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正在心裡盤算著,忽然想到了喬斯,既然要出去,為何不把喬斯也一起帶出去,既能實現喬斯的願望,又可以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極好?
「只要用鐵麒麟之氣把泥鐵和魁鷹撞的分開,我們便能出去是不是?」曾德忌炎一想到那些,便忙問道。
「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其實是泥鐵和魁鷹石重疊的地方,就像混沌一樣,既在泥鐵里,也在魁鷹石里。而魁鷹石是幫助我們這些鐵麒麟之身的人化身麒麟的物體,所以只要在這裡用我們的鐵麒麟之氣,加上強勁的真氣內力或者深厚的術法,把它也泥鐵撞開來,我們既可以完成人與麒麟之身的相互轉變,又能從泥鐵之中出去。」喬斯點點頭說道。
「如何撞開?」曾德忌炎問道。
喬斯一聽,楞楞的看著曾德忌炎,過了一會才問道:「我為何要告訴你?」
「你不想出去嗎?」曾德忌炎反問道,「只有本侯能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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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能帶我出去?哈哈。」喬斯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大笑起來,「你憑甚麽帶我出去?」
「哦。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本侯就不勉強你了。」曾德忌炎笑道,「陽青濁,盧非,扶著吳六桃,跟本侯出去。」
「弒神侯?嗯,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很囂張。看樣子你是弒殺過神族之人,才會有這個名字吧。」喬斯見曾德忌炎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歪著頭冷笑一聲,笑著說道。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心裡很清楚喬斯在想甚麽,但卻不明白喬斯為何不肯跟自己一起出去,非要要拿走自己的鐵麒麟之氣獨自出去。
「我剛剛說的,難道你不記得了?」喬斯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如果不記得了,我再說一遍,我要你的鐵麒麟之氣,離開這裡。」
「你要離開這裡,為何要我的鐵麒麟之氣?本侯就不要離開這裡嗎?」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問道,「本侯答應帶你一起出去,你為何如此多事?」
「你是裝糊塗還是真不知道!」喬斯突然大聲吼起來,「魁鷹石聽鐵麒麟只能有一個能出去!只能是一個人活著出去!」
曾德忌炎一聽,朝吳六桃看去,問道:「是不是他說的這樣?」
吳六桃輕輕搖了搖頭,一臉不知的看著喬斯,回道:「我不清楚。我也沒聽過。」
「哼!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敢闖魁鷹石!真是活的聯耐煩了!」喬斯冷笑一聲,指著曾德忌炎道,「現在知道了吧!要麽你活著出去,要麽我活著出去!」
「他們呢?」曾德忌炎問道。
「誰?」喬斯睜大眼睛看著曾德忌炎,好像不知道曾德忌炎問的是誰,直到見曾德忌炎一直不說話,與自己對視著,才冷笑一聲,繼續道,「季早沒跟你說嗎?這裡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會死!都會死!一個都活不成!」
「全都得死?」曾德忌炎冷笑起來,朝陽青濁、盧非和吳六桃他們一個一個看去,重複道,「聽到沒有,他說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弒神侯,他的話你也信?」陽青濁也冷笑一道,「我看他就是一個瘋子,不用理會!」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鐵麒麟之氣我是要定了!」喬斯瞪了一眼陽青濁,狠狠的說道,「我也不殺你們,讓你們自己在這裡慢慢感受死亡的恐懼!」
「那要看你殺不殺的了!」陽青濁狠狠的說道。
自從上次被古祥的血液里的小人把腿啃噬掉後,陽青濁便再也沒跟人真正動過手,而在大嘴潭裡雙腿又意外被續接好後,陽青濁更是感覺自己相比從前更加厲害,一直想要在曾德忌炎和燕孤飛面前顯擺,但卻一直沒機會,現在見到喬斯,又被他莫名其他的引誘到這裡,心裡極是不爽,尤其是聽到喬斯說這裡除了擁有鐵麒麟之氣的人才能活著離開這裡時,更回惱怒。
