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從無良隊友那裡得知Moon就是之前坑他的牛頭和今天的冤種輔助,Ather心情如何。
至少另一邊,江望月心情挺好的,尤其是看見自己牛頭的勝率從40%上升到42.85714285714%的時候,更加愉快了。
只需要再連贏3把,他牛頭的勝率就能來到50%大關。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為此他甚至都不計較彈幕的挖苦了,非常平和地跟彈觀眾們聊天,後續還玩了幾局中單。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高興。]
[今天居然直播這麼久,主播良心發現了]
[等著看吧,主播什麼時候讓我們好過過,今天的加班是為了明天的不加班(點菸)]
對於嗅覺如此敏銳的彈幕,江望月表示很欣喜。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他輕笑著道:「bingo,你答對了。」
「明天我有別的事情要忙,就不直播了。」
[wtf!!!我就知道!!]
[命運的饋贈果然在暗中已經標好了籌碼……]
[主播也太壞了,什麼事情比關照你的親親觀眾更重要?]
「親親……觀眾?」主播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邊操作邊懶洋洋反駁,鍵盤聲噠噠地響,「你是指一天到晚跟我唱反調的『親親』?」
為了挽救可供觀看的直播時長,彈幕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哄道:
[親愛的~你知道我的,我只是反駁型人格,我還是很愛你的]
[月神,我一向來是你的忠實舔狗,言論可查!]
[那些跟主播唱反調的都是黑子,我們白子不是這樣的!]
或許人的心理就主打一個叛逆,「來拒去留」,滿屏抬槓時會不爽,但滿屏的彩虹屁的時候也不見得有多高興。
——至少江望月只覺得這些人不懷好意,彩虹屁里藏著絲絲縷縷的毒氣。
串麻了。
離群之刺狠狠扎入對面腹地,阿卡麗乾脆利落地切死對面後排,操作飄逸帥氣,而打出這種操作的人正在沒好氣地跟彈幕對話。
「你們一天天的,能正常說話嗎?」
不管彈幕如何撒潑打滾,直到最後絕情的主播都沒有改變想法。
江望月的確是有事情,這並非直播偷懶的藉口(雖然部分是)。
明天白天他要去薄尤那裡做家教,晚上陪sunder練幾盤1v1。
此外還有關於學業的一些內容。
好在剛入學幾個月,事情不多,他有足夠的時間自由安排。
*
再次見到新家教,薄尤的態度明顯比上次積極了。
連教他的知識點都認認真真記了下來,聽講解更是背挺得筆筆直,手臂端端正正地疊在桌面,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專心聽講。
不過這樣的狀態僅僅持續了一個小時,很快這小子就暴露了真實目的。
「江老師,你看我上課是不是很認真?」他期待地望過來。
「嗯,很認真。值得鼓勵。」
對方眼睛一亮,忙不迭道:「那你看我這麼認真,能不能給我點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江望月配合地繼續說。
「你能不能教我打遊戲?就是上次我玩、你在一邊指揮的那種教!」
「……你還想打職業?」
薄尤想了想,「我想打。不過上周后我有認真考慮這個問題,我想先向厲害的人學一段時間,或許我不夠有天賦,但我不甘心,萬一勤能補拙呢?如果我跟別人學了,卻一直沒有進步,那我估計才是真的死心了。」
江望月扶額:「我是你母親委託過來教你語數英的,可不是來教你打League of Legend的。」
「我可以學語數英!我可以非常認真地學!絕對會進步的!就是說……在保證學業的前提下,學遊戲!我媽付錢請你教我學習,我也能付錢請你教我遊戲!」
江望月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越來越複雜了。
不知道薄家那位打職業的表哥到底講了什麼,居然讓小孩產生了這麼大的決心,甚至為此都願意學習了。
不會是描述了一下打職業的好處吧……
「你想找厲害的人請教,為什麼不找你表哥?」他不解。
初中生回答地很迅速:「他不會教人!而且打的位置是雙人路,跟單人路生態太不一樣了。」
「……」
話說,之前這小孩是不是提到過他的表哥在DUG打比賽?
雙人路又不會教人,看上去像是Ather。
總不能是Whisper那個話癆吧?
江望月再次嘆氣。
自己和DUG真是糾纏不清。
要是未來會去那邊打比賽就更搞笑了。
「這樣吧,如果你每周做我出的測驗題,達到我給你設定的目標,我就在補課後額外教你一局。」
初中生先是興奮,後是緊張。
他吞咽口水:「設、設定的目標?會很難嗎?」
年輕家教半靠在桌側,長腿交疊,低下頭和坐在椅子上的男生對視,笑得很好看——但薄尤在裡面看出了一絲揶揄。
「目標基於你的學習進度。只要你認真學了。就不難。」他模稜兩可地說,「我從來不會設定無法實現的目標。但鑑於你上次扔了我出的題目……」
他從邊上的包里拿出一張試卷,「今天我準備了更詳細的摸底考。」
薄尤:「……」
我補藥考試嗚嗚。
他現在收回好好學習的宣言還來得及嗎?
但是一想到表哥描述的職業生涯,那腎上腺素飆升的賽場,那連表哥這樣冰冷的人都能融化的勝利激情……
薄尤一咬牙,「來!」
在初中生抓耳撓腮解題時,無聊的江望月就坐在邊上的小沙發上打哈欠。
昨天玩得太晚,他熬到了兩點才寫完作業,又堅持早起的習慣,午後正是困頓的時候。
就在他差點睡著時,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敲門聲。
「薄尤,你在房間裡嗎?我上次放你這裡的一組鍵盤鍵鼠還在嗎?」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江望月認出了他。
果然是Ather。
正在抓耳撓腮的薄尤喜悅地停下筆,噌噌噌想跑過去開門,不過路過坐在小沙發上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家庭教師時,猛地停下腳步,一臉悻悻然。
他溜回座位,拿起筆一邊繼續裝模做樣思考,一邊大聲回答門外的人:
「在的在的!溪哥你等一會,我在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