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的青氣越聚越多,連顏色都變的更加幽青起來。不過片刻,好像整個毒林里的青氣都匯聚過來了。這個由數個絕坔魂組成的把整個黑樹都包裹著的巨大絕坔魂現在卻被那些青氣團團圍住,還在不斷的擠壓著絕坔魂。
「並沒有颳風。」止奮說道,但他絕不相信這些青氣會長腳一樣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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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絕坔魂終於支撐不住這些青氣的擠壓,發出一聲巨響後便炸裂了,消失在殘陽里。那些青氣瞬間便朝著地面傾瀉而來。
曾德忌炎慌忙接連打出數掌,一掌比一掌的力道大,一頭頭絕坔魂破空而出,但卻依然頂不住那些青氣的擠壓,幾乎是瞬間就又全部破裂了。
曾德忌炎心知這些青氣含有劇毒,尤其是現在突然聚集了這麽多,青幽幽的一片,突然比先時更為厲害。但現在要跑卻已經來不及了,正在躊躇不知所措時,卻見已經被青氣掩蓋的止奮居然沒事,等那些青氣從自己身上穿過時,自己試著呼吸了一下,也跟止奮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這些怎麽沒有毒?」止奮問道。
時近傍晚,眼前又儘是青氣,曾德忌炎只能隱隱看到止奮的輪廓,見他問起,便搖搖頭道:「你在這裡上千里,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你曾經進來過一次。」止奮又道。
曾德忌炎自然明白止奮指的是自己十幾年前的那次冒死進毒林。但對於那次的事,曾德忌炎卻記不起來發生的事。
「紅鳥又飛過來了!」曾德忌炎正在回想址幾年前的事,又聽到紅鳥「哇哇」的叫聲,然後便聽到陽青濁不安的指著空中用驚訝的語氣喊道,「它們背上的東西!」
曾德忌炎抬頭望去,原本濃密的青氣只在接近地上血水表面時便完全消失,好像被血水吸收了一樣。所以當他看抬頭看空中時,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紅鳥。
「好像是顆人頭!」曾德忌炎把眼睛眯成一條線,不大確定的說道。
「血水裡的人站起來了!」陽青濁又驚恐的喊道,雙手抓著樹枝不斷的朝更粗壯的枝爬去。
曾德忌炎忙又低眼朝血水裡看去,只見血水裡突然又劇烈騷動起來,好像煮沸了一樣,不斷的冒著氣泡,而在剛剛陽青濁被啃咬斷腳的血水裡,突然凸出來一聲,形狀剛好跟人差不多,像是從血水裡浮上來一樣,越來越明顯。
「頭!我的頭!」血水裡突然有人說話,曾德忌炎看時,只見那個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形單膝跪著,一隻手按著曲著腿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朝空中伸著,整個人只少一顆頭。這更加讓曾德忌炎相信紅鳥堆里的那個東西就是一顆人頭。
「哇哇哇」仿佛是在回應血水裡的人,紅鳥在家中盤旋了幾圈,突然怪叫著朝著那個從血水裡浮出來的已經站起來卻還在不斷的滴著血人俯衝而去。
「攔住它們!」曾德忌炎見紅鳥簇擁著一顆人頭衝進血水裡的那人,突然大叫一聲,腳往邊上跨一步,手裡破血劍一橫,便要擋住紅鳥的去路。
「弒神侯!作死嗎?」血水時的那人喝道,同時一條還在不斷滴著血水的手朝曾德忌炎拍來。
曾德忌炎沒想到這個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居然知道自己,又見他手臂直朝自己腦袋拍來,本想與他對掌,但剛剛出手猛的想起陽青濁被啃噬的雙腿,忙把手往旁邊一偏,拿著破血劍的手隨即直刺過來。
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也是反應極快,見曾德忌炎用劍來擋,也是不敢用手硬擋。又見紅鳥已經衝到,猛的站起身來,脖子恰到好處的與紅鳥衝來的路徑一樣,不費吹灰之力,便接住紅鳥簇擁著的那顆人頭,穩穩的與他的脖子連接在一起。
就在那顆人頭與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的脖子相接時,紅鳥也都全都衝進了那個人的身體裡,緊接著地上的血水便迅速的朝這個血水裡的人湧來,不過片刻,原本流了一地的血便一滴都不剩的融進了血水裡的那個人的身體裡。等所有血水都融入後,那個人身上的血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是與普通人一樣的肉身,只是遍體通紅,像血一樣。
「八百古齊一朝亡,千年魔君輪迴生!紅鳥化血是為身,青氣去毒續為氣。久幽宮頂通天鐧,天神山上黑樹血!哈哈!封我千年,我還是重生了!」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仰天大笑道,聲音震的整個毒林都在震動。
