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金小川他們,面對兩名融星境初階修士,還能夠一戰而勝。
可眼前的情況,非同一般。
反抗,是沒有一絲絲勝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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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川也看出來了,今晚,胡明堂壓根就沒安好心。
說不定也被什麼煉器講堂指使,要弄死自己。
他立馬退後幾步:
「慢著,胡管事,我們也只是分辨一下當時的情況而已,何時不遵守城規,毆打執法人員了?
既然如此,我們跟你們走也就了。」
他這麼一服軟,胡明堂他們反而不太好出手了。
尤其是剛才他們來的動靜不小,驚動了附近居住的不少弟子。
此時,一個個正扒在門口,或扒在牆上朝里看呢。
胡明堂冷哼一聲,然後指揮手下人:
「將他們直接押入裁決堂大牢,聽候審判!」
十幾名融星境取出繩索,又要上前。
金小川再退後一步:
「且慢,可否容我和朋友說一句話,就跟你們走。」
他看到自己的院子門口,白千斤和祝家兄弟,居然都在。
就想和他們交代幾句。
只是胡明堂,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怎麼?你還有其他的想法?做夢!來人,立刻押走!」
這一下,金小川沒有辦法了。
只好不斷地給白千斤和祝家兄弟遞眼色。
祝家兄弟明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白千斤聰明。
立馬鑽出人群,又將祝家兄弟也拉出來。
他聽說過這兩個傢伙跟九層樓的關係不錯。
「還傻站著幹什麼?你二人立馬去丹藥講堂,直接砸門找梅堂主,就說她的弟子有危險,讓她趕去裁決堂救人。」
「那你呢?」
「我當然去第七戰堂!」
「好!」
三個人分頭行動。
金小川在裡面,看到幾個人消失,心中期盼,最好這幾個傢伙,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若今天譚師叔不能出現,自己三個人,怕是性命不保。
胡明堂極力催促,金小川他們三個人故意磨磨蹭蹭。
畢竟拖延的時間越長,對他們就越有利。
直到兩名融星境修士,在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屁股上,各自踹了一腳之後。
他們才沒有辦法,跟隨胡明堂而去。
所去的方向,正是裁決堂。
但是這一路上,三個人也是想盡各種辦法,極力拖延。
比如說要尿了,或者說要拉,或者說身上癢,總之,能多拖一秒,就是一秒。
可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路上,幾個人都挨了不少揍。
就連小師妹也沒能倖免。
裁決堂的人,押著金小川他們一路走,後面,有好事的弟子遠遠跟隨。
他們剛才可是聽見了。
胡明堂說要把人押入大牢。
裁決堂的大牢,輕易不會動用。
尤其是不會在鎮海城弟子身上動用,因為犯不上。
以前只是聽說,有高等級海獸,曾經被關在那裡。
就這樣,金小川他們的眼前,已經出現了裁決堂的大門。
金小川心中急迫。
難道說,白千斤那廝和祝家兄弟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真要被押入大牢,先不說挨揍,就是他們手上的戒指,不就全部弄走了嗎?
這可是九層樓的全部家底,加起來,幾個億的靈石,和其他的資源。
光乙等甲等海船,就有好幾艘,還有三枚六階海獸核,五階的海獸核更是一大把。
什麼丹藥藥草,數不清。
何況傀儡還在裡面呢?
眼看就要進入裁決堂大門。
金小川一咬牙,站住腳步:
「我腳疼,需要休息一下。」
胡明堂哪裡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一個眼色,就有一名融星境屬下上前,直接就踩在金小川的腳面上:
「草,讓你腳疼,還疼不疼了?趕緊給老子進去!」
金小川然後又被一腳,直接就踹進了裁決堂大門。
緊接著,楚二十四和默默,也被推搡進來。
胡明堂終於吐出一口氣,好傢夥,不負武君傷所託,這件事終於做完了。
至於以後的事,自然是那些高層鬥法。
無論如何,金小川他們三個在此,也活不過兩個時辰。
到時候萬一城主府追究起來,就拉兩個屬下墊背。
說他們是新來的,不懂規矩,給個象徵性的處罰也就算了。
他一邊催促屬下,趕緊將金小川他們關進大牢,一邊親自留下鎖門。
接下來的事情,萬萬不能傳揚出去。
可他的手,剛摸到門鎖,就感覺一股大力傳來,頓時,他的身體就僵住了。
然後,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怎麼,要將我的弟子弄到哪兒去?」
聽到這個聲音,胡明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了。
害怕誰,誰就出現。
果然,一道身影,輕輕一推,整個裁決堂兩扇大門,立馬洞開。
譚長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的身邊,小七的身姿,筆直而立。
胡明堂臉上的汗,嘩嘩地往下流。
「譚堂主,您,您,怎麼來了?」
譚長簫語氣冰冷:
「我若是不來,我的弟子豈不是就被你下了牢獄。」
「堂主,我們也是按照鎮海城----規矩,這件事-----」
譚長簫卻不想聽他囉嗦了:
「滾,你沒有資格說這些,讓你的主子來。」
一旁的小七,不等吩咐,直接就衝到裡面,將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全部都給帶了出來。
周圍的裁決堂十幾名融星境,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
金小川三個人,看到譚師叔和小七出現,眼睛都泛紅。
再晚來一刻鐘,說不定就陰陽兩隔了。
胡明堂看著好好的事情,就被破壞,可他也毫無辦法。
敢直接跟譚長簫翻臉嗎?
