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久聞弒神侯劍法超群,今日有幸見識,此生無憾也!」胡亮見曾德忌炎揮劍而來,不敢小覷曾德忌炎,忙往後退開數步,長劍橫指,目不斜視的看著曾德忌炎。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本侯也早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之輩!」曾德忌炎話剛剛說完,便已經到了胡亮面前,破血劍如風而至,帶著呼嘯的劍風直刺胡亮。胡亮見狀,忙抬手揮劍來擋。只聽到「咚」的一聲,兩劍相撞的瞬間,胡亮被硬生生震的往後疾退了三四步,臉上猛的出現幾顆豆大的汗珠,驚懼之色盡顯臉上。
「這!好強勁的真氣內力!老夫縱橫雲微數十載,也從未見過如此強勁的真氣內力!也從未在第一招便敗下陣來!」胡亮看著曾德忌炎,心生怯意,不敢再與曾德忌炎短兵相接。
而曾德忌炎也極是費解!自己這一招只是極其普通的一招,並未用多少真氣內力,但當破血劍與胡亮的劍相撞的那一剎那,全身的真氣內力猶豫古井之水,突然往右手滾滾湧來,只感覺到整個右手都因充滿了真氣內力而變的粗大。待真氣內力從手臂間傳送到劍上時,又感覺胡亮如同一個無力的小孩一般,似乎稍一用力就會被自己震死。而事實也與曾德忌炎所感覺到的差不多,雖然胡亮沒有被震死,但卻被震的往後退了數步。
「劍蹤胡亮也不過如此!」曾德忌炎聽胡亮震驚於自己真氣內力的強勁,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龍魄膽,但面對胡亮,還是忍不住譏諷他一番,「看來你也只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枉本侯從前那般敬佩你。」
胡亮見曾德忌炎譏諷自己,氣的吹鬍子瞪眼,大聲喝道:「你也不過仗著真氣內力渾厚了些而已!也並沒有像傳言中那般。我們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而已!」
「你可看清楚了。真氣內力可不知比你渾厚了多少倍!」龍靈站在一邊大聲說道,「你與本姑娘也只是打個平手而已!」
「老夫差點要了你的小命!豈是平手?」胡亮朝龍靈笑道,「若不是弒神侯與這位姑娘相助,你現在已經是老夫的劍下魂了!」
「你!」龍靈雙眼一瞪,揮起手裡的玉龍靈鞭就朝胡亮打去。
胡亮側身一躲,手裡長劍一橫,「咚」的一聲擋開玉龍靈鞭,大笑道:「又想要二打一嗎?」
「需要二打一嗎?」曾德忌炎反問道,「龍靈,你且住!待本侯拿下他,再隨你如何處置他!」
「說的倒是輕巧!老夫又不是死物!豈能是你說拿就拿的!」胡亮嘴上這樣,心裡卻已經在想辦法如何逃走了。眼光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的地形。曾德忌炎心細,見胡亮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似在找尋逃命的路,也不管龍靈有沒有停手,舉劍便又朝胡亮刺去。胡亮見曾德忌炎殺心已起,只得舉劍來迎。
「胡亮,你那兩個徒弟在哪裡?」不過三五招,胡亮便被曾德忌炎連刺三劍,險些廢了一條手臂。
「自然是在曉瓊族長那裡!」胡亮也不隱瞞,如實說道,「你找她們有何事?老夫可以替你走一趟!」
「你是怕死吧!」龍靈冷笑一聲,說道,「怕死就直說!」
「你說本侯找她們何事?城裡數千上萬人,這裡數十人,哪一個不想要她們的性命!」曾德忌炎怒道,「既然你要去替本侯走一趟,那本侯便先送你上路!」曾德忌炎說完,手起劍落就朝胡亮脖子斬去,胡亮原本以為曾德忌炎會放過自己,卻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如此狠心,急忙橫劍而擋,費盡全身真氣內力來擋曾德忌炎這一劍。
只聽到「咚」的一聲,胡亮手裡的劍被曾德忌炎震為數截,紛紛落到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咚咚」聲。曾德忌炎見胡亮的長劍被震為數段,又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內力受到了極大的波動,忙收劍往後退去,同時提防著胡亮。
「死了!」曾德忌炎腳跟還沒站穩,就看到胡亮突然朝前撲倒在地,斷劍從手裡滑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過了良久,等曾德忌炎調息好了體內波動的真氣內力,才發覺胡亮已經死了。
「怎麽死的?」燕孤飛問道。
