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移血大術

  「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曉瓊?」馮意問道。

  「姬勤背叛神君,妄圖自立為神族之主。卻不想到最後被自己的手下曉瓊背叛。如果曉瓊帶著神族叛軍重奔雲微而來。」止奮雖然只說了這一句,但語氣和卻極其憤怒。

  「哈哈。這真是應了那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馮意聽後大笑起來,忽然沉下臉問道,「那曉瓊他們何時到雲微?」

  「已經到了!」曾德忌炎說道。

  馮意一聽,便朝曾德忌炎看去,道:「現在在哪裡?」

  「前幾日已經到了南湘帝國。現在嘛,不知道又打到哪裡了。」曾德忌炎一想到那天遇到態彬他們時,聽他們說已經連破兩國了,想到以他們的速度,不知雲微現在的戰火燒到哪裡了。

  「有沒有可能到楚記國來?」馮意臉色稍變,「你們估計他們的速度如何?」

  「如果方向朝是這邊,應該很快就會到。但只要雲微各國聯合起來,組成大軍,可以與叛變的神人決一死戰!」曾德忌炎看著馮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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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奮將軍,你覺得如何?」馮意沒再跟曾德忌炎說,而是詢問止奮的意思。

  「本將軍豈會與叛徒站在一起!」止奮狠狠的道,「何況神君轉世之人就在這裡,只要神君轉世之人重新召集神族眾人,曉瓊必然會被族人孤立起來。。」

  「神君轉世之人在哪裡?」馮意一聽到神君轉世之人,便流動的問道,「你們找到他了?」

  「我……」陽青濁剛想要說話,卻被止奮打斷,「沒有找到。但已然知道他是誰了。」

  馮意一聽,朝陽青濁看去,冷笑著說道:「止奮將軍,何必騙我呢?」

  「本將軍怎麽騙你了?」止奮臉色平靜的問道。

  曾德忌炎順著馮意的眼色看去,見馮間的目光放在陽青濁身上,心說,難道馮意只從陽青濁的言行間便能判斷出陽青濁就是神君轉世之人?

  「這個小孩半人半神,難道不是他?」馮意笑道。

  「是嗎?」止奮裝假很驚訝的朝陽青濁看去,「本將軍與他相處數月,也沒發覺。你是如何發覺的?」

  「止奮將軍,不用試探我。」馮意見止奮不承認,突然嚴肅起來,「我雖然違反帝命,但我卻一心是為帝君著想,絕對不會容忍背叛神君的族人,更不會背叛神君。」

  「我不管你會不會背叛你們的神君,我只想知道孤飛山在哪裡?」止奮和馮意正說道,燕孤飛突然走過來怒問道,「你把他放哪裡去了?」

  曾德忌炎和止奮他們正和馮意說著話時,燕孤飛尋夫心切,已經把石洞找了個遍也沒看到孤飛山神,甚至是那個搶走孤飛山神的阿三也沒看到。

  「正是。馮意,不管當你是被冤枉的還是確實違反帝命,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本將軍不想多問。只想知道你為何要叫他們擄走孤飛前輩,亂殺無辜?」止奮見燕孤飛問起,也忙回到來這個地方的目的的問題上來。

  「而且這些人為何會與家若如此相似,還有那些血玉也幾乎與本將軍兒子的血玉一樣?這是為何?」止奮接連問道。

  「孤飛山?可是孤飛山神?」馮意朝燕孤飛問道,「阿二,去把孤飛前輩請來。」

  「是。」阿二回道,猛的縱身而起,朝馮意沖飛而去。

  曾德忌炎見狀,忙退後幾步,朝陽青濁做了個手勢,要他準備好金銀水,但陽青濁卻並沒有看到曾德忌炎的手勢,而是一直看著阿二。

  「輕點。雖傷著孤飛前輩了。」阿二衝到馮意身邊時,突然閃到一邊,便消失在眾人面前,接著馮意便叮囑道。

  曾德忌炎看著阿二消失,生怕他突然用隱身術,又沒看到陽濁青準備,便朝陽青濁瞪了一眼,陽青濁這才反應過來,忙悄悄把金銀水拿出來,隨時準備甩到阿二他們臉上。

  但馮意剛剛說完,阿二便和另一個長得極其想似的人抱扶著孤飛山神又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曾和協忌炎一看便知跟著阿二一起出來的就是搶走孤飛山神的阿三。

  「阿一,阿二,阿三,阿五。是不是還少一個?」曾德忌炎一個一個的數道。

  「阿四哥就是家若。」馮意說著朝躺在石塊上的家若看去。

  「阿四?」止奮轉頭看向家若,「你是他們爹爹,為何他們跟家若長的如此相似?」

  「家若一直昏迷不醒,我只能讓他們喊我作爹爹了。」馮意輕笑道。

  「為甚麽跟家若長的這麽相像?」止奮見馮意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便又問了一次,雙眼緊緊的盯著馮意。

