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神君!」止奮也忙衝上來,雖然手裡沒有兵刃,但卻憑著渾厚的真氣內力,與曾德忌炎聯起來手,逼的態彬靠近不得半步。
「還等甚麽!殺!寧願把陽青濁砍死也不能讓他們帶走!」態彬沒想到十幾年之後,曾德忌炎真氣內力有些大的提升,而且雖然破血劍只剩下半截,但卻依然掌控的極其靈活,再加上止奮,自己被逼的連三旗之地都無放施展,只得大叫下令跟來的神人兵卒攻殺。
「態彬,曉瓊沒告訴你,當年本侯在後神城的神威嗎?」曾德忌炎見態彬部下衝過來,冷笑的問道。
「撤撤!快退回去!」態彬一聽,忙又阻止道。近萬神人兵卒說沖就沖,說撤就撤,一點也不拖沓。讓騎馬站在邊上的韋成看的極是佩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弒神侯,來者是客。不歡迎也就算了,為何還要以多欺少?」線臣陰森森的笑道,「態彬,我來助你!」
「帝君!何必插手他們的事?」韋成急問道,勒馬在原地打轉。
「東回侯,此事複雜,日後再跟你細說。」線臣從大軍外沖飛過來,把龍姬劍一拔,「咚」的一下便擋開曾德忌炎的斷劍,冷冷道,「一日三戰,也是少見。」
「就此一戰,勝生敗死!!」曾德忌炎回道,同時劍鋒一轉,指向線臣,「止奮將軍,本侯先殺了這偽君,你小心態彬三旗之地。」
說完便朝線臣奔去,斷劍長指,破空而響。
「想找個替死鬼嗎?」態彬冷笑起來,卻絲毫不敢怠慢。
「態彬,你我同為神族之人,為何要對神君轉世之人下手?」止奮怒問道,雙掌齊出,絲毫不把態彬放在眼裡。
「先打贏止奮將軍再說!」曾德忌炎說話間,已經與線臣交了數招。卻明顯的感覺到數日不見,線臣對龍姬劍的掌控更加的得心應手,幾招下來,完全看不出線臣有何破綻。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有你的神君,我有我的族長!各為其主!」少了曾德忌炎,態彬與止奮交起手來輕鬆多了,手裡的三色旗杆揮的隨心所欲,倒是止奮有些措手不及,才不過三十多招,雙手便被態彬的三色旗杆劃出幾道口子。
「族長?哈哈。無非便是變相的神君而已。」止奮笑道,心裡卻暗暗叫苦,千年不曾與人動手,對招數盡然有些生疏,而且態彬的真氣內力不是一般的渾厚,但不知為何,態彬似乎有所隱藏,但即便如此,止奮也是有些招架不住。
「正是。姬勤曉瓊之類口口聲聲說神族之事由族長商議而行,但幾個族長卻都是由他們族長任命,和神君有何區別?」紀隨的手依然放在北致喉嚨處,以防北致掙脫逃走。
態彬輕哼一聲,並沒有反對紀隨的話。
「為了一己私利,不惜犧牲全族人的性命,還大義泯然,真是可笑!」曾德忌炎一邊與線臣交鋒,一邊冷嘲熱諷,但在場的人都聽的出來,他說的是並不是態彬,而是線臣。
「我早就說過,只要打破千年魔咒,便放下所有,讓位給你們任何人。」線臣自然也聽出曾德忌炎的話里話,冷笑一聲,突然長劍一壓,把曾德忌炎震的往後退了數步,「非要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
「南湘帝國剛剛建國時便設下了這千年後的計劃,你覺得有人會信你嗎?」曾德忌炎笑問道,手裡的斷劍不斷的往線臣要害刺去,劍招怪異,甚至有些僵硬,但線臣卻顯有些力不從心,手裡的龍姬劍雖然運用的活靈活現,但在曾德忌炎略顯僵硬的劍法面前也顯的有些死板。
「信不信由你!」線臣說道,手裡的龍姬劍一閃,劍身上的珠寶折射出幾道光,正好照在曾德忌炎的眼睛上,曾德忌炎一時大意,眼前突然一片空白,緊接著便聽到「嘭」的一聲,忙側過臉去,緊眯一下雙眼,剛睜開便看到止奮倒在地上,嘴角流著血,慌忙的爬起來。遠在十幾步開外的童故忙疾沖而來,想要為止奮擋開這一下,但卻見曾德忌炎哼了一聲,劍身急轉,斜刺而去,搶在童故到前擋開態彬的三色旗杆,但曾德忌炎側身卻暴露在線臣面前。
曾德忌炎擋開態彬的三色旗杆,眼角餘光里線臣的龍姬劍已經破空而來,直砍向自己的左側身。
眼看自己已毫無退路,曾德忌炎只得捨身挨上線臣這一劍,手裡的半截破血劍卻突然發出一陣「嗡嗡嗡」的劍鳴聲,極細極脆的聲音,在曾德忌炎心裡產生共鳴。
「嗯?」曾德忌炎皺起眉頭,又聽到遠處也是一陣「嗡嗡」的劍嗚聲由遠而近,伴隨幐「呼呼」的破空聲。
「難道是另外半截破血劍?」曾德忌炎暗想道,不及他再多想,突然一道鐵鏽色的光從遠處疾飛而來,穿過韋成的數個鎧甲軍,鐵鏽色越來越淡,取而換之的是一種醒目的血色,直逼自己暴露在線臣面前的破綻。
