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辦法幫我把氣海重聚起來,我就能通過自己的真氣內力把喬斯的鐵麒麟之氣送還給喬斯。」季早說道。
「重聚氣海?」曾德忌炎將信將疑的說道,腦子裡卻想起燕孤飛曾教過自己的混天合地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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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是重聚不了的。但氣海卻可以。只要把我的氣海重聚,我便能用我們季家獨用的方法把鐵麒麟之氣送還給喬斯。」季早見曾德忌炎不大相信,便又繼續說道。
「那怎麽幫你把氣海重聚起來?」曾德忌炎問道。雖然燕孤飛傳授過曾德忌炎混天合地大法,但並沒有說可以重聚氣海,但是當曾德忌炎聽到季早說要重聚氣海時,曾德忌炎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混天合地大法,所以他覺得如果要幫季早的話,極有可能是需要用到混天合地大法,畢竟現在的季早跟當時的孤飛山神有一些相似。
「這要看你有甚麽本事了!」季早笑道,但卻並沒有一點挑釁的意思,而是很期待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聽後輕輕一笑,稍稍低了一下頭,然後才說道:「你是想試試本侯嗎?拿命來試?」
「不敢!我只想幫你們,讓你們出去。」季早笑道。
曾德忌炎一聽,斜眼看向空蕩蕩的季早,用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但願如此。」
「我知道你們是我們季府的客人,所以我才要幫你們。」季早見曾德忌炎的語氣中帶著懷疑,便又為自己解釋道,「我本就是季府中人,當年我也是為了救人才闖進這裡。難道我還騙你們不成?」
曾德忌炎只是笑笑並沒有立刻說話,他很清楚季早為何要說這句話,就是想要告訴自己,他季早如果不是正人君子,不是有責任感的人,豈會冒死闖到這裡救人?就是要讓自己相信他季早的話。
「那本侯就試試,保證把你的氣海重聚起來,但你能不能把鐵麒麟之氣送還給喬斯那本侯就愛莫能助了。」曾德忌炎輕輕的點點頭說道。
「那就有勞弒神侯了!」季早倒是挺客氣。
「弒神侯,你要如何幫他?」吳六桃見曾德忌炎答應了季早,便上前問道,聲音卻很大,一點也沒有要防著季早的意思,「你身上還有傷。」
「這點傷不算甚麽!」曾德忌炎看也沒看一眼傷口,「燕孤飛曾經傳授過本侯一門絕技,今天剛好用來練練手。」
「孤飛夫人親授那必然假不了!」吳六桃一聽,心中大喜的笑道,但還是不忘提醒曾德忌炎,「但弒神侯還是小心為好。」
吳六桃說完便朝空蕩蕩的季早看了一眼,曾德忌炎會意,點點頭道:「自然會小心。不勞費心!」
「是甚麽絕技?」陽青濁見曾德忌炎這樣說,一時好奇心起,便興沖沖的問道。
「混天合地大法。」曾德忌炎轉頭朝陽青濁看去,「還有絕坔魂。」
「吳神人,你聽過沒有?」陽青濁搖搖頭,表示沒聽過,便問吳六桃。
「既然孤飛夫人所傳授,我豈會知道?」吳六桃也搖搖頭。
「孤飛夫人可是傳說中的孤飛山神夫婦?」季早見吳六桃一口一個孤飛夫人,知道神人雖然傲慢,但卻只怕孤飛山神,所以便大膽的問道。
「正是孤飛山神前輩!」吳六桃點點頭,正色道,「現在他們也在鐵千鎮。」
「真想去見見傳說中的孤飛山神啊!」一聽到孤飛山神就在鐵千鎮,季早有些激動起來。
「你若想見,等會跟著本侯一起出去便是!」曾德忌炎不知自己為何要這樣說,但既然說了,便也不反悔。
「呵呵,不急不急。」季早笑道,「弒神侯可否先幫我重聚氣海?」
「嗯。本侯就幫你一回!」曾德忌炎見季早催自己,便大手一揮,猛的縱躍而起,飛身朝空蕩蕩的季早衝去。
雖然當日燕孤飛傳授曾德忌炎混天合地大法時,並沒有仔細跟曾德忌炎說,而且中間還出了些小差錯,但對於曾德忌炎來說,要用混天合地大法幫助季早把氣海重聚並不是難事,因為混天合地大法里確實有一式叫做「風和」,雖然並沒有說能把氣海重聚,但作用卻差不多。所以當季早說要重聚氣海時,曾德忌炎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混天合地大法。
」季早,可否下來些?本侯上不得那麽高!「曾德忌炎飛身而上,費盡力卻也只上了數尺,便朝季早喊道。
「自然可以!」季早回話意剛落,那片空蕩蕩的光亮便移到曾德忌炎頭頂,卻突然給陽青濁、盧非和吳六桃他們一股壓迫感,好像突然呼吸有些困難。
