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英雄出少年

  「也讓你嘗嘗妻離子散之苦!」曾德忌炎心頭一熱,猛的拔腿便朝態彬的兒子衝去。

  「北致,此人當年乃為父手下敗將,可別丟了為父的臉!」態彬臉上閃過一絲驚疑,沒想到曾德忌炎會舍下自己沖向自己的獨子,雖然心知獨子定然打不過曾德忌炎,但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只得高聲提醒,同時不忘奚落一番曾德忌炎。

  「知道!」北致回道,聲音帶著極其濃烈的童音。雖然北致年紀尚輕,但卻得到態彬及曉瓊的真傳,三旗之地雖說是隔代相傳,但曉瓊卻堅持要讓自己的孫子學會這三旗之地,這讓態彬很是惱火,甚至對曉瓊有一絲的抱怨,但曉瓊終歸是態彬父親,且北致也是態彬獨子,只得傾囊相授。曉瓊也是極盡所能協助自己的這個孫子,甚至在與龍克再聯手殺死龍族族長龍字具之後,想把用來救態彬的龍魄膽餵給北致食用,以增強北致的真氣內力,但後來還是理性占據了曉瓊的思維,極不情願的把龍字具的龍魄膽餵給了態彬食用,這才讓態彬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恢復,並且真氣內力也有了更大的提升。而這次北致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並不是態彬有意要讓他建功,而是因為曉瓊已經帶著所有人神族之人,不管是兵卒還是平民,都重返雲微了,所以北致也自然而來的跟來了,不過卻是跟在態彬身邊,一則是有個照應,二則也是想讓北致鍛鍊一下,但卻沒想到到雲微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曾德忌炎,這不免讓態彬心裡沒了底,開始為北致擔心。

  「保護好北致!」態彬一邊喊道,一邊緊追過去。但曾德忌炎速度太快,態彬的話音剛落地,曾德忌炎手裡的斷劍便已經刺到了北致面前。

  「鐺」的一聲,曾德忌炎心裡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個小孩居然有如此強勁的真氣內力,不但接住了自己的這一劍,更是旗杆反轉,直逼自己的。

  「英雄出少年!」曾德忌炎高喊一聲,參差不齊的劍尖一轉,又朝北致劈去,但劍劈一半,突然收手,左手一掌便往北致臉上拍去,力度十足,未留半點餘地。

  「休傷我兒!」態彬見北致形勢緊急,忙奮起真氣內力,把手裡的三色旗杆往曾德忌炎後背扔去,直逼曾德忌炎的後背心。同時守在北致身邊保護北致的貼身神人也都慌忙出手,忙扯住北致的衣服往邊上拉,同時也伸手去接曾德忌炎這致命的一掌,只聽到「咚咚」幾聲倒地聲,數個神人被曾德忌炎劈倒一兩個神人,替北致強行接曾德忌炎那掌的神人右手筋骨懼斷,重重摔倒在地,哀嚎不絕。

  「哼!」曾德忌炎耳聽的背後風聲響起,斷劍往後一掃,「咚」的一聲擋開態彬的飛沖而來的三色旗杆,同時又朝北致衝去,只輕輕一提,便把北致從那幾個神人之中拎了出來,劍橫在北致喉嚨前,連退數步,笑望著急沖而來的態彬。

  「呵。想不到堂堂弒神侯,卻要拿個小孩子來做擋箭牌。」態彬伸手接過被曾德忌炎擋飛的三色旗杆,再落地時,曾德忌炎已經退到了童故、止奮、紀隨身邊。

  「你倒是提醒了本侯!」曾德忌炎轉頭看向童故,把北致往童故懷裡一推,笑道,「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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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給我?」童故有些不知所措,又把北致往紀隨懷裡一推,笑道,「曉瓊父子攻破後神城,殘殺你父兄,還是交給你吧。」

  「我要這小孩做甚麽!我要殺的是曉瓊!」紀隨狠狠的說道,但還是扼住北致的咽喉,不讓他有所動彈。

  「你們父子誰來一命換一命?」曾德忌炎看了眼紀隨,見紀隨也無心對北致下殺手,自己就更不要說了,抓了北致,只是想用來換齊級,但總是要嚇嚇態彬。

  「這小子何德何能要讓我們父子以命相換?大不了再生一個就是了!」態彬漠不關心的說道,「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被你們這幾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抓了。」

  「前半句差點就相信你禽獸不如,連自己親兒子的性命都不管不顧,後半句倒像句人話。」曾德忌炎笑道。聽態彬說第一句話時,真以為態彬如此心狠,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管,剛想讓紀隨放了北致,卻又聽到態彬的後半句,才知態彬還是極其在乎北致的。

