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什麼,等楚辭回頭嗎?」陸離問的一針見血。
「你以為有一個婭婭,楚辭就會回頭嗎?」
「楚辭要的不過是她女兒,而非是你這個人。」
「你就不能清醒點,別再給我添亂嗯了?」
陸離吼著周延深。
一句話說的比一句話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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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深的態度倒是淡定「陸離,你太吵了。」
陸離「……」
還真想把周延深弄死。
這下,陸離乾脆閉嘴了。
快速的處理好周延深的情況。
「你再這麼出去,下次我保證你能變成癱瘓。」
陸離冷笑一聲「到時候就看看,你能不能再用苦肉計把楚辭叫回來。」
「還是癱患著看著楚辭和別的男人結婚。」
周延深已經翻了過來,就這麼靠在床頭。
仍舊是不聲不響的。
「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4年多前,是你主動結束的。」
「iver!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陸離越發顯得頭疼起來。
周延深嗯了聲的。
「你懂個屁。」陸離懶得多說什麼了。
他連交代都懶得交代。
轉身就朝著主臥室外走去。
周延深也沒攔著。
主臥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
陸離出去的時候。
剛好看見楚辭下來。
楚辭也看見陸離,這下,楚辭愣住。
因為楚辭知道。
若不是周延深出問題,陸離不會在這裡出現的。
想到這些。
楚辭的眉頭擰了起來。
而陸離沒等楚辭開口。
沒好氣的冷笑一聲。
「他在這麼折騰下去,半身癱瘓早晚的。」
說完陸離就頭也不回的朝著別墅外走去。
楚辭被莫名的說了一臉。
但是看著陸離的時候。
楚辭的眉頭微擰。
總覺得陸離是衝著自己說的。
「陸醫生。」楚辭叫著陸離。
陸離猛然轉身「楚辭,你什麼想法呢?」
楚辭「?」
「沒想法的話,不要吊著周延深。」
「給他一個痛快,讓他徹底死心了。」
「殺人的時候,刀子拿準,狠狠的在他的心臟上扎一刀。」
「這樣的話,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陸離的話仍舊沒脫沒腦的。
但是楚辭聽明白了。
陸離的意思是告訴自己,沒想複合的話。
就不要每一次都這樣莫名的出現在周延深的面前。
任憑周延深自生自滅。
而周延深不可能會出事的。
楚辭站著,嗯了聲「我知道了。」
陸離「……」
算了。
這兩個人,沒一個腦子好用的。
陸離不想理睬了。
這下,陸離走的飛快,腳步都沒停下來過。
楚辭安靜的站在原地。
再低頭的時候。
楚辭看的是手機的界面。
翻看了日期。
最終定了下周五回麗江的航班。
她估摸著,李慕到江洲,最多也就是幾天的時間。
李慕不是江洲人。
這一次是來和她還有秦放談合作的。
所以到下周五也應該差不多了。
而下周五,也是八月下旬了。
之前和徐芯婭聊天。
徐芯婭說到自己八月下旬也要回柏林了。
只是具體的時間還沒確定而已。
楚辭訂好機票。
嘆了口氣。
最終也沒說什麼。
安安靜靜的又回了房間。
……
接下來的幾天。
楚辭和周延深都沒再說過話。
明明他們都在別墅內。
但是就連見面的機會都好似看不見。
周延深一直都在主臥室內。
楚辭沒再過問過周延深的情況。
對於周延深的一切。
楚辭都是從徐芯婭那知道的。
徐芯婭會事無巨細的轉達給楚辭。
楚辭倒是沒拒絕,也會聽著。
她知道,周延深很好。
有他沒他,情況都很好。
周家絕對不可能讓周延深出事。
反倒是因為她的存在。
周延深才屢屢做出出格的事情。
讓這個傷口久久不能痊癒。
算下來,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周老夫人不喜歡自己。
也並非是沒道理的。
楚辭無聲的嘆息。
「媽咪?」徐芯婭忽然叫著楚辭。
楚辭低頭,倒是把情緒藏的很好「怎麼了?」
「你是不是要回去了?」徐芯婭問。
楚辭倒是有些意外。
這件事,楚辭沒和任何人說過。
就連秦放也沒主動提及。
自然不可能有人告訴徐芯婭。
和只是單純徐芯婭的敏感猜到的。
但楚辭也沒否認「嗯,打算回去了。」
徐芯婭就這麼看著楚辭。
好似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什麼?」楚辭低頭問著。
徐芯婭搖搖頭「沒什麼,媽咪,你是不是和爹地再也不可能了。」
這話,徐芯婭問的很認真。
看著楚辭的眼神一瞬不瞬的。
好似想從楚辭的眼神里看出的一點點不尋常的地方。
而楚辭聽著徐芯婭的話。
安靜了下來。
再開口的時候。
楚辭嗯了聲,不想給徐芯婭任何的幻想。
「會不會怪媽咪和爹地,沒能給你完整的家庭?」
楚辭倒是問的也很直接。
對待徐芯婭。
楚辭從來都是用成年人的方式。
徐芯婭經歷了太多。
早就不是那個不知人間世事的孩子。
所以楚辭說這話的時候。
徐芯婭很認真的搖搖頭「不會。」
她抱著楚辭,很淡定的說著。
「媽咪,你們分開,我也有爹地和媽咪呀,沒什麼不好的。」
「何況,之前不也這麼過來的。」
「再不濟,我也可以回徐家呀,所以別擔心我。」
徐芯婭笑眯眯的。
楚辭的眼眶有些酸脹。
是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這個小丫頭可以哄著自己。
楚辭嗯了聲,沒說什麼。
「媽咪不能哭哦,哭了就不好看了。」
徐芯婭笑「你永遠都是我媽咪的。」
楚辭還是沒說話。
就只是這麼抱著徐芯婭,很安靜很安靜。
但母女倆卻全然沒注意到。
在門外站著的人。
沒能關仔細的房門。
把兩人的對話毫不保留的透了出去。
周延深聽的清清楚楚的。
他的手心微微攥成了拳頭。
而後又這麼悄然無聲的鬆了下來。
他在圖什麼?
是對當年事情的愧疚。
還是想和楚辭重修於好。
又或者是為了給徐芯婭一個完整的家庭?
周延深發現,他竟然把自己都問倒了。
這下,周延深自嘲的低頭笑了笑。
而後他無聲無息的離開。
周延深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堅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