「你是誰?」曾德忌炎聽到話語裡有久幽宮,又有通天鐧,應該是跟久幽宮有關。
「鐵麒麟弒神侯!神人止奮!神人陽青濁!不錯不錯!」血人把曾德忌炎等三人一個一個看去,每看一個便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你是神人?」止奮沒想到陽青濁居然是自己的族人。
陽青濁點點頭,輕聲回道:「嗯。我偷偷跑雲微的。」
「難怪你會血鏽身僵這種聞所未聞的奇功。」止奮多看了幾眼陽青濁,對他一下子又有了好感,「只可惜不走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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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青濁見止奮責斥自己,也不好反駁,默不作聲忍著劇痛看著那個從血水裡浮出來的人。
「我是誰你們自然不知道。但久幽宮你們聽說過吧?」從血水裡的浮出來的人得意的道。
「自然聽過。」曾德忌炎回道,「與你有關?」
「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從血水裡的浮出來的人又仰起大笑起來,突然目光凌厲的看著曾德忌炎,說道,「久幽宮乃是本王所建!怎麽會和本王無關?」
「那你究竟是誰?」曾德忌炎喝問道。
久幽宮數百年前所建,卻無人知道是誰人所建,唯一知道的是某國君主所建,其他一無所知。
「本王乃古齊國帝君古祥!」古祥運起真氣內力,朝天大吼道,「本王古祥,千年輪迴,再現雲微!」
古祥聲音一出,四周又是一陣震動,不過他的意思更像是對整個雲微所說。
「古齊國?」曾德忌炎喃喃道,似在那聽過,猛的想起,古大為便曾經說起過古齊國,而且古大為也姓古,不禁又抬眼看著古祥。
「古齊國早已經滅亡,但古齊國帝君叫甚麽,本神倒不知道。」止奮看著古祥道,問道「你怎麽在我天神山毒林里?」
「碰運氣!」古祥看著曾德忌炎和陽青濁,忽然笑道,「本王多謝弒神侯與陽少俠相助!日後有機會再報此重生之恩!」
古祥說完,轉身便走。
「本神問你,何時來我天神山?為何會在這黑樹里?」止奮見古祥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一樣,勃然大怒,拿起手裡的畫戟便跳到古祥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毒林乃是本王腹中之氣所化,至於為何會來到天神山,本王卻也不知。不過,本王倒沒少幫你們神人的忙。過往的恩怨,本王也不與你們神人計較!」古祥見止奮攔住去路,雖然並未生氣,但語氣中有也幾分不快,「本王趕著回久幽宮,不想與你糾纏。」
「你如何幫過我們神人?」止奮看著古祥問道,想要把中間的事弄清楚。
「也是!剛剛若不是你劈開黑樹,即便有弒神侯與陽青濁相助,我最少也要再等十年才能出來。說來你也有助我一臂之功!」古祥一邊說,一邊輕輕點著頭,似乎在權衡。
「你要去久幽宮幹嘛?」曾德忌炎見古祥一直不走,又不說話,便問道,「去取久幽通天鐧?」
「嗯?你怎知道?難道久幽通天鐧已經出世了?」聽到「久幽通天鐧」這幾個字,古祥眼睛精光四射,猛的回頭看著曾德忌炎,連部道,「可有人拿走?是誰人拿走了?」
「不知有沒有人拿走。不過聽說有個老頭在那守著,還有立了塊刻有長生不死之法的石碑!」曾德忌炎沒想到古祥真的是要卻久幽宮拿久幽通天鐧,不免有些吃驚。
「哼!他也出世了!」古祥輕哼一聲,臉色微變。
曾德忌炎見他神情忽變,心想他應該是認識那個老頭,只是不知道是甚麽關係。
「恕不奉陪!」古祥沉思了一會,朝著曾德忌炎和止奮拱拱手,告辭道。
「等等!」曾德忌炎見古祥不肯回答止奮的話,止奮又有非問清楚不可的意思,忙又喊朝古祥喊道,「本神想要用黑樹莖、紅鳥之血做為藥引救人,現在黑樹已倒,紅鳥盡無,可否指點一下去哪裡能找到紅鳥?」
「要多少血?」古祥問道。
「兩三隻紅鳥的血便行。」止奮聽曾德忌炎一說,這才想起還要救人,忙又問道,「在哪裡可以找到紅鳥?」
「除非我死,否則再無紅鳥!」古祥說道,看了看周圍,問道,「紅鳥之血便是本王之,這是最後一次放血給你們神人做藥引,若還會有,那也除非本王死了。」
「此話怎講?」止奮問道。
古祥卻已經找了片不知是甚麽樹的樹葉,方圓足有一尺,然後拿根樹枝,猛的在手臂上一戳,頓時戳出一個傷口,鮮血便從傷口裡流出來,流在那片樹葉里。待流的差不多了,便遞給止奮,道:「本王血中有魂,只有化為紅鳥,方才不會噬人,所以你們用來作藥引一直無事。倘若像剛剛那樣,便肉身不保,性命堪憂。」曾德忌炎聽了古祥的話,才知道為何止奮會要紅鳥的血作為藥引,應該便是因為紅鳥血里魂會像剛剛對待陽青濁尋樣,死抓著不放,從而具有極強的黏性。但卻又不會像那些小人那樣啃噬。
