八頭入神境的兩腳獸,才能解恨。
我決定,除了留下兩個看家之外,其他全部跟我一起,明天殺上鎮海城!」
台下,所有的七階海獸,一同躬身答應。
血鱷算著時間,從他們這裡出發,到達鎮海城的話,大概需要將近十天時間。
而此時的鎮海城中。
南宮師,青木,刀萬行這三個城主,早就向呂東陽,武迎春兩個歸元境,匯報完了工作。
兩位青龍軍的將軍在此,鎮海城的一切事務,就要聽將軍安排。
在這方面,呂東陽基本上不插手。
大權就全部落在武迎春手上。
所以,武君傷臉上的表情,連續幾天,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
而武迎春通過自己的這個族弟,也將鎮海城的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
對於武家和譚家的仇怨,武迎春心中更是清晰。
手中有權利,不打壓對方一下,怎麼能顯示出自己的能力來呢?
他要讓譚長簫活著,很難受的活著,讓他親眼看著譚家在武家的重重打擊之下,是如何的滅亡的。
不僅僅是譚家,就包括靈殿的三兄弟,他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所以,轉過天來,武迎春就用青龍軍的名義,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任何一名堂主,從即刻起,不經過他的點頭允許,每天不允許以任何理由不教授鎮海城弟子。】
這個命令,是針對十二座講堂的。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針對譚長簫的。
其他堂主,表面上完全服從命令。
因為鎮海城本身,就屬於青龍軍領導,將軍發話了,憑什麼不聽。
萬一遇到事情不能講課怎麼辦?
去找武迎春說一聲不就好了?
十二名堂主中,第一個不可能找武迎春的 ,就是譚長簫,其次就是梅落雪。
譚長簫明明知道是武迎春在針對他,可也無可奈何。
只能讓小七,將柵欄門口,常年掛著的裝病的牌子摘了下來。
以他如今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跟歸元境的人對抗。
這麼一來。
鎮海城的弟子就興奮了。
他們可是目睹了譚長簫一個人,大戰其他六名堂主,最後在南宮城主的干預下,戰鬥才結束。
以往想去第七戰堂學習,手中有積分都不好進入。
這次終於來了機會。
所以,從接到這個消息的當天開始起。
有近萬名弟子,都湧向第七戰堂。
將第七戰堂附近的道路,全部都擁堵起來。
這也大大超出城主府之前的預料。
尤其是鎮海城的高處,呂東陽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心頭顫動:
「這個譚長簫竟然有如此號召力,來人,你們下去打聽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身後,一名親衛躬身離去。
同樣的,武迎春,武君傷也看著人群擁擠這一幕:
「呵呵,戰力強?
那好,看看每天如此,你又能堅持幾天?」
第七戰堂的門前,小七明顯是抵抗不住了,人太多了,他差點兒被一群啟靈境的弟子,給擠得喘不過氣來。
關鍵時候,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霜兒,前來維持秩序。
即便如此 ,也不可能同時容納這麼多人。
奈何這次武君傷等人,做的夠狠。
這些弟子想要學習,積分不用在各戰堂上交,而是直接上交到城主府,並且在通訊器上操作就可以。
但凡上交積分的 ,就可以任意選擇一名堂主進行學習。
不僅如此,因為申元榮,武君傷,單太虛,魂日西,石妙開幾個堂主,都有傷在身,無法授課,跟武迎春請了假。
所以,想要學習的弟子,就只能湧入其他的堂主那裡。
第七戰堂門口,這些弟子紛紛叫嚷:
「我們已經繳納積分了,為何不讓我們進去學習?!」
「是啊,你們也體諒我們一下,這些積分我們得來不易,而且城主府有規定,積分還不能退。」
各種聲音嘈雜,別說上課,就連喘氣都費勁兒。
最後,還是譚長簫出面:
「我也理解你們,這樣,凡是想要聽課的,我全部都答應,但是要按照規矩來,可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場地有限,最多容納幾百人,
所以,我會讓人發放好牌,咱們一批批的來可好?」
不好也沒有辦法。
小七和金小川等人,直接就給這些弟子,發放號牌。
號牌也簡單,全部都是小師妹手寫的。
即便只是寫一個數字,也將她快要累壞了。
看著眼前景象,依然還有大批的弟子聚集。
譚長簫也乾脆,除了自己的住房之外,其他的建築,包括各種涼亭,全部都給推平了。
就算是圍牆,也都拆了,主打一個寬敞明亮。
這一下,場子瞬間擴大。
也不用凳子,你們既然想聽,就盤坐地上吧。
楚胖子負責安排位置。
譚長簫連講課的地方都沒有了,坐在自己的屋頂上,看著四周黑壓壓的一群弟子。
心中誇讚胖師侄能幹,就這麼一安排,好傢夥,最起碼也坐下了三千名弟子。
甚至,就連講堂四周的樹杈上,都給安排了人。
另一邊。
丹藥講堂。
梅落雪很擔心譚長簫的狀態,怕他堅持不住,按照鎮海城弟子這種情況,譚長簫基本上就沒有吃飯睡覺的時間了。
就在她心煩意亂之際,武迎春給她的命令,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