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劍法

  「好好好。雲微第一煞劍與雲微第一妖劍,不知道哪個更勝一籌?」石完站在店門口,拍手叫好。

  「雲微第一煞劍?」曾德忌炎看了看手裡的破血劍,又看了看丁劍背上的龍姬劍,不知道石完說的是哪把劍。

  「弒神侯失憶了,自然不記得龍姬劍的來歷。」石完見曾德忌炎似是不懂,便要解釋。

  「弒神侯失憶了?」丁零似乎不大相信,「只是聽聞弒神侯十幾年前被害,如今相遇,依老漢看來並無大恙。怎會失憶?」

  「雲微傳言,催魂鈴丁零幾年前也已病死於床。今見催魂鈴,依然清脆入耳,極是好聽。」曾德忌炎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讓丁零甚是尷尬。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哈哈。弒神侯不僅劍法高超,說話也是針針見血。」丁零尷尬的連笑幾聲,心裡越加遷怒曾德忌炎。幾年前自己無意間想到拔出龍姬劍的方法,便服用假死草假死,並放出消息自己突發疾病而死,想要等拔出龍姬劍之時再華麗復出雲微,誰知自己想的辦法並無用處。

  龍姬劍者,六百多年前重天國國主邀天下鑄劍大師所鑄。當時重天國國主為了討好愛妃龍姬,聽聞東海有蛟龍飛騰,便集百萬之師前往東海捕捉蛟龍。但當時要從重天國到東海,需要途徑四國,為了不讓那四國有疑心,重天國國主便下令所有士兵不得穿戴衣物,赤身裸體前往東海。那四國也就放心借道。卻不知到了東海海濱,蛟龍作惡,百萬之眾不到兩個時辰便被蛟龍摧殘致死,無一倖免。頓時東海之上,怨氣遮天,有如大霧。重天國國主深感愧疚,立誓復仇,廣邀天下鑄劍大師鑄劍屠蛟。劍好之時,龍姬搶劍自刎,付劍劍魂。重天國國主便命其劍龍姬,親赴東海屠蛟。卻不想重天國國主剛到東海,滿天怨氣便朝著龍姬洶湧而去沒入龍姬劍里,頓時天朗地明,但龍姬劍卻重若萬斤。

  那一戰,重天國國主以一己之力,攜百萬怨魂,舞萬斤之劍,騎蛟跨龍,力戰四天,終於斬落蛟龍,但自己也力竭而死,龍姬劍也留在東海的上空,倒插入雲,直沒雲霄。此後數百年,年年都有劍術高手前去東海,或瞻仰龍姬劍,或想法設法拔出龍姬劍,但卻從沒聽過有人成功過。

  「集百萬怨魂,奇重無比。」丁零嘴角上揚,甚是得意,「稱之為煞劍一點也不為過。」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滿不為意。對於劍,他只鍾愛破血,更相信自己的劍術。

  「弒神侯,傳言你的破血劍『破血而長,飲血而赤,入鞘而死,聞心而鳴』,不知是真是假。今天既然遇見了,我孫兒又剛好拔出了龍姬劍,不如來比劃比劃。看看是你的劍更妖,還是我孫兒的劍更煞?」丁零自恃龍姬劍名揚雲微,雖然早前聽過破血劍,但那已是過去,在龍姬劍面前,破血劍也只不過是把普通鐵劍。更何況自己剛剛得到龍姬劍,要為它再立名聲,也為自己假死重生做一場輿論,打敗曾德忌炎的破血劍是最好、最快的方法。

  「丁劍拔出的讓丁劍來比便是。與你何干?」曾德忌炎面有怒色,丁零口口聲聲是他孫兒丁劍拔出的龍姬劍,但丁劍明明就是個活死人。怎麼能拔出龍姬劍?