「誰?」線臣也聽到了破空而來的聲音,急扭頭尋而望去,只見線臣握劍的手微微一抖,接著便是「咚」的一聲,線臣慌忙往後退開一步,還不等看清楚情況,手裡的龍姬劍又朝曾德忌炎刺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果真是那半截破血劍!」曾德忌炎里中大喜,見緊急脫險,忙橫劍接住線臣的第二劍。
同時朝地上看去,果然是那半截斷掉的破血劍,上面還有絲絲血跡未乾,呈現微微的血靜躺在地上,微微有些抖動的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曾德忌炎與線臣再交手不過十招,韋成鐵騎大軍後面又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在場所有的禽獸牲畜頓時大亂起來。
「馴龍鞭!」曾德忌炎和線臣同時叫出聲來,還有旁邊正舉著三色旗杆的態彬也猛的站定轉身朝聲音發源處望去,嘴裡輕聲念道:「馴龍鞭!」
「來者可是龍耀!」曾德忌炎退後一步,猛的一跺腳,把躺在地上的那半截破血劍震飛起來,伸手接住便往後退開,與線臣保持一丈來遠的距離,同時高聲問道。
「弒神侯,果然是你!害我們苦找啊!」龍耀的聲音從大軍外圍傳來,極是興奮的樣子。
「本侯幫你找到了殺害龍族族長的兇手,你要如何感謝本侯?」曾德忌炎也是一臉的歡喜,有龍耀在,再加上童故等人,即便這裡千軍萬馬,也毫無可怕了。
「誰!是誰?」龍耀一聽,顯的格外激動,馴龍鞭接連抽了三下,每響一下,方圓十里的牲畜禽獸都慌亂不已,完全受不了控制。
「神族叛逆之人曉瓊和你們龍族的龍克再聯手所殺。」曾德忌炎說完,龍耀便已經從大軍外圍沖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元犀大師和從未開口說過話的盧非。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朝元犀大師行了個佛家之禮,元犀大師也忙點點頭,微笑著一言不發,盧非拿著圓劍站在元犀大師身側,並沒有跟曾德忌炎有任何的交流。
「曉瓊是誰?」龍耀一臉的不解,「為何神族要殺我龍族族長?」
「曉瓊是我父親!」態彬扔下止奮,上前一步,雙眼緊緊的盯著龍耀手裡的馴龍鞭,問道,「難怪沒在龍字具身上找到馴龍鞭,原來是在你手上!馴龍鞭為何會在你手裡?」
「三色旗?」龍耀一驚,神情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低呼道,「三旗之地!你是捕龍宗的後人!」
「怎麽,怕了?」態彬把手裡的三色旗杆往地上一立,陰笑道,「萬年前你們龍族殺光我們捕龍宗的人,想不到三旗之地卻依然沒有失傳吧,馴龍鞭也是時候還給我們捕龍宗了!」
「哼!萬年前的恩怨早已了清!再相見也不過陌生人罷了!但你父親曉瓊卻聯手龍族死囚龍克再殺死前族長之事,必要相報!」龍耀臉色恢復正常,高聲說道,「若要再挑起龍族與神族戰事,我龍族也必然與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龍族兄弟訾知差矣!」童故笑道。
「甚麽意思?難道是我龍族先挑起的事?」龍耀瞪著童故,知道他是神族之人,便以為他跟態彬一樣。
「曉瓊父子迫害神君,自立為神族族長、長老,一手掌控神族之人,但並非所有神族之人都贊同他們的所作所為。比如我們。」童故說著指了指紀隨和跟著自己還的那十幾個神人,笑道,「我們來此的目的就是幫助雲微人族共同抵禦曉瓊父子。只要你們龍族與他們敵對,我們便也是幫你們龍族。」
「哈哈。原來神族早已分裂!」龍耀大笑起來,朝童故拱拱手謝道,「多謝好意,但我們龍族與你們神族早已冰釋前嫌,現在無故殺害我們前任族長,只要把曉瓊和龍克再交給我們龍族處置,我們龍族便依然與你們神族交好。」
「如果曉瓊父子不答應,而且要屠殺雲微人族呢?」童故問道,「你也要跟他們交好,不管雲微人族的死活?」
「為何要屠殺雲微之人?」龍耀望身態彬,「你們父子為何要屠殺雲微人族?你們神人不早已離開雲微,為何又突然出現在雲微,而且還有這麽神兵神將?」
「當年我們神之一族被迫離開雲微,今天重返雲微就是要報仇!就是要殺盡那些不聽命於我們神之一族人族!重掌雲微大權,重現萬年前神人盛世!」態彬昂起頭,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