「此血與紅鳥之血又有不同,毒性基本已無。你若要拿去作藥引救人,最好是放罷幾天,待裡面毒性增強後,效果更加。不過不要讓它結塊,否則藥效全無。」古祥把手裡裝滿血的樹葉遞到止奮前,笑道,「雖然本王不知你要救何人,但你要記住,本王又幫了你們神人一次。」
「多謝!」止奮也不否認,接過古祥手裡的樹葉,看了一眼,又看向古祥,問道,「你還是沒告訴我們,你為何會在我天神山上?」
「本王也不知為何會在天神山。可能是天意吧。」古祥看了眼曾德忌炎,又看轉眼看看陽青濁,笑道,「本王乃是數百年前古齊國帝君,只因聽信讒言,誤了國運。深感愧疚,便又心有不甘,想著復國卻又誤中血蠱,身化為紅鳥,氣化為青氣,只得依賴黑樹慢慢淨化體內的血蠱,慢慢重新修再成人形。但不知為何最後會來到天神山。最為奇怪的是,按照國師的預計,本王只需要三年時間便能淨化體內的血蠱,但若不是弒神侯與陽青濁,本王估計至少還要十年。」
「本王也不知這是禍是福。」古祥略有尷尬的笑笑,「本王原意是等體內血蠱淨化後,重新振興古齊國,但不想才不過兩年,古齊國便被滅國。」
說到這裡,古祥不禁長嘆了口氣,似是極其後悔。
「想法倒是不錯。」曾德忌炎笑道,又問古神道,「你說是本侯與陽青濁這小子幫的你,是如何幫的?本侯怎麽一點不知?」
「你當然不知。你若知道必然不會幫本王。」古祥聽曾德忌炎問起,又哈哈大笑兩聲,看了眼半躺在樹杆上的陽青濁,似乎心有不忍,轉頭又對止奮道,「止奮將軍,此人雖然心術不正,但確年紀尚小,又是你們神族,可否也救他一命?」
「自然。即便他不是我神族之人,本神也會救他。」止奮自然知道古祥的意思,自己進毒林也不是一兩次,自然有方法救助陽青濁,古祥定然也知道。只是止奮沒想到的是,古祥居然會替陽青濁求情。
「那就最好不過了。」古祥似是如釋重負,又對陽青濁道,「你幫我一回,我也幫你一回,兩不相欠。」
「他的腿可還是你血里的魂吃掉的。」曾德忌炎有意無間怕說道。才不過片刻,曾德忌炎便已經摸清了古祥的性格,必然是那種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人。
「那本王還欠你一個人情。」古祥想想也是,便點頭應道,「日後本王復國,你若來我古齊國,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便有求必應。」
「復國有這麽簡單,雲微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復國。」曾德忌炎見古祥把復國說的尤如兒戲一般,不禁冷笑道,「南湘帝國境內每九世便換一朝,更一代,卻也沒見過有過復國的。」
「本王自然知道復國極難,但本王在鑄成大錯前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在久幽宮裡藏有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想要復國亦是輕易之事。只要久幽通天鐧不被別人拿走,本王頃刻間便能復國彌補當年所犯下的大錯。」古祥說著又極是得意,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微微昂起頭看著落沒的夕陽。
「活死人?」曾德忌炎問道。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種讓數萬人在數百年之後再復活的方法。
「本王怎麽會用那種下劣的手段!」古祥瞪了一眼曾德忌炎,似是極其反感曾德忌炎的這句話。
曾德忌炎笑笑,不說話的看著古祥。
古祥見曾德忌炎看著自己不說話,便又接著前面的話說道,「本王誤中血蠱,藏身黑樹之中,借黑樹淨化血蠱已有數百年,雖然即便完成,卻也還要十年光景。但卻在一兩個月之前,也就是陽青濁來到毒林的時候,不知是用甚麽方法,把本王積存在黑樹里的血盡數放到林中的小泥潭裡。本王本以為自己必死,卻沒想到等本王藏在黑樹里的血盡數流盡之後,居然又有一股新的血液能過黑樹的葉柄流進來。但卻並非是紅鳥體內的血,並且那血里也有劇毒,並且摻合著大量的水,想必是泥潭裡的水,但卻不足為慮,本王只是擔心會讓黑樹受累。果不其然,那幾日黑樹竟然有枯竭之像,著實讓本王擔心。」
古祥說完輕笑的看著陽青濁,又看看曾德忌炎和止奮,笑道:「不過還好,並無大礙。但接下來的數十天,本王真是心身倶累。也不知陽青濁是用的甚麽方法,隔三差五便把本王的身放盡,然後又注入新的血液。真是讓本王痛苦難耐,卻又無能為力,但卻每次一注入的新的血液都對本王極其有利。直到剛剛,居然讓注入了一些鐵麒麟之血,不僅乾淨如雪,更像是血蠱的克星一樣,讓本王好不歡喜。」
古祥越說越越興奮,不住的對陽青濁嘖嘖稱奇,誇讚他的方法。但陽表濁卻半躺在樹杆上,痛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那本侯身體裡的那些水是哪裡來的?」曾德忌炎轉頭朝陽青濁問道。如果泥潭裡的水都進了黑樹,那為何陽青濁在給自己放血時,會有那麽多?