當然不敢。
就在此時,又有一道聲音,突兀地傳來:
「喲,這不是譚堂主麼?
人家裁決堂的人,秉公執法,難道你第七戰堂也要來插手,難怪外面傳言,譚長簫堂主對自己的弟子,那是好的很吶。」
隨著這道聲音,武君傷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
就這樣幾步上前,和譚長簫針鋒相對。
遠處,借著燈光,那些跟隨而來的弟子們,都已經傻眼了。
臥槽,快看,快看,兩位堂主要干架。
譚長簫的目光,落在武君傷身上:
「我說這廝如何膽子這麼大了,原來背後的主人來了。」
胡明堂,此時早就閃到一旁,站在自己十幾名裁決堂下屬中間。
害怕一會兒兩位入神境大能,突然動手,把自己給波及了。
武君傷也早有準備,不慌不忙:
「按照譚堂主的說法,那裁決堂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誰的弟子誰護著也就是了。
據我所知,你的這個弟子金小川,極其陰險,手段毒辣,肆意破壞鎮海城規矩,而且,在海域中,不去斬殺海獸,反而對城中弟子下手,搶奪他人資源。
最近,越來越過分了,城主親自下的命令讓他們回來調查,他們都敢違抗不歸,還在海域中 ,再次斬殺了十五名高階弟子,無論哪條,都是必死之罪!」
一旁,楚二十四早就聽不下去了,覺得有自家師叔在此,立馬開口:
「放屁,都是那個煉器講堂派出的人,要半路截殺我們,但是太過垃圾,被我們反制了而已!」
武君傷,陰暗的眼神,掃過楚二十四,在他的眼中,這個大胖子,已經是必死之人。
黑暗中,再次有一道聲音傳來:
「金小川的罪過,遠不僅這些,他故意用手段,激怒血鱷王,海蛟王,蜘蛛王,三番兩次,使得我們城中弟子,白白損失了幾百人,
無論去到任何地方,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今日也必須伏法。」
遠遠的,那些偷偷看熱鬧的弟子,心臟都快要不會跳了。
臥槽,臥槽,趕緊發消息啊,讓大家都來看,千年不遇。
第一戰堂的單太虛堂主也來了,聽這意思,他要和武君傷堂主,一起對付第七戰堂。
單太虛的身影出現,慢慢走到武君傷一側,兩個人並肩,看向譚長簫。
譚長簫嗤笑:
「怎麼,如今連海獸的罪過,也要算在我弟子身上,你們是不是過分了些?
這要傳出去,我鎮海城的威名何在?
讓其他三域的訓練基地知道了,我們豈不成了笑話?」
不等武君傷和單太虛反駁,黑暗中,再次出現一道聲音:
「譚堂主此言差矣,咱們鎮海城是講規矩的地方,無論誰犯了事,自然都要由裁決堂來審判,
像堂主今日的表現,似乎不妥。
這樣下去,你讓裁決堂日後如何秉公處理其他的案件?」
一旁,楚胖子又聽了氣人:
「裁決堂哪裡會秉公處理了?
上次,我們和極光會的事情,他們連問都不問,就要定我們罪過,還要罰我們幾萬積分,就是那個胡管事做的,不信你去問他!」
現場,沒有人去問胡管事。
這種情況下,胡明堂也不會說一個字。
這個晚上,出現的大佬已經太多了,超過了他的能力範圍。
他所能夠做的,就是聽,裝作自己不在。
其他人,更不會將九層樓的人,所說的話放在心上。
你表面看到的,是這些大人物在講道理。
可實際上,道理並不重要,關鍵是「講」 的那一方的實力,才是關鍵。
真理永遠屈服於實力。
隨著黑暗中的那道身影落下,第二戰堂堂主,魂日西的身影,出現在場中。
他慢慢移動腳步,站在了武君傷的另外一側。
瞬間,就形成了三對一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