曾德忌炎把胡亮的屍體翻轉過來,查看起胡亮的死因,皺起眉頭來,略有驚訝的說道:「內傷。肺腑盡碎,心肝俱裂,應該是被震傷致死的。」
龍靈一聽,忙走上來仔細檢查了下胡亮的屍體,驚愕的看著曾德忌炎,「你把他活生生震死了!」
曾德忌炎輕輕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他剛剛奮起反擊,我體內的真氣內力也受到波動,雖然剛剛有所調息,但現在全身上下的氣海依然在不體仙動盪不安。我必須想辦法讓它平靜下來,否則早晚也會被這些真氣內力震的內臟俱碎而死。」
「這人的本事如何?」燕孤飛看著胡亮的屍體問道。
曾德忌炎不知燕孤飛為何要問這個,思考了一下,說道:「此人在雲微成名已久。與止奮將軍應該不相上下。」
「與止奮不相上下?」燕孤飛吃驚的說道,突然大笑起來,「與止奮不相上下,卻被你活活震死!那你的真氣內力如今又有誰人能比?」
「你以為龍魄膽里儲存積累的歷任族長生前所有真氣內力與術法是假的嗎?」龍靈見燕孤飛大笑,認真的很說道,「即便是從未學過武功的人,只要擁有我們的龍魄膽,也會在瞬間成為頂尖高手。更何況,現在龍魄膽里的所有真氣內力盡數融入他體內,莫說是雲微,即便是神族、龍族,也極難找出能與他匹敵之人了。」
「哈哈哈。這樣最好。」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起來,又看了看胡亮的屍體,說道,「等本侯調息好了體內這些真氣內力,便回城裡找那兩個女子!」
「他不是說她們兩個跟著曉瓊嗎?」燕孤飛問道。
曾德忌炎點點頭,「應該是。怎麽了?」
「我的意思是,先去久幽宮找到古祥,把孤飛山救活了,再找那兩個女子。」燕孤飛很直接的說道。曾德忌炎沉默了一會,點點頭道:「嗯,你說的也是。孤飛山神雖然在碧水青石里,但不知道能在裡面待多久。而且既然曉瓊想要統掌雲微,日後總會遇到他的。到時候再找那兩個女子為這些百姓報仇也一樣。」
「孤飛山神死了?」龍靈自然也知道孤飛山神,當聽到燕孤飛這樣說,極是驚訝,「不是說孤飛山神與雲微同壽,怎麽會死?」
「此事說來話長,你到鐵千鎮找你哥哥,讓他跟你說吧。」曾德忌炎不想再跟龍靈說這件事,便推脫掉,轉身朝齊級說道,「開國侯,還是要麻煩你找間乾淨的屋子,再找些水和信物,我和燕孤飛要在這裡休養幾日方才啟程。」
「不麻煩。我這就去辦。」齊級說完,便一間屋一間屋的去查看,只有十幾間,很快便找出一間最為乾淨的屋子,然後再到其他房屋裡把吃的都搬到那間屋子,以便曾德忌炎和燕孤飛食用。
等齊級把東西都安置好後,便跟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告別道:「弒神侯,孤飛夫人,老夫先行別過了。日後有機會再見。」
「開國侯,你要去本侯也不攔你,但還是要再提醒你一次,線臣可並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他會為了線氏帝國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曾德忌炎看著齊級說道。
齊級低著頭與曾德忌炎對視了片刻,最後朝曾德忌炎一笑,謝道:「多謝弒神侯提醒。但老夫定然要去找線臣問個清楚。弒神侯珍重。孤飛夫人珍重。」齊級說完,轉發便走。
「等等!」燕孤飛見齊級要走,突然叫住他,「齊級,弒神侯能想的明白,為何你就不行?」
「甚麽想的明白?」齊級見燕孤飛叫住自己,便停了下來,轉身看著燕孤飛問道。
「你想想,龍克再與曉瓊聯手是為了甚麽?」燕孤飛笑著問道。
「龍族族長之位,龍魄膽。」龍靈說道。
「這與我何干?」齊級不明白燕孤飛的意思。
「是與你無關。但現在龍魄膽已經被曾德忌炎吸納到體內,而龍克再並不知情。但他卻知道龍魄膽在誰手裡。」燕孤飛說道,「他就會想盡辦法來要回去。自然就會來找弒神侯。而龍克再現在重傷在身,要想儘快恢復,只能去找曉瓊。曉瓊和誰在一起?」
「線臣。他們正在攻城掠地,擴張南湘帝國的疆域。」曾德忌炎明白了燕孤飛的意思,「龍克再受傷,曉瓊不會不管,而且知道龍魄膽在我身上,我又殺了他兒子態彬,必然會來找我。」
「他一來,必然不敢讓神族兵士跟著線臣,極有可能是停止搶掠他國,帶著線臣來圍追曾德忌炎。到時候線臣一來,你想問甚麽就問甚麽。豈不簡單的多?」燕孤飛說完,輕輕一笑。
「他們豈會為了弒神侯一人而不顧大局?何況我本意也是想回帝都看看。」齊級依然決定要走。
「如果這樣,那本侯就不便攔你了。」曾德忌炎聽齊級說要回帝都看看,知道他是想見見後世之人,便不再阻攔。燕孤飛一聽,也不再多說甚麽。
齊級見曾德忌炎和燕孤飛不再留自己,單手一抬,道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