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手指大小的紅色丹藥

  「你是誰!」曾德忌炎大叫著,騎馬而上,卻行不過數十步,馬就走不上去了。路上全是水沖刷的痕跡,整個藥夾山好像經歷了一場大劫,樹木連根拔起東倒西歪的擋在前面,雜草枯死,沒有一點生機。

  「弒神侯連我的聲音也不記得了嗎?」那個聲音從山頂傳來,突然又哈哈兩聲,「我差點忘記了,弒神侯早已失憶,怎麽會記得我的聲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你到底是誰?如何知道我早已失憶!」曾德忌炎棄馬步行,提氣而上,也不管那些樹木雜草,徑直朝山頂那個聲音處奔去。曾德歷伍也下馬步行,但卻被曾德忌炎落下三四丈之遠。

  「我當然知道。我豈能不知。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

  曾德忌炎每聽那人一句話,心裡便激動一分,雙腳不停的蹬著倒在地上的樹木朝山頂奔去,仰著臉看著山頂,想要早點看到說話的那個人。

  「夜魔!夜魔!你是夜魔?」曾德忌炎大聲喊著,拿著破血劍的手有些顫抖。

  「哈哈哈。原來弒神侯沒有失憶啊。正是我,風正夜魔!」夜魔大笑道,「弒神侯可還記得當日如何被我風正夜魔侮辱之事?哈哈哈。」

  夜魔的笑聲響徹整個藥夾山。曾德忌炎雖然記起夜魔,但對於過往的事卻依然沒有一點印象。

  「當日之事,必當百倍償還!」曾德忌炎怒道,想起當日元犀大師說的,不由的心跳加快,恨不得馬上衝到夜魔面前,報當日之仇。

  「速來速來!我風正夜魔在這等了你十一年!」夜魔挑釁道,「藥夾山高四百丈,要不要我幫你上來!」

  「想早點死沒那麽容易!」曾德忌炎怒火攻心,連手裡的破血劍發出的「嗡嗡」都沒注意。

  「侯爺,小心。山上不止一人!」曾德歷伍見曾德忌炎眼裡只有夜魔,完全無視山上的其他人。只得大聲提醒,在後邊提氣快跑,儘量跟近一些。但曾德忌炎只顧大步朝山上奔去,全然不管曾德歷伍的話。

  「風正夜魔!」曾德忌炎衝到神天大宮前面的空地上,狠狠的衝風正夜魔吼道!只一眼,曾德忌炎便認出了那個戴著半截面具的,雙後放在背後的人就是風正夜魔。

  「這麽多年了,還是不長記性。」夜魔輕聲道。

  「人多又能如何?」曾德忌炎看也不看站在夜魔身邊的丙個人。直到這時,他才感應到破血劍發出的「嗡嗡」聲,和微微的抖動。

  「侯爺。」曾德歷伍踹著粗氣跑上來。還沒站穩,夜魔就冷笑兩聲,道:「原來是帶了幫手來。」

  「齊真!你這老不死的不在帝都怎麽來藥夾山?」曾德歷伍指著站在夜魔身邊的那個老頭問道。

  「你又是誰?」夜魔看著曾德歷伍問道,「難道弒神侯只找這樣一個小嘍囉來嗎?拉個人墊背嗎?」

  「我乃曾德歷伍,侯爺義子。」曾德歷伍說完看了眼曾德忌炎,見他並沒有否認,又繼續說道,「齊司長居然和雲微第一通緝犯一齊出現在藥夾山,不知道傳出去後,南湘帝國的人會怎麽說。」

  「怎麽傳出去?你還想活著下走來藥夾山?」站在齊真左邊的一人突然開口道。

  曾德忌炎朝那人看去,只覺得面熟,尤其是他手裡的那根銅棍,猛然喝道:「吳斗一是你甚麽人?」

  「以前是師父,」那人摸著銅棍,漫不經心道,「吳老頭跟弒神侯還有交情?」

  「好。都齊了。也免得本侯一個個去找。」曾德忌炎微微一笑。這是他一個月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義子?弒神侯難道沒有子嗣嗎?」夜魔看著曾德忌炎,故意問道。

