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蒸蒸日上,大明皇族添丁進口,可是張太后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總能夢見先帝。太后把這事和厚照一說,厚照決定帶著一家人到泰陵拜祭先皇。
在春暖花開的季節里,一家人拜祭泰陵也既是對先帝的追思,也是一次春遊。如今大明的道路交通狀況有了極大的改善,從京城到昌平用不了多長時間。厚照全家準備停當之後,領著大隊人馬從京城出發,內閣首輔楊廷和,總長王守仁、楊一清以及禮部的官員隨行。李東陽、謝遷、劉健不顧年事已高,一力要求前往泰陵拜祭先帝,厚照感念三位老臣的情義,准了他們。
如今四輪馬車已經成了大明帝國最普遍的交通工具,道路平坦,馬車安裝了減震裝置,走在路上就和活動的房子差不多,倒也不用擔心老人孩子受不了。
像這種事情仇鉞必須是親自負責保衛的,但是如今也不用他走在前面,有近衛軍團第一軍軍長李定國在,仇鉞省了不少心。現在仇鉞正和王守仁楊一清坐在一輛車裡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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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長啊,東南方向準備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近衛軍團是不是也派一支部隊參戰啊。那幫壞小子們一個個的跑到老夫這裡請戰,老夫甚煩啊。」
「仇老,您哪是煩啊,您心裡高興的很吶。莫急,一旦戰事爆發,必定是一場持久之戰,個大軍團輪番上陣不太可能,但派出精銳參戰還是可能的。大明的百萬雄師,必須要不停在戰火中淬鍊才能保持不敗的戰力,這一點陛下和總參部的看法是一致的。仇老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據說現在倭國打得不可開交,老夫就納悶了,那個彈丸之地有啥可爭的呢?」
「權勢動人心啊,倭國天皇大權旁落,藩鎮林立你爭我奪,還不都是為了一個權。打吧,打得越亂越好。」
「陽明啊,如今西北已經大安,陛下對西域有何打算?」
「那是必須收回的,包括衛藏。這次收回是真正的收回,不是羈縻之策,大明疆域將和漢唐之時比肩了。」
「好好,你看能不能和陛下說一下,讓老夫回西北重披戰袍。收復西域之後,老夫也該解甲歸田告老還鄉了。老夫身為大明軍人,久鎮西北,這軍旅生涯的最後一戰是不能缺的。老夫寧肯戰死疆場馬革裹屍,也不願待在家中等死。」
「仇老,陽明定會為仇老爭取這個機會,但是仇老不可輕易言死。皇家軍事學院院長之職還等著仇老呢。」
「啥?我解甲歸田還能繼續留在軍事學院教授戰法?」
「當然,陛下早有安排,到時候你們這些老將都是學院的名譽教授,由您來組織,陛下打算把你們肚子裡的好東西全掏空呢。」
「哈哈哈,好好,掏吧掏吧,老夫等著陛下來掏。哎呀,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哥幾個,省得他們一天到晚因為上不了戰場,在家喝酒打孫子解悶。」
哈哈哈,王守仁被仇鉞的話逗樂了。如今大明的將軍們都搶著要上戰場,這種局面恰恰附和了「武將不怕死,文官不貪錢」的盛世之像,王守仁怎能不高興不自豪。
後面的車裡爆發出笑聲,那是李東陽、謝遷、劉健老哥仨的座駕。而此時瑩瑩正和老哥仨在一起說說笑笑。瑩瑩把李東陽的勳章別在他胸前的時候,引起了老哥仨的大笑。李東陽抱起瑩瑩,親了一下說:「公主哇,摘星星是為了好玩,摘勳章是為了什麼呢?」
「太傅爺爺,您的勳章好漂亮,瑩瑩想把勳章上的寶石挖下來呢。」
謝遷:「哈哈哈,公主和陛下年幼時一樣。劉兄,還記得你我一起見陛下時的場景嗎?」