  曾德忌炎他們也都看著馮意,只有燕孤飛從阿二手裡接過孤飛山,找了塊稍平點的石塊,把孤飛山神放在石塊上,看他有沒有受損傷。

  「移血大術。」馮意見止奮又問,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你在本將軍兒子身上用了移血大術?」止奮一聽,頓時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雙眼瞪圓的看著馮意,「你哪裡學的移血大術?」

  「就是因為偷學移血大術,我才被套上違反帝命的罪名!」馮意也提高音量朝止奮吼道,「但我並沒有違反帝命,我是被冤枉的!但我不甘心,所以我又溜回去,偷學了移血大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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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學會了幾層?就在我兒子身上試!」止奮一聽,更加惱火,「你知不知道,移血大術只有擁有帝氏血脈的人才能用!」

  「我當然知道。」馮意昂了昂頭,一副不認輸的神態,「所以我才會在平民身上試。」

  「你……」止奮一聽,氣的在原是打轉,但卻不知說甚麽,「血玉呢?為何會有這麽多血玉?」

  馮意看了一眼阿二他們,大笑起來:「止奮將軍,家若身上的血玉是你弄的吧?」

  「不是本將軍難道是你不成?」止奮反問道。

  「那我還得要感謝你了。若不是家若身上的這塊血玉,就不會有阿二阿三他們。更不會讓我練成另一種移血大術。」馮意笑的極是得意,「正如我們所知道的那樣,不是帝王血脈的人根本就無法施展移血大術,但血玉卻可以!」

  曾德忌炎雖然沒聽過甚麽移血大術,但聽馮意越說越得意,而止奮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便隱隱覺得會有甚麽事發生。為以防萬一,便慢慢的朝陽青濁走去,跟他交換了個眼色,陽青濁會意,把金銀水死死的抓在掌心,跟著曾德忌炎一起朝燕孤飛所在的地方走。

  「你要去哪?」沒走幾步,馮意便厲聲問道。

  「怎麽?你還不想讓本侯走了?」曾德忌炎見馮意發覺了自己,便大方的笑起來,把陽青濁往身後一拉,讓他到燕孤飛身邊去,自己則依然慢慢的走。

  「我可不舍留你們。」馮意說道,「我只是想問問神族叛軍的事。」

  「這事與你何干?你別忘了,你早就被神君貶為庶民,無權干涉朝政。」止奮怒道,「而今你又殘害我兒,我豈會饒你!」

  「止奮將軍,我只是用了家若的血玉,沒傷他一根汗毛!」馮意似乎有些懼怕止奮,忙解釋道,「何況還是我冒死把他從玄天闕救出來的!」

  「即便止奮將軍看在你救他兒子的份上饒你,我們也不會饒你!」肖朝怒道,「我家老爺與你素不想識,你為何要一而再的追殺他?」

  「還有我伯伯。你為何要叫阿二阿三他們去殺他?」蘇功疾見肖朝問的很直接,便也不再客氣,走到肖朝身邊質問馮意。

  「你家老爺是誰?」馮意看著肖朝問道。

  「鐵千鎮季雪鹿季老爺!」肖朝怒氣沖沖的說道。

  「季雪鹿。嗯!」馮意微微點了點頭,又朝蘇功疾問道,「那你伯伯就是蘇不為咯?」

  「正是。虧你還記得!」蘇功疾狠狠道,「我們巫陽蘇家從未與神族有過來往,你為何要殘殺我伯伯蘇不為?」

  「雲微之人千千萬,我為何要叫阿一阿二他們去殺蘇不為和季雪鹿?」馮意自問道,突然嘿嘿一笑,「你們只看到蘇不為和季雪鹿表面那套,不知背地裡他們幹的好事!」

  「甚麽好事,要你來殺他們?」肖朝問道,「楚記國的官兵不會管嗎?」

  「他們做了甚麽,你一次沒殺死,又跑到季府殺第二次?」曾德忌炎也問道,「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要跟你問個清楚。」

  「只是問清楚而已嗎?」馮意笑道,「難道沒想過要殺我或者阿一他們?」

  「只要你給個能說服我們理由,讓我們覺得季雪鹿和蘇不為該死!」曾德忌炎說道。

  「弒神侯!」肖朝和蘇功疾一齊朝曾德忌炎喊道,連止奮也覺得曾德忌炎說的有些過份,但曾德忌炎只微微一笑,道:「本侯很欣賞喬斯的一點,就是他會為雲微的人著想,這跟龍耀一樣。但本侯卻只能欣賞,而不能親國親為。所以本侯只看道理,不看情面。季雪鹿和蘇不為若是做了甚麽傷天害理的事,或者對馮意造成了甚麽傷害,那他們的死,本侯絕對不會管。」

  「弒神侯說的沒錯。若是蘇不為和季雪鹿為人正直仗義被殺,那我喬斯也會替他們報仇。」喬斯見曾德忌炎說出這番話,而不是一味的要為肖朝的義你、蘇功疾的伯伯報仇,心裡對曾德忌炎的稍稍有些好感。

  肖朝和蘇功疾對視一眼,雖然依然想要為各自的親人報仇,但覺得曾德忌炎和喬斯說的也極有道理,便朝馮意問道:「那你說說,他們兩個為何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