  「我兒子呢?姻婭呢?」曾德忌炎上前一步,拇指「鏗」的一下把破血劍頂出一寸來長。

  「很快就能相見了。弒神侯急甚麽。」夜魔看轉頭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齊真。

  「他們在哪?」曾德忌炎雙目生火的瞪著齊真。手裡的破血劍又頂出半寸。

  「弒神侯之子,我們怎敢怠慢。」齊真終於開口說話了。

  「齊真,我與你素無怨仇,為何要害我?」曾德忌炎見齊真說話,便喝問道。

  「你不犯我,我只能來犯你了。」齊真微微一笑,朝身邊的夜魔看去,「兩個人總要有個人先動手吧。不然豈不是天下太平了?」

  「就是。齊司長說的極對。要是每個人都安安分分的,那活著還有甚麽意思?」夜魔與齊真對視一下,附和道,「現在有仇有怨了,弒神侯滿意了吧?」

  夜魔說完又是大笑起來,吳斗一的徒弟也跟著大笑,齊真依然是微笑著看著曾德忌炎。

  「好!好!既然這樣,新仇舊恨就一起了了。也省得日後再麻煩!」曾德忌炎說完,右手一抽,破血劍還沒抽出劍鞘,腳步一移,就已經朝齊真衝去!

  「傳言破血劍厲害無比,今天我皮張就來會會。」皮張見曾德忌炎話不多說便抽劍而上,忙站出來,手裡銅棍一橫,就和曾德忌炎打起來。

  「本侯今天打得你皮開肉張!」曾德忌炎滿臉殺氣,鏽跡斑駁的破血劍掃過,一股血惺味隨風而起。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嗯!」曾德忌炎輕呼一聲。才不過十招,皮張居然就被自己連刺六劍,劍劍見血,破血劍也急長了數寸。

  「堂堂吳斗一的弟子,居然是個膿包。」夜魔鄙夷的冷笑一聲。連齊真臉上也閃過一絲驚疑。

  「鎮乾棍法!」皮張滿臉通紅,大喝一聲,提棍又朝曾德忌炎衝去。

  「名字倒是霸氣!」夜魔嘲諷道,已經做好親自出馬的準備了。

  果然,這次才不過四招,皮張就被曾德忌炎一劍穿肩,鮮血直流。

  「滾!」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同時一腳踹在皮張胸口,想把他踹開。但是腳底剛剛碰觸到皮張,一股強勁的真氣便從皮張胸口傳來。曾德忌炎反應敏捷,腳掌微微右一偏,身體急忙朝右邊側翻,然後退開數步。

  「來啊!來踹我啊!」皮張見曾德忌炎突然收腳,得意的大叫著朝曾德忌炎逼去。

  「無名之輩也敢叫囂!」曾德忌炎揚劍一揮,心裡一驚,皮張真氣渾厚,棍法卻雜亂無章,破綻百出。不知道他哪來的這般真氣。

  「甚麽破棍法!侯爺,讓我來。」曾德歷伍見皮張棍法混亂,真氣內力卻渾厚無比,想上去探探底。

  「退開!」曾德忌炎斷掉的劍尖一顫,皮張臉上就被劃出一道血痕,雖然不深,但卻助長了破血劍。

  「呼呼」曾德忌炎劍快如風,身輕似燕,不等皮張回棍來擋,便一劍斜刺,划過皮張的咽喉。皮張剛剛感覺到脖子處一痛,嘴一張想要喊,卻喊不出聲,雙眼睜大,瞪著曾德忌炎,「咚」的一聲,皮張手裡的銅棍落地,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一邊。

  「中看不中用!」夜麽輕哼一聲,話還沒說完,皮張便「轟」的一聲倒在銅棍旁,脖子上那道劍痕猛然開裂,鮮血汩流,登時絕氣而死。

  「弒神侯劍法比當年又厲害了許多,想必這十幾年沒少練劍。」齊真似笑非笑的說道,一點也沒為皮張的死感到哀傷。

  「南望坡,魔遮月。銅犁手,掌上刀……」曾德忌炎一步一步的朝夜魔走去,口中不緊不慢的念詩一樣。

  「銅手無敵,掌刀無雙,風正夜魔,最好美姬。」夜魔笑著輕哼道,頭微微一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笑道,「弒神侯明明已經失憶,卻記得如此清楚。」