  「哈哈哈……」丁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痛哭起來,雙手不停的擺手,但不管他雙手如何擺動,手裡拐杖上的銀鈴鐺卻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像個啞鈴一般。

  「丁先生,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元犀大師見丁零又笑又哭,想必是因為他孫兒丁劍英年早逝,又被人弄成活死人。便雙手合什安慰道,「還是早早的讓令孫入土為安。」

  「入土為安?哈哈。要是我孫兒入土安,那他豈不是白死了?」丁零看著面無表情的丁劍,似乎沒有一點傷感,「為了龍姬劍,我不惜殺死親孫兒,怎能讓他入土為安?他若入土為安,誰替我背龍姬劍?」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尤其是曾德忌炎,原本他還略有同情丁零,但當他聽到丁零說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孫子後,握著破血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隨時會拔劍而出。

  「你們可知道如何才能拔出龍姬劍?數百年來,數不清的劍術高手,甚至是當年弒神侯也曾經去東海瞻仰過龍姬劍,但卻沒有一人能撼動它?為何?為何龍姬劍又叫死人活劍?因為它是死人才能用的劍!百萬怨魂,煞氣遮天,活生生的人怎麼能駕馭它?如何能拔的動它?死人!只有死人才可以!哈哈。對!但是死人又怎麼能使劍?你說,死人怎麼能使劍?哈哈。」丁零發瘋一樣的把臉湊上來,失心一般的一個一個問。

  「為了把劍,連自己親孫兒都殺了。還有沒有人性?」當丁零把臉湊到藍芩面前時,藍芩嫌惡的退了一步,極度厭惡丁零。

  「對對對。不要人性!龍姬劍是沒有人性的!」丁零邊大聲說,邊退後,瞪著雙眼卻目光潰散。「可是我的孫兒可以拔出龍姬劍,他身上流淌著我的血液,我可以控制我的孫兒,就是我在控制龍姬劍!你們說,我是不是很聰明?誰能想到這樣的法子來得到龍姬劍?我,只有我丁零能!哈哈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突然大聲問道,「擁用龍姬劍又能如何?你孫兒能活過來?」

  「我要我孫兒做甚?我有龍姬劍!我能打遍天下劍士!我有天下第一劍!」丁零猛的又把臉湊上來,緊貼著曾德忌炎,四眼相對。

  「你!你!就是你!曾德忌炎!弒神侯!曾經的雲微第一劍士!我今天就要用龍姬劍殺了你!我才能做雲微第一劍士!」丁零越說越激動,拐杖上的銀鈴也跟著劇烈搖擺起來。

  「不,我有龍姬劍,我便是雲微第一高手。不管是刀槍還是棍棒,誰能打的過我?」丁零仰天大喊,似乎是在問天。

  「叮鈴鈴」「叮鈴鈴」

  「咣」「咚咚」

  銀鈴聲響處,丁劍手握龍姬長劍,面無表情的與曾德忌炎、元犀大師兩個對面相向。才短短的兩聲鈴過,丁劍手持龍姬劍便先手朝曾德忌炎與元犀大師兩人各斬兩劍,又瞬間接了曾德忌炎一劍,擋開了元犀大師兩顆聚氣念珠,速度之快,連曾德忌炎都自嘆不如。

  「殺了他。你就是雲微第一!乖孫兒。」丁零站在丁劍背後,前胸緊緊的貼在丁劍的背上,原本佝僂彎曲的身體也站的筆直,恍然就是一個人一手柱著拐杖,一手握著長劍。


  「『一步一人頭,十里鬼見愁!三步三聲鈴,百里神繞道』原來只是吹噓,都四五聲鈴響了,連一滴血都沒見著。真是徒有虛名。」石完見元犀大師和曾德忌炎兩人擋一劍都極其費力,這才知道龍姬劍的威力,但卻一心想要為七子報仇,便在一邊冷嘲熱諷起丁零。