劉健:「記得記得,你被陛下射了一箭,老夫卻被陛下的沙袋撞飛了出去,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很有趣。唉,時光荏苒,如今陛下也是兒女成群了。我們老了,陛下捨不得我們離開,但是我們也不能總是占著位子,該給年青人讓位了。」
李東陽:「是啊,帝國就和人一樣,必須要朝氣蓬勃,吐故納新。陛下做的很好,我們的職責已經盡到了,該是急流勇退的時候了。」
瑩瑩:「太傅爺爺您怎麼哭了?」
李東陽:「爺爺沒哭,是高興,高興的。」
瑩瑩:「父皇說了,要設立一個顧問團,說是將來爺爺們致仕了,就留在顧問團里出謀劃策。爺爺,什麼事出謀劃策啊?」
李東陽抱起瑩瑩親了又親說:「出謀劃策啊,就是我們一幫老頭聚在一起鬥嘴。到時候公主也來看我們鬥嘴,好不好?」
「好喔。」
咯咯咯,哈哈哈,三老一笑笑聲不斷。
厚照聽著後面傳來的笑聲,也不禁露出微笑。所謂家和萬事興,現在朝中老中青三代銜接緊密,後備人才精英齊聚,朝中上下同心協力,這是最好的發展時期。這種局面必須要長期維持住,一百年、一千年、永遠。
厚照看看身邊睡得呼呼的載勝,心中充滿得意。這小子精力充沛,只要睜開眼睛就追著厚照寸步不離。心疼兒子的厚照只好隨時把他帶在身邊,這也給他和雨蝶夫妻倆更多的親子時間,帝後和諧也是國朝興旺之兆。
至於其他兩個兒子,這會還只能扎在各自母妃的懷裡吃奶。不過厚照對孩子一視同仁,在他的心中是沒有嫡庶這個概念的,都是自己的娃,都一樣疼。
張太后終於實現了前呼後擁的理想,雖說孫兒們大多只會哇哇哭,但是熱鬧哇。六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抱著孩子圍著張太后,這上張太后感覺甚是威風。
「臣等參見太后。」
「眾位老臣免禮,大明能有今天,全賴各位老臣鼎力支持。哀家代先帝謝過眾位老臣。」
謝遷:「太后過譽了,還是陛下英明,大明才有了今天的盛世之像。假以時日,大明在弘治中興之後,定會出現正德盛世!」
張太后美得合不攏嘴:「謝卿過譽了,你這樣夸照兒會把他慣壞的。呵呵呵。」
劉健:「太后放心,陛下才不會呢。哈哈哈。」
泰陵的享殿內氣氛肅穆,張太后上香祭拜之後,在那裡和弘治帝做著精神上的交流。
「先帝,依雲來看你了,你看你有了三個皇孫兩個孫女,一個個的都是那麼可愛。大明在照兒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你可以放心了。先帝,莫著急,等孫兒們都長大了娶了媳婦,依雲就來陪你好嗎?」
「母后~~~~。」
雨蝶泛著淚花扶住張太后。
「傻孩子,人總歸會走的。只要你們幾個和照兒好好的,母后走了也放心。你父皇太寂寞了,母后得去陪他呀。莫哭,母后怎麼也得等到載勝他們娶了媳婦,喝上孫媳婦敬的酒才能放心的走呢,莫哭,傻孩子。」
李東陽老哥仨跪在弘治帝的牌位前默默叨叨,不用問那是在向弘治帝匯報工作。弘治帝臨行前的交代,老哥仨總算是完成了,如今算是向先帝交差,以後就可以輕輕鬆鬆的了。
雨蝶:「哎呀瑩瑩,你是不是把給你皇爺爺吃的點心吃了,快放下,快和你皇爺爺認錯。」
瑩瑩把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裡,乖乖的跪在弘治帝牌位前說:「皇爺爺,瑩瑩餓了,吃了您的點心皇爺爺勿怪。」
張太后笑著說:「吃吧,你皇爺爺就喜歡你吃,你皇爺爺知道你餓會心疼的,不會怪罪的,吃吧。」
雨蝶:「母后,您這樣會慣壞瑩瑩的。」
太后:「不會的,你父皇若是還在,指不定怎麼疼瑩瑩呢,哪裡還會怪罪。讓她吃,載勝寶貝,祖母餵你吃點心。」
載勝吃著點心,口齒不清的說著:「謝謝皇祖母,謝謝皇爺爺。」
厚照擦擦眼淚站起身來,從供桌上取下一盤點心分給老婆們還有眾臣,所有人都接過來吃的香甜沒有一點忌諱。
此時,一位內衛來到厚照身邊低聲耳語。
「陛下,老A有重要來電。」
「關於倭國的?」
「是。」
厚照和眾人打了一聲招呼,來到自己的馬車上。一個內衛把一個長方形的板子放在厚照面前打開,那屏幕瞬間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