  「哼!弒神侯,有種有便和本神再打一場!」態彬不理會曾德忌炎,怒氣沖沖的喝道,「別拿我兒子來威脅我!」

  「好!本侯正要報當年斷骨之仇!」曾德忌炎爽快的答應道,「但是你兒子在本侯手裡,與本侯打鬥,你定然會分心,不如做個交易如何?」

  「甚麽交易?要我放了你們?」態彬問道。

  「憑你也能攔得住我們幾個人?」曾德忌炎笑道,「北致換齊級,如何?」

  站在大軍外圍的線臣一聽,忙朝態彬望去,看他如何回答。

  「齊級是何人?」態彬問道,「線臣,齊級何在?他們為何要齊級?」

  「齊級便是大嘴潭!」曾德忌炎說道,「大嘴潭移到了齊級身上,與齊級化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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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大嘴潭做甚麽?」態彬想也沒想的問道,「即便你們帶走了大嘴潭,也無濟於事。」

  「你只說換與不換!」曾德忌炎一聽,心想大嘴潭定然對曉瓊父子極其重要。

  「換!為何不換!」態彬大手一揮,朝線臣喊道,「線臣,把齊級交給弒神侯。只把小神人趕往奧國戰場!」

  「態彬,曉瓊族長親自告誡過我,要我務必把大嘴潭送往奧國戰場,待他來到雲微時再做打算。」線臣臉色微變,解釋道,「倘若曉瓊族長到時候沒看到大嘴潭,我如何向他交待?」

  「曉瓊族長沒來,我說了算!我自會跟他解釋!你速速傳令就是!」態彬不耐煩的吼道。

  「帝君,此人如此無禮,何必跟他聯手!我南湘帝國即便亡國,也不能如此忍氣吞聲!」韋成怒道,提起大刀叫開大軍,便朝態彬拍馬而去,要去斬態彬。

  「東回侯想要造反嗎?」線臣鐵青著臉壓低聲音喝問道,「我自有打算,你只要聽令行事就行!」

  韋成心有不快的拉住馬韁,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看了一眼曾德忌炎,思緒萬千,突然大喝一聲「駕」,策馬穿過萬餘小神人,親自奔到神志不清的齊級跟前,帶著齊級折回到曾德忌炎面前。

  「線臣,開國侯這是怎麽了?為何神志不清,像個白痴?」曾德忌炎望著齊級,高聲問道,「開國侯乃是開國帝君結義兄弟,開國元老,為何會落的如此下場?」

  「弒神侯,齊級我已經交給你了,還打不打?」態彬並沒有直說要曾德忌炎放了北致,而是委婉的提起剛剛跟曾德忌炎的約定。

  「本侯豈會食言?只不過還請你跟線臣問問清楚,如何才能讓齊級恢復神志,否則我要這山一樣的人有何用?背負著他走?」曾德忌炎轉頭朝大軍後面的線臣望去,「難道也要我把北致弄的個半身不遂?」

  「除了曉瓊族長,想必無人知道。」態彬笑道,「否則我們也舉把他們護送到奧國戰場去了。」

  「弒神侯,我知道。我知道。」躲在遠處山坡上的吳六桃突然高喊道,「我知道齊級是怎麽回事。我可以讓他清醒過來!」

  「孤飛山神!」態彬往吳六桃望去,卻看到他腰上別個人頭,但卻並不是死人頭,脫口而出。

  「你怎麽來了?陽青濁了!」止奮見吳六桃自己站了出來,只得大聲問道,「陽青濁哪去了?」

  「陽青濁被大嘴潭吸了進去,現在在大嘴潭裡!」吳六桃抱著燕孤飛高聲回道,「正因為如此,齊級才突然變的神志不清,又被線臣用小神人的血控制心神,才會一路對線臣的話言聽計從,從天神山奔到這裡。」

  「甚麽!陽青濁被大嘴潭吸了進去」止奮和態彬同時驚叫起來,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齊級望去。

  「怎麽了?」吳六桃不解的問道,「有甚麽不對嗎?大嘴潭乃是雲微發源之始,能孕育生命,自然也能把一些事物吸進去,此乃天地之法。」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神族!真是天助我神族!」態彬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也不管北致的死活,猛的飛身朝齊級衝去,手裡三色旗杆逆風而展,想要搶奪齊級。

  「陽青濁乃是神君轉世!你可知道?」止奮氣急敗壞的喊道,「你為何不早說!」

  「陽青濁是神君轉世?」吳六桃一聽,楞在原地,呆呆的望著齊級。

  「既然說換了,為何還要搶回去,說不過去啊!」曾德忌炎笑道,手裡斷劍一指,從齊級身側閃過,站了齊級後身,斷劍斜指著飛沖而來的態彬,喝道,「斷骨之仇,破城之恨,是時候報了!」

  「閃開!本神沒時間理你!」態彬一改先前的神情,情思絲毫不在曾德忌炎身上,一心只想搶走齊級。

  「哼!食言小神!怕死嗎?」曾德忌炎冷笑一聲,見態彬避開自己,腳下一移,又擋到態林面前,殺氣騰騰的直逼態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