  「你又是誰?敢在這裡多嘴?」丁零雖然犯了失心瘋,但卻還是聽得懂石完的話。也不等石完回答,龍姬劍朝邊上一偏,直指石完。

  石完沒想到丁零居然如此瘋癲,情急之下就地一滾,金蟾也立即現身,巨嘴一張,金蟾鋸悄然飛到他手中。但即便如此,石完小腿上還是中了丁零一劍,傷口發黑,血過變色。

  「我道是誰!原來是金蟾石完。殺兩個是殺,殺三個也是殺!只是可惜祭劍的是剛剛那兩個小兵!現在正好用你們的血重新祭劍!哈哈哈。」丁零大笑著舞開步伐,儼然是要以一敵三架勢。

  「狂妄無知!」曾德忌炎此刻想到的只有這四個字能形容丁零,但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這幾天有多少人這樣說過自己?記不清了。

  「我有你弒神侯狂妄?」丁零顯然早就聽說過曾德忌炎的名號,不禁反問道,「連神都殺,試問雲微還有誰能比你弒神侯曾德忌炎更狂妄?」

  「既然知道本侯,還敢來找死!」曾德忌炎本來就已經十分惱火了,見丁零話裡有話,心裡的那把怒氣更加大了許多。也不管元犀大師和石完,自己反手握著破血劍,像拿著匕首一樣,怒氣衝天的朝丁零疾跑而去。

  「咣咣」丁零甚至來不及搖響拐杖上的銀鈴,便連接曾德忌炎數劍。兩柄劍每碰撞一次,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便亮麗一些,數十招過後,原本鏽跡如鐵的破血劍已經鋥亮刺眼。而龍姬劍周身卻越來越暗,一團淡淡的黑氣慢慢在它周身生起。

  「這就是怨魂!不過如此!」曾德忌炎劍花如龍,雖然嘴上不依不撓,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龍姬劍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絕世之劍。即使是自己,也有占有為己有的衝動。

  「我才是天才第一劍!哈哈哈……」丁零大笑著極為誇張,手裡卻沒有鬆懈。三尺一寸長的龍姬劍在比劍還矮的丁劍手裡揮灑自如,和曾德忌炎打的不相上下。「誰稀罕!」曾德忌炎皺著眉,聽著丁零的狂叫聲,回想些自己這兩幾日,才發現自己和他是如此的相似。難道自己終會有一天跟他一樣,狂妄致癲?

  「弒神侯的劍術也不過如此。連我十歲的孫兒都打不過。白白浪費了一把好劍!」曾德忌炎沒想到自己稍稍一分心,就被丁劍刺傷,雖然傷口不大,但明顯感覺到傷口有異樣。

  「弒神侯小心。這人心術不正。不要輸給他了。」藍芩見曾德忌炎居然被個活死人刺傷,心裡雖然同情活死人,但卻十分厭惡丁零。

  「小女娃,看你長的這樣標緻,不如嫁給我孫兒做媳婦如何?」丁零嘴上說個不停,但被他控制的活死人丁劍也依然不停的在逼進曾德忌炎,一心二用比曾德忌炎高明的多。

  「呸。沒人性!」藍芩遠遠的站在元犀大師身後。這裡雖然有三個高手,看剛剛的交手,丁零確實有能力以一敵三。

  「小女娃好沒禮數。」丁零說著,劍走偏鋒,居然越過曾德忌炎,直往站在元犀大師身後的藍芩逼去。

  「打便好好打!那麽多話!」曾德忌炎心裡一驚,沒想到丁劍在丁零的控制下能輕而易舉的越過自己。心裡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小小破血劍,也敢來與龍姬爭威!」丁零見曾德忌炎側身來擋,後背露出極大的破綻,心裡暗喜,丁劍手裏劍尖一彎,自己手裡銀鈴一響,就要去收曾德忌炎的項上人頭。

  「怎敢偷襲!」曾德忌炎大喝一聲,拿劍的右手手掌輕輕往上一送,破血劍便騰空而起,同時左手反向抓住劍柄,急速轉身側抽,「咚」的一聲兩劍相撞,把三人都震飛一兩丈,滾落在地。