「黑樹的樹根直通到泥潭,我用特殊的方法,控制樹根把黑樹里的水放出來,同時我自己體內的血還到黑樹,再把你的血吸進到我的身體裡。」陽青濁弱聲說道。
「那你豈不是鐵麒麟之身了?」曾德忌炎問道,想到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可能還需要鐵麒麟之氣,便說道,「本侯可以不殺你,但你等會得跟本侯走一趟。」
「他怎麽會是鐵麒麟之身?他只不過擁有了你的血液而已,即便是鐵麒麟之血,也只是暫時的。」止奮說道,「如此,弒神侯與陽青濁便讓你的血蠱完全被淨化,又被我劈開,重新化為人形?」
「差不多便是這樣。」古祥點點頭同意道,「如果沒有幾次幫本王換血,稀釋血中的血蠱,本侯僅靠黑樹,起碼還需要十年時間。」
「如此大恩,必然重謝!」古祥又補充一句,「只是本王現在有要事在身,必須趕緊去久幽宮奪回九幽通天鐧,不便多留。」
「九幽通天鐧是何物?有何用?」止奮問道,他雖為神人,但卻也是第一次聽說九幽通天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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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通天鐧乃是玄鐵所鑄的雙鐧,一根是正白反黑,一根是正黑反白。更有一套鐧法,共六六三十六式,每一式都要用相就的鐧面打出,三十六式盡數打完,敵方必死!與此同時,會在被殺死的那人的頭所對著的方向出現一條攀沿向上的路,據說直通天界。只要把九幽通天鐧一根正面朝前放胸前,一根背面朝後背負在背上,跟著那條通天路便能直上天界。」
「那石碑上刻的便是九幽通天鐧三十六式吧?」曾德忌炎恍然大悟道,又聽古齊說的久幽通天鐧與線臣所說的有些不同,或是因為離的太遠,看到的都是鐧白色的那一面吧,於是又問道,「難道真能通天上到天界?」
「這本王便不知了。雖然九幽通天鐧是本王所有,但本王卻不曾學過那三十六式,能不能通達天界,也只是聽說而已。」古祥搖搖頭,略有失落,「你若想知道,可與本王一起前去發幽宮,待本王重奪九幽通天鐧,再按照石碑學會那三十六鐧,自然便知道了。」
「如果那三十六鐧真如你所說能輕易學會,那老頭也會不一直守著雙鐧而不學。何況還能直通天界。」曾德忌炎笑道,「本侯還有其他要事,不便前去。」
「也是也是。」古祥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弒神侯如此大徹大悟之人,何不與本王重建古齊,必然封王拜相。」
「本侯身為南湘帝國弒神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此生足矣。」曾德忌炎不曾想古祥居然也會這樣,看來天下帝君都是一樣,等救回妻兒,還是遠離這些官場,找個深山老林,或者像曾家沖那樣的邊遠地方安享晚年才是最妙。
「既然這樣,本王也不強求。」古祥見曾德忌炎並不像在說客套話,轉身便往天神山山下走,「後會有期!」
曾德忌炎等人也不挽留,任由古祥下山。
待古祥走遠,曾德忌炎注視著陽青濁,輕哼一聲,道,「神人?」
「嗯。」陽青濁點點頭,雙腿依然劇痛難忍,連話都不想多說。
「弒神侯,可否看在我們神人幫過你的份上,先饒他一命,我有話要問他。」止奮見曾德忌炎似乎並沒有要放過陽青濁的意思,忙走過去幫陽青濁說情。
「正巧,本侯也有事要問他。」曾德忌炎一把提起陽青濁,便朝天神山殿走去,「先救醒了燕孤飛再說。」
「嗯。先回大殿,免的這血凝結成塊。」止奮點點頭,小心但卻快步的跟在曾德忌炎身後,朝天神山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