  「鐺——」

  「還不出掌刀!」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又是一劍。

  「接弒神侯的劍,肯定要用掌刀!」夜魔朝後退了一步,齊真依然站在原地,任由曾德忌炎的劍在面前飛來划去。

  「鐺鐺」兩聲,曾德忌炎只感到體內真氣突然暴亂,握劍的右手被震的發麻。

  「真氣內力依然渾厚無比。」夜魔臉色微變,抬起右手,低眼看了一下。

  「掌刀果然無雙!」曾德忌炎看著夜魔抬起的右手手掌,上面一片通紅,好像燒紅的鐵塊,手掌邊緣不知道是怎麽練成的,形如大刀,薄如紙片。

  「銅手呢!」曾德忌炎挺劍又上,大喝道,「本侯誓斬你銅手掌刀!」

  「好大的口氣!當年也不知是誰被我打的倒地不起!」夜魔見曾德忌炎來勢兇猛,不敢硬上,只得邊退邊擋。

  「原來連手臂也都是鐵做的!」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只以為風正夜魔掌刀似鐵,卻不知道他整個右手手臂都硬如鐵塊,劍斬不進。

  「鐺鐺……」不管曾德忌炎劍招如何之快,風正夜魔都只用右手或擋或攻,左手雖然沒有放在背後,但左手手掌卻一直插在一個布袋裡,偶爾會揮動一下,保持身體平衡。

  「銅手還不出來!」曾德忌炎話音未落,破血劍猛的衝出風正夜魔的右手,直刺他的面額。

  「咚」的一聲,風正夜魔左手手掌回身一擋,擋住破血劍。曾德忌炎真氣凝聚到破血劍上,殘斷的劍尖微微一顫,把風正夜魔左手手掌上的布袋劃成數塊,脫落掉地。

  「銅手掌刀幾十年來,加上你弒神侯,也只有四個人同時見過。」齊真在旁邊看著曾德忌炎的一招一式,「其中只有元犀大師還活著。」

  「哈哈哈!那本侯今天就把它切下來,掛於帝都城門,讓全城百姓瞻仰!」曾德忌炎真氣如虹,劍勢如風,殺的夜魔頭冒大汗,只攻不守。曾德忌炎越戰越勇,斷劍狂舞,把曾德歷伍看的眼花繚亂。

  「呼呼呼」曾德忌炎的每一招都是殺手,想要一劍致命,雖然他只記得夜魔的名字,但這數十招的交手讓他對夜魔的真氣內力有所了解。

  「恢復的很快。只差一些記憶了。」齊真站在原地看著,「如果記憶也恢復了,雲微第一劍非弒神侯莫屬。」

  「咚——」曾德忌炎一劍刺去,被夜魔右手掌刀頂住。

  「想要拼真氣內力嗎?弒神侯!」夜魔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不抽劍而回,而是匯聚真氣到破血劍上,硬碰硬的頂在自己的右手掌刀上。

  「不敢麽?」曾德忌炎說話間,手朝邊上一歪,真氣暴漲,夜魔還沒來得及收手後退,右手手掌便被破血劍劃出一道一寸來長的傷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十三年前如何打的過我?」曾德忌炎質問道,手裡的劍卻沒有停下,劍花一舞,直刺夜魔胸膛。

  「十三年前能打到你倒地不起,十三年後照樣能打到你站不起來!」夜魔冷笑數聲,也不後退,左手銅手,右手掌刀一齊朝曾德忌炎使去。

  「本侯倒要看看你有甚麽本事!」曾德忌炎見夜魔雙手齊上,知道其威力巨大,忙再次齊聚真氣內力於右手,貫輸到破血劍上。

  「鐺」的一聲,曾德忌炎只感到右手微微有點麻痛而已,並無大礙。但轉眼間夜魔右手掌刀凌空飛來,赤紅似火,帶著一道殘影直逼自己右肩。曾德忌炎急忙側身一躲,與那道赤紅掌刀擦肩而過,肩上割下一塊布料。