  「反應如此之快,也只有弒神侯了。」元犀大師看在眼裡,不由不為曾德忌炎喝彩。丁零剛剛那一劍,即使是自己,不死也必然被龍姬劍穿身而過。

  「嘿嘿。厲害!龍姬劍好福氣。有弒神侯祭劍!」丁零哈哈大笑,從地上爬起來,佝僂著腰。丁劍在倒地的那一刻便站起來了,面無表情的拿著龍姬劍,劍尖頂在地上,黑色的怨氣像火焰一樣跳躍著。

  力道好重!曾德忌炎吃力的站起來,虎口被震的微微發紅。剛剛雖然自己也沒有使出全勁,但兩劍相撞時,反彈過來的力道卻是他這幾天遇到的最強勁的,而且每一次跟龍姬劍接觸時,都感覺有一股力源源不斷的強壓破血劍。

  「再來!老漢今天若不拿你祭劍,誓不出安來鎮!」丁零說著把拐杖往地上用力一插,佝僂弟腰走到丁劍身後,抬手一掌拍在丁劍的背心處,丁劍猛的打了個戰慄,雙眼突然朗朗有神,直直的盯著曾德忌炎,好像活過來了一樣,接著「咔擦」一聲,龍姬劍沒入劍鞘。

  「叮鈴鈴」「叮鈴鈴」……拐杖上的銀鈴突然響個不停。

  「不出安來?」元犀大師雙眼一眯,「丁先生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丁零說話間,丁劍已經長腿闊步的朝曾德忌炎走去,眼裡殺氣逼人,身邊風聲如梭。

  「你連人性都沒有,誰相信你?」藍芩聽懂了元犀大師意思,雖然有曾德忌炎、元犀大師、石完,再加上自己,但要對付擁有百萬怨魂的龍姬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而且一旦讓丁零帶著龍姬劍踏入雲微,那可比曾德忌炎更要恐怖。曾德忌炎頂多把雲微攪的戰火連天,丁零卻是會的把雲微變成人間地獄。

  「信不信在你。我丁零說到做到!」丁零也不多解釋,站在原地,與拐杖保持著兩臂的距離,「你們不就是想要把我困在這裡嗎?我既然說了,那就有本事殺了弒神侯祭劍!哈哈哈。」

  「老漢要是樂意,連你們一起殺了。一個活口都不留!」丁零突然歪頭看著藍芩,似乎想到了什麼,「安來多少人?少說也有四五千人,全殺了又有四五千怨魂,龍姬劍威力會不會更比從前?倘若再殺一萬人,十萬人。哈哈哈!我丁零真是聰明絕頂!天都要讓我做天下第一!」

  「你!」元犀大師臉上都泛起怒意,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默念了一聲「阿彌砣佛」,便不再說話。

  曾德忌炎聽著元犀大師的嘆息,眼睛卻專注的看著丁劍。從丁劍朝自己跨出的第一步開始,背在丁劍背後的龍姬劍劍刃便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黑影,像淡淡的黑色火焰燃燒著龍姬劍,強大的殺氣沖面而來。

  「嚯……嚯……」曾德忌炎看著丁劍伸出右手,慢慢的拔出他本拔不出來的龍姬劍,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侵入曾德忌炎的耳朵,居然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

  「殺!」丁零大喝一聲,但曾德忌炎卻明顯看到已經是活死人的丁劍張了下嘴,哈出一口黝黑的冷氣,表情極其可怖,似乎他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明朗的眼神里卻是兩顆渾濁的眼珠,曾德忌炎無意間無他對視了一下,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無數怨魂簇擁而來,表情猙獰的想要衝出丁劍的雙眼。

  「嗡」的一聲,破血劍的劍鳴在曾德忌炎的心底深處響起。曾德忌炎猛然醒悟過來,想不到龍姬劍的百萬怨魂居然已經融入到了丁劍的肉身里。

  「嗡嗡」

  曾德忌炎再不遲疑,手起劍揚,腳動身移,片刻之間就已經和丁劍拆了十來劍。

  「破血劍,破血劍。沒有血,就是一把破劍。」石完在一邊嘲諷道。在他眼裡勝負已分,曾德忌炎必敗無疑。

  才不到百招的交手,曾德忌炎已經有些無力了。這對於他來說極是罕見。若是平常,即使是和元犀大師這樣的絕頂高手打鬥,千招之後也不會有乏力的跡象。但現在卻明顯的力不從心。

