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做什麼?」周延深淡淡開口。
楚辭看向周延深。
安靜了片刻。
楚辭並沒隱瞞的意思。
「我想了解下你的情況。」
「如果你沒太大的問題。」
「秦放也已經回來了。」
「我要處理的部分已經處理結束了。」
「我想回麗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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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辭把自己的想法表達的清清楚楚的。
是沒想留下來的意思。
周延深的眸光沉了沉。
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楚辭。
楚辭倒是淡定「習慣麗江,現在回來,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是不習慣還是逃避?」周延深問的直接。
楚辭被問的啞口無言。
但很快。
楚辭還是淡定的開口「這是我的問題,我想沒必要回答周總。」
態度冷冷淡淡的。
仍舊是在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明明很近。
卻又成了不能跨越的鴻溝。
在這樣的情況下。
楚辭的手機忽然振動了起來。
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
周延深的眼神落在楚辭的手機屏幕上。
上面的來電。
讓周延深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是李慕。
周延深對李慕當然是了解。
這4年多來,唯一出現在楚辭邊上的男性。
而楚辭好似也已經接受了李慕。
兩人出雙入對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周延深沒說話,大手把握著方向盤。
狠狠的攥著。
不聲不響的。
因為過大的力道,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周延深也沒霸道的不讓楚辭接電話。
楚辭沒看周延深。
安靜的接起了電話。
「嗨。」李慕的聲音傳來。
楚辭「嗨。」
好似和李慕聊天。
找話題的都是李慕。
楚辭不需要費心的去想這樣的關係。
楚辭也會秦松不少。
「你有空嗎?」李慕好似在徵詢楚辭的意見。
楚辭想了想「有。」
「在江洲呆多久?」李慕又問。
「還要一段時間。」楚辭並沒給具體的時間。
但楚辭清楚。
最少半個月。
約莫也要到八月底。
等徐芯婭回了柏林上課。
楚辭才會離開。
李慕點點頭「小辭,我周日到江洲。」
楚辭噢了聲「歡迎。」
「到了我給你發信息,但是周日的時間,我先預定了?」
李慕笑了笑,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李慕有點好。
起碼在楚辭看來。
李慕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
而是一個循序漸進的人。
甚至每個點都踩在自己的度上。
不會讓楚辭難做人。
「好。」楚辭沒拒絕。
「正好,有些合作想找你聊一聊。」李慕又開口。
「到時候聊。」楚辭笑。
兩人倒是沒太交談。
李慕的工作也很忙。
匆匆說了幾句,楚辭就掛了電話。
但是這樣的態度,是全然放鬆的。
看在周延深的眼中。
卻不是滋味。
楚辭可以對別的男人放鬆。
唯獨看見自己的時候。
神經緊繃。
「你和李慕的關係很好?」周延深問。
楚辭警惕了一下「你調查我?」
周延深自嘲的笑了笑「你手機顯示的。」
楚辭點點頭,這才放鬆了下來。
但是周延深並沒告訴楚辭。
李慕的事。
周延深是想查。
只是因為這忽然而來的意外。
才讓這件事中止了下來。
李慕的出現。
再一次讓周延深不淡定了。
周延深見過李慕的照片。
說不上來為什麼。
文質彬彬的男人,卻讓周延深覺得虛偽。
只是在楚辭的面前。
周延深沒把這句話說問出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周延深把問題繞了回去。
楚辭嗯了聲,很大方的承認了。
再看著周延深的時候。
楚辭倒是淡淡開口「我們很有可能會交往。」
言下之意。
楚辭說的明白。
李慕可能是自己未來的男朋友。
這話,讓周延深越發顯得安靜。
車內的氣氛更尷尬了幾分。
但是楚辭好似不介意。
她低頭,不知道在和誰發微信。
周延沒看。
車子平穩的在主幹道上行使。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別墅的門口。
楚辭道謝。
快速的下車回到別墅內。
周延深卻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後腰好似又隱隱傳來疼痛的感覺。
陸離不知道警告過周延深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周延深好似從來沒把這樣的話放在心上。
只要是涉及到楚辭的事情。
周延深就沒有道理可以講。
就好比現在。
陸離知道周延深要親自出去接楚辭。
直接給周延深翻了一個白眼。
讓景行安排好墓地。
到時候不行,就把周延深送進去就可以了。
景行自然也攔不住周延深。
但是景行也不可能開口去勸。
這件事和楚辭也沒任何關係。
是周延深一意孤行。
但偏偏,這種賭上自己的一意孤行。
也並沒起多大的作用。
起碼,楚辭不痛不癢的。
周延深的額頭汗涔涔的。
那種苦笑,倒是顯而易見起來。
很久,周延深才下了車。
朝著別墅內走去。
明明全程都在空調里。
但是這樣的冷汗好似又止不住了。
管家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周總,我給您叫醫生。」
周延深的眼神倒是看向了楚辭的方向。
楚辭已經回到房間。
「不要驚動她。」周延深淡淡開口。
「我知道。」管家嘆了口氣。
而後,周延深回到了主臥室。
……
30分鐘後。
陸離就低調的出現了。
楚辭回去後就一直沒再出來過。
這是楚辭的習慣。
別墅內的人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所以楚辭自然不可能看見陸離。
陸離看見周延深的情況,嗤笑一聲「周延深,你真的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你這樣不如直接廢了得了。」
陸離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給周延深檢查的時候,也不見得溫柔。
「你說你圖什麼?」
「明眼人都看的出,楚辭的心思不在你這裡了。」
「你們分開了4年多,而且離婚也是你主動提的。」
「你就算沒登記,那又如何?」
「法律規定,分居2年,就自動判離了,明白?」
……
陸離一直覺得周延深是一個極為冷靜的人。
都是沒想到,周延深的腦子要不清楚的時候。
比誰都不清楚。
陸離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