  「龍姬劍!」齊真突然眼睛睜大的看著曾德忌炎裸露的手臂,驚呼道,「龍姬劍出世了?在誰手裡?」

  「死人手裡。」曾德忌炎淡淡的回道,手上劍勢不減,依然緊逼夜魔。

  「你殺了他?你把拔出龍姬劍的人殺了?怎麽可能!」齊真激動的朝曾德忌炎走去,不相信現在的曾德忌炎能把拔出龍姬劍的丁劍殺了。

  「殺了。」曾德忌炎見齊真朝自己走來,不知道他要幹嘛,忙連出數招,逼退夜魔,架勢防備齊真。但齊真卻又停了下來,嘴唇微微顫抖,不停的低語,不知道說的是甚麽。

  「風正。」齊真突然朝風正夜魔喊道。風正夜魔見狀,極是聽話,連退數步,與曾德忌炎保持著距離,又背起雙手。

  「弒神侯,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齊真轉頭用商量的口吻跟曾德忌炎說。

  「甚麽交易?」曾德忌炎心知肯定和龍姬劍有關,但還是要問清楚。

  「我用你的妻兒換龍姬劍。」齊真笑道。

  「做夢!」曾德忌炎大怒,提劍就朝齊真刺去。齊真連忙閃躲,反應雖快,卻還是被曾德忌炎刺傷,把衣服劃開一大道口子,露出皮膚。

  「龍姬劍劍傷!」曾德忌炎看到齊真裸露的地方居然有一道黑色的劍傷,正是龍姬劍所造成的。不由的大呼一聲,但手裡不停,劍聲再起,又朝齊真刺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齊真見曾德忌炎居然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臉色一變,怒道,「我齊真想找龍姬劍還不簡單!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罷了,讓你全家團聚。卻不知你如此不知好歹!」

  「看是誰不識好歹!」曾德忌炎見齊真已然撕破臉,怒氣更甚,何況還答應過齊猛誅殺齊真,殺心又起,就朝齊真殺去。

  曾德忌炎連刺四五招,齊真卻只是閃躲,似乎真氣內力俱無,連術法都不會。

  「先過我這關!」夜魔見曾德忌炎追著齊真,忙衝上去,左手一伸,「咚」的一聲,硬生生擋開曾德忌炎的破血劍,站到曾德忌炎跟齊真中間。

  「那就先殺了你!」曾德忌炎怒目橫視,仗劍而去。風正夜魔不敢輕敵,左手銅手,右手掌刀,雙手齊上,才吃力的接住曾德忌炎的疾風般的劍招。

  「老了麽?」曾德忌炎劍花如潮,見風正夜魔中守不攻,不禁問起。才一百來回合,風正夜魔已經支撐不住,累的滿頭大汗。

  「哼!」風正夜魔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站在一邊的齊真,似有話要說,便卻沒有說出口。

  「比想像中的還要厲害!」齊真笑道,似乎是在回應風正夜魔。

  「咚咚」數聲,夜魔強行接住曾備忌炎幾劍,雙手顫抖,顯然已經處於劣勢。

  「齊司長!」風正夜魔滿頭大汗,但卻還是在用真氣內力強行跟曾德忌炎硬碰。突然高喊齊真,似乎是在求救。

  「弒神侯,你可知道當年為何不殺你?」齊真沒管風正夜魔,而是慢慢走著,問曾德忌炎。

  對啊,為何當年不殺我?如果元犀大師所說不假,當時夜魔完全可以殺了我。曾德忌炎在心裡也是疑問頗多。但才一分神,夜魔便找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雖然沒有反守為攻,但卻接起曾德忌炎的劍招輕鬆的多。

  「為何!」曾德忌炎回過神來,數招過後,風正夜魔又陷入極其被動的地步。

  「因為你是麒麟身!因為你兒子有龍魄膽!」齊真大聲道,「南湘帝國已歷八世,先帝當時活不過數載,成帝王業,只在幾年間。」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劍走風起,跟風正夜魔打的不可開交,不明白齊真是甚麽意思。

  「先帝一死,南湘帝國只有九年壽命。只要得到你兒子的龍魄膽,何愁帝業不成?」齊真眼眼流露著貪婪,嘴角露出一絲奸邪的笑意,「而你,麒麟身,將軍劫。只要度過命中劫數,便是我新朝開國將軍!我豈能殺你?」