「哼!要殺我也只殺弒神侯,只有殺了他,才能拿到他鐵麒麟之身才有的鐵麒麟之氣!」喬斯冷笑的看著陽青濁,「你只是個普通人,等我撞開魁鷹石和泥鐵,你們依然會被困在泥鐵里。留給你們的只有一條路,就是活活餓死。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自殺,免受皮肉之苦。」
喬斯說完又大笑起來。
「本侯未死,你有甚麽好笑的!」曾德忌炎一臉嚴肅的看著喬斯,「要拿就趕緊來拿。本侯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爭個沒完沒了。」
「正是。要拿就憑自己的真本事來拿!」吳六桃見喬斯用鐵麒麟之氣控制曾德忌炎的紫麒麟,知道以喬斯的真氣內力,即便是在這個特殊的環境裡,也不會是曾德忌炎的對手,但紫麒麟在他手裡,要勝曾德忌炎便極其容易。因為這頭紫麒麟乃是曾德忌炎的體內的鐵麒麟之氣所化,便是與曾德忌炎心靈相通。如果曾德忌炎懂得如何控制它,就是與它合二為一。但現在卻是由喬斯控制,也就是說喬斯可以通過控制紫麒麟來探知曾德忌炎的心思,雖然不能百分之百準確,但卻也能略知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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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控制紫麒麟不是憑我的本事做到的嗎?」喬斯顯然聽出了吳六桃的意思。
「吳六桃,不要跟他多費口舌。即便紫麒麟受他所控,能耐本侯如何?」曾德忌炎原本並沒有聽出吳六桃的意思,直到喬斯這樣說,才恍然大悟,但卻也不以為然,笑道,「區區一頭禽獸,豈能知我心思?喬斯,放手過來,本侯讓你見識見識破血劍的厲害。」
曾德忌炎剛說完,便把舉起手裡的破血劍,但剛剛一時嘴快,忘記了破血劍如今已經一斷為二了,自己輕笑一聲,隨意說了句:「倒把這事給忘了。」
「甚麽事?」喬斯並不知道曾德忌炎手中的兩根斷劍原本是一把劍,又聽曾德忌炎突然輕聲自言自語,以為有甚麽事,便問道。
「與你無關!」曾德忌炎輕哼一聲,笑道,「快出招!」
喬斯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也不說話,猛的抬起手,又迅速往下甩,高聲喝道:「季早!」
「弒神侯!」吳六桃站在曾德忌炎身邊,忍不住喊道。原本吳六桃是準備要走的,但還沒等他抬起腳,紫麒麟便已經站到了曾德德忌炎面前,嘴邊長長的紫色鬍鬚掃在吳六桃臉上,嚇的吳六桃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你到陽青濁他們那邊去!」曾德忌炎微笑著說道,雙眼一直與紫麒麟的眼睛對視,原本抬直怕手也自然的垂直放在兩側,兩根斷劍劍尖指著地面,臉上沒有一點懼怕之色。
「你小心!」吳六桃稍稍轉頭看了下曾德忌炎,輕聲提醒道。不等曾德忌炎回復,便小心翼翼的朝陽青濁和盧非那邊走去。喬斯只是看著吳六桃的的背輕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更沒有阻攔。
「你以為它認得你?」等吳六桃走到陽青濁和盧非身邊後,喬斯冷笑的對曾德忌炎說道。
「認不認識都一樣!」曾德忌炎輕輕一笑,雙眼依然沒有離開紫麒麟的眼睛。
「這只是我讓季早先唬唬你!你以為它真的記得你啊!」喬斯大笑起來,忽然正色大喊道,「季早,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喬斯的話還沒落音,曾德忌炎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忽然抬起來,兩手中的斷劍猛的由下而上,帶著強勁的真氣內力從紫麒麟的腦袋下的下方直穿而入,不等紫麒麟吃痛大吼,兩根斷了的破血劍便帶著鮮紅的血從紫麒麟的雙眼中凸出來,並且還在不斷的長長。
「你……」喬斯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會如此殘忍,連自己的鐵麒麟之氣所化的紫麒麟都下的去手,不由的從心底里產生一種對曾德忌炎的恐怖。但卻只說了一個字,便被疼痛不已的紫麒麟狠狠的撞開。連同曾德忌炎也被撞飛。
「你、你以為本、本侯是瞎、瞎子嗎?」曾德忌炎被紫麒麟撞飛後,不知是紫麒麟報復,還是因為雙眼劇痛,失去了理智而發瘋,在泥鐵和魁鷹石的這個特殊的地方不停的亂沖亂撞,不僅是曾德忌炎,連站在一邊的陽青濁他們也差點被紫麒麟撞到。而只有曾德忌炎被連撞了五六次,每一次都撞的曾德忌炎皮痛肉脹,連吐了三四口血。
「你、你們、只是把把它的、眼眼睛蒙蒙蔽了!」曾德忌炎側躺著,嘴裡不停的流出大量的血,整個衣領都被鮮血染紅了,但還是吃力說道,「只要刺瞎它的雙眼,你就跟我一樣,隨時都會被它撞死。」
「那就一起死在這裡!有你們陪葬,我也不虧!」喬斯雖然也被紫麒麟撞了幾次,但卻並沒有傷太重的傷,而且到後來見到紫麒麟撞來,便輕鬆躲開。
「你不要忘了,它是鐵麒麟之氣!」曾德忌炎抬起頭看向喬斯,「本侯倒、倒要要要看看,它能、能不能把泥鐵和魁鷹石撞、撞的分、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