「弒神侯,小心!」吳六桃一感覺到有些不對,便忙朝曾德忌炎說道。
曾德忌炎自然也感覺到了那股壓迫感,雖然嘴上沒有回答吳六桃,但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季早一有變,就會在第一時間跑開。
「這一式叫做『風和』,乃是混天合地大法中的第六式。雖然本侯未曾用過,但它既然叫『風和』,自然便會有重聚萬物的功能。」曾德忌炎說道,同時放眼朝擴散的到處都是季早看去,突然找到其中一最為亮眼的一步,嘴裡低喊一聲「就是它了!」,再次猛衝而去。
只聽到隨著曾德忌炎衝到那一片最為亮眼的季早的「身體」旁邊時,在曾德忌炎周身發出一陣「呼呼」風聲,還不等曾德忌炎到達季早的那片「身體」邊上,曾德忌炎突然憑空消失,比起上次用鐵麒麟之氣衝撞蠶鬼,曾德忌炎還會把肉體留在外面,但這次卻連同曾德忌炎全身憑空消失。
「人呢?」陽青濁第一個走過來,抬頭仰看著離自己頭頂只有數尺之遠的空蕩蕩的季早,擔心的問道。
「季早!弒神侯呢?」吳六桃也忙仰起頭四處尋找著曾德忌炎,同時大聲質問季早。
但季早卻只是像受了極大的痛苦一樣,「嗯」了一下,便一點聲音也沒再發出來。
「陽青濁,上!」吳六桃見季早不吭聲,心想曾德忌炎可能已經被季早算計了,便朝陽青濁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趁季早現在離我們近,你們兩個趕緊上去看看情況!」
陽青濁一聽,話也不說一句,便雙腳一蹬,猛的跳起來,想要上去,但卻聽到季早帶著痛苦的聲音說道:「不要上來!弒神侯現在已經跟我一樣,化作了無數的亮點。」
「但只要你們一動,我和弒神侯便會徹底的灰飛煙滅!」還不等陽青濁他們聽清楚,季早又急情萬分的說道,「再等片刻!只要片刻弒神侯便幫我把氣海重聚好了!」
「那弒神侯呢?」吳六桃一聽,忙跳起來,一把拉住陽青濁的腿,把陽青濁硬生生扯了下來,又忙問季早。
「我氣海重聚好了,他也就出來了。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季早又急急忙忙的說道,生怕陽青濁他們一時衝動,害了曾德忌炎。
「如何相信你?」陽青濁見吳六桃把自己拉下來,又縱身要上,卻又被盧非拉住,只得氣呼呼的指著空蕩蕩的季早問道。
但陽青濁的話剛剛問完,就看到原本是一片亮光的季早突然變的黯淡起來。吳六桃剛想開口問這是怎麽回事,那一片季早突然完全黑了下來,好像從傍晚突然轉到黑夜。一時間四周漆黑一片。
「遭了!中計了!」陽青濁大喊道,「我們進來時也正是這樣,一片漆黑,現在又這樣了。吳六桃,現在怎麽辦?弒神侯必然是被他算計死了!」
「哈哈!我豈會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沒等吳六桃發表意見,季早的聲音突然從黑暗時傳來,緊接著四周又突然變的明亮起來,但範圍卻比先前小了很多,亮度也比先前暗很多。
「你是季早?」陽青濁反應極快,眼前剛剛有亮光便尋聲望去,見到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正緩步朝這邊走來,便問道。
「正是老夫!」季早輕輕一笑,也朝陽青濁他們三個各看了一眼,問道,「三位便是陽青濁、吳六桃和盧非了。」
「弒神侯了?」陽青濁見季早一點也不急,便忙上前一步問曾德忌炎的下落,「你連人形都重聚好了,氣海也應該重聚好了,弒神侯呢?怎麽還沒出來?」
「弒神侯,你朋友叫你出來!」季早突然細聲輕語的喊道。
吳六桃和陽青濁他們對視一眼,交流了下眼神,又朝季早看去。但卻看到季早身後突然慢慢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形,看不清臉,但看身形卻像極了曾德忌炎。
「弒神侯?」吳六桃試探性的喊道,但那個黑色的人卻像沒聽到一樣。正當陽青濁要喊的時候,那個黑色的人突然從季早背後衝出來,沒等陽青濁他們看清情況,那個人便衝到了陽青濁他們面前,猛的伸手朝陽青濁和盧非打去。
「喬斯!是你!」陽青濁反應極快,卻並沒有伸手去擋喬斯的這一掌,而是手掌朝後,猛的把盧非往後推去,自己也朝後退開一步,但畢竟是喬斯偷襲在先,即便陽青濁反應足夠快了,兩人還是被喬斯重重的各打了一掌。
「哈哈。你們還想見弒神侯?死了就能見到了!」喬斯雖然沒有得逞,但卻把陽青濁他們逼退了,便大笑起來,側著身體朝季早走去,笑道,「我救你一命,你救我一命,從此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