  「你的新朝開國將軍?哈哈哈。」曾德忌炎大笑著,劍招更猛,打的夜魔連連倒退。

  「我兒有龍魄膽,帝王命。本侯有麒麟身,將軍命。為何要給你做將軍?你當本侯是三歲小孩麽?」曾德忌炎正色道。又是數劍,逼的夜魔退無可退,沒想到夜魔居然如此不堪,傳說的中銅手掌刀只能用來防身,還不及石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你想謀反?」齊真脫口而出,臉色極是驚訝。

  「哈哈。難道你沒謀反?難道十三年前本侯沒有謀反?」曾德忌炎大笑兩聲,反問道。他沒有看到齊真的表情,不知道齊真是有多驚訝。

  「原來弒神侯是真的謀反,想不到連謀反這樣的千古罵名都來搶。」齊真略顯尷尬的笑笑,「可惜你弒神侯沒這個命,只能位極人臣,做不得帝王!命也!」

  「命?哈哈哈!本侯連神都殺,還會信命?」曾德忌炎放聲大笑起來,用劍指著夜魔,大聲道,「十三年前,你若殺了我,我便只能位極人臣。」

  「弒神侯,你果真要反?」齊真厲聲問道,「十三年前你謀反弒君,乃是謠言,如何當的真!」

  「誰造的謠言?為何要誣陷本侯?」曾德忌炎怒視著齊真,大聲喝問道。

  「弒神侯,你本是先帝親封,為何要謀反?」齊真也不管曾德忌炎,反而大聲叱問。

  曾德忌炎看著齊真有些不對勁,即使是自己謀反,最多是跟他爭帝位,為何他會這樣發怒?

  「只准你齊真謀反,不准我曾德忌炎謀反嗎?雲微哪有這般規定!」曾德忌炎突然回劍身退,並不再逼近夜魔。

  「齊司長,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夜魔見曾德忌炎退開,全身一松,朝前幾步,神態略有狼狽。

  「就憑你?」曾德忌炎嘲諷一笑。夜魔卻不以為意,只是看著齊真。

  「齊司長,可要考慮好了。日後弒神侯羽翼若成,坐在帝位上的定然不會是你齊真。」夜魔壞笑著注視著的齊真,期待著齊真開口。

  曾德忌炎看著齊真,隱隱覺得不對。雖然自己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真氣內力比一個月前有很大的提升,但不可能會如此輕易壓制夜魔。

  「還在考慮?」夜魔見齊真不說話,冷笑道。

  齊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在做一個極難的決定。曾德忌炎見齊真越是躊躇,越是覺得隱情越大。不由的警惕起來,把破血劍斷了的劍尖微微指向齊真。

  「唉,事已經至此,休要怪我!弒神侯,我會好好善待姻婭夫人和你的幼子。」齊真眉目一動,決心已下,似乎極是不情願,卻又無可耐何。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本侯如何!」曾德忌炎雖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但終究不知道齊真葫蘆里賣的甚麽藥,只得靜靜的看著他。

  「但願你能殺得了他。」齊真說著從嘴裡吐出一顆手指大小的紅色丹藥,用兩指夾住,凝視著夜魔。

  「原來是藏在肚裡。」夜魔嘀咕一聲,強壓制住自己激動情緒,幾次想衝過去把齊真手裡的那顆紅色丹藥搶過來。

  齊真兩指用力,「咔擦」一聲脆響,把那顆紅色丹藥輕輕捏破,小心的抓住裡面的一隻小蟲子,又轉眼看著夜魔。

  曾德忌炎看在眼裡,不知道這隻小蟲子有甚麽用處,心裡暗想難道是要給夜魔吃?

  「風正,你好自為之。」齊真說完,兩指又是一用力,把那隻小蟲子輕輕捏死。

  「哈哈哈。哈哈哈。」齊真把那隻小蟲子剛剛捏死,風正夜魔便伸手一把抓掉臉上的面具,露出半張已是白骨的臉,放聲狂笑,真氣內力陡然劇增,震的曾德歷伍雙耳生痛,忙用手捂住雙耳。

  「弒神侯,你道我是真的打不過你嗎?若不是齊真趁我被冰封動彈不得,控我心智,讓我用不得真氣內力,我會被你連連逼的無還手之力?也不看看我風正夜魔是何許人也!」風正夜魔大吼著。每吼出一個字,臉上白骨處便長出一塊肉,才不到一會便已經重新生成一張完整的臉,殺氣縱橫,滿眼怒火的看著曾德忌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