  難道真的老了?曾德忌炎被丁劍逼的連退數步,才剛剛分心,丁劍又揮劍而來。逼得曾德忌炎不得不舉劍相迎。

  「原來弒神侯是個嗜血狂魔呀。可惜我這孫兒全身上下沒有一滴血。那弒神侯的破血劍豈不是威力大減?」丁零似笑非笑的說道,眼光掃過,停留在那邊的石完身上,呵呵笑道,「老漢斗膽向金蟾石完借一腔熱血,給弒神侯助助威!」

  「敢視我如無物!」曾德忌炎見丁零剛剛說完,丁劍便棄自己而去,長劍直指石完,不由的大怒。奮起餘力,從側面直追上去,劍指丁劍後心。

  「什麼!」眼看破血劍就要直沒丁劍後心,卻看到龍姬劍的劍鞘不是被丁劍背在背上,而是硬生生的嵌入在丁劍的肉里!

  曾德忌炎手一撇,回頭望向丁零大罵「無恥老頭!」,雙腳一齊用力,搶在丁劍前頭,橫劍奮力擋開直逼石完而去的龍姬劍。

  雖然曾德忌炎狂妄無禮,但卻也不會無禮到直罵丁零是個無恥老頭。

  「莫逞口舌之能!贏下我孫兒手中劍再說!」丁零眯著眼,看著曾德忌炎的一招一式,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在他身邊的數步的銀鈴不動自響,清脆而刺耳。

  「走!」曾德忌炎邊擋丁劍的劍,邊催促石完。石完雖然身上有傷,但基本已經痊癒,想要從丁劍劍下逃生也不是難事。此時見曾德忌炎奮不顧身的過來替自己擋劍,雖然沒有表示,但心裡卻還是道了聲謝。

  「弒神侯,聚力急剌他背上的劍鞘試試。」元犀大師終於也看到了丁劍背上的撿錢,憎惡的瞪了一眼丁劍。

  曾德忌炎自然知道,但丁劍雖然是個活死人,卻劍法奇妙,幾無破綻。而且自己體力不知為何會如此不支,好像有數個大漢擒住自己手腳,每一個動作都要格外奮力。

  「丁先生,老僧可否討教幾招?」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大汗淋漓,雖然不清楚他的感受,卻知道只要讓丁零分心,曾德忌炎便能輕鬆一些,故上前一步,朝丁零微微彎腰。

  「元犀大師要幫弒神侯大可直言。老漢有自知之明,並非元犀大師對手。但若要老漢的孫兒以一敵二,老漢的孫兒亦不懼怕。」丁零一眼便看穿了元犀大師的用意,但也不逞強,話說的也很明白。

  元犀大師見丁零說的如此明白,也不強求,抬頭望著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已經完全處於劣勢,除了揮劍格擋,極少有還手之舉。又勉強接了丁劍六七十招,掌心全是汗,偶爾接住丁劍一招猛劍,便要換隻手握劍,以免被丁劍巨大的力氣震落。同時還要專心的看著丁劍的每一招。

  「學會了劍招又能如何?你能有百萬之眾的神力?」丁零哈哈一笑。果然如他猜的一樣,但曾德忌炎又無計可施,到最後只能依樣畫葫,用同樣的招式去化解丁劍的招式。

  「我看未必!」元犀大師眼光閃爍,跟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果然還是曾經的弒神侯,一點也沒變。」

  「哼!」丁零抬眼瞥了一眼元犀大師,冷冷道,「明師出高徒。弒神侯跟我孫兒學劍,便是我徒孫。」

  「莫要辱沒我名聲!」曾德忌炎雖然還是處於下風,但情況有所好轉,已經能在用丁劍用過的招式之後,再用自己的劍招反擊丁劍。讓丁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