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見自己的紫麒麟也撲向吳六桃,雖然自己不知道怎麽控制這頭紫麒麟,但心想這頭紫麒麟乃是自己的化身,絕對不會在沒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對吳六桃下手。而吳六桃也同樣是這樣想,所以只把心思放在喬斯身上,並沒有提防紫麒麟。
然而卻不知為何,吳六桃奮力抵擋喬斯的時候,那頭原本是由曾德忌炎體內的麒麟之氣所召喚出來的紫麒麟居然也毫不客氣的用前足掃向吳六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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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六桃原本就不是喬斯的敵手,現在又被紫麒麟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措手不及,毫無懸念的被紫麒麟前足打中,重重的滾落到一邊,還不等吳六桃站起來,那頭紫麒麟便又朝著吳六桃衝去。
「孽畜!」曾德忌炎見狀,大吼一聲,舉劍便朝紫麒麟衝去。盧非也忙抽出圓劍,隨時準備支援曾德忌炎和吳六桃。
那頭紫麒麟似乎懂了曾德忌炎的話,猛的轉對朝曾德忌炎看來。
「孽畜!認不得本侯嗎?」曾德忌炎見紫麒麟看向自己,又是斷喝一聲,同時手裡的兩根斷劍已經到了紫麒麟後腳處,再刺進去一兩寸便刺進紫麒麟後腿了。
但紫麒麟長尾忽然一掃,曾德忌炎雖然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但卻無法躲避了,只得咬牙硬生生接住紫麒麟的這一掃尾。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被紫麒麟的長尾掃的飛衝出去後才真正感受到這頭紫麒麟的威力。尤其是在空中飛沖時,曾德忌炎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在很多夾縫裡艱難的行徑,好像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縫隙。
「弒神侯!」在這個時候,吳六桃居然還有時間喊曾德忌炎,這讓曾德忌炎極是惱怒。還沒爬起來,就高聲問道:「你不是說這是本侯體內的麒麟之氣所化嗎?怎麽對本侯下如此重的殺手?」
曾德忌炎說完就猛的爬起來,但還沒站穩,那頭紫麒麟便朝曾德忌炎衝來,一邊怒吼,一邊張牙舞爪,好像對曾德忌炎極其仇恨。
「你以為你的麒麟之氣召喚出來的麒麟就只聽從你的話嗎?真是無知!」吳六桃還沒有說話,喬斯就高聲回道,「你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我在這裡住了數百年,豈會不懂的如何操控魁鷹石?」
「操控魁鷹石?」曾德忌炎大驚道,「你在魁鷹石里做了手腳?」
「哈哈哈。你以為我救季早是為了甚麽?」喬斯哈哈大笑道,突然出現在曾德忌炎與紫麒麟的中間,右手抓著吳六桃的後背,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吳六桃,極是傲慢的笑道,「我若要救季早,豈會讓他變成這樣的粉沫?還不是為了讓他融入魁鷹石。」
「這頭紫麒麟現在聽命於你?」曾德忌炎問道。從喬斯說出是他救的季早,曾德忌炎便已經知道了喬斯必然是有利可圖才會救季早的,但卻沒想到會是讓季早犧牲肉體,融進魁鷹石里。但卻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看它的眼神,再看看我的眼神。」喬斯笑著說道,側過身去,讓曾德忌炎看到紫麒麟人眼睛。
曾德忌炎聽後,並沒有去看紫麒麟的眼睛,因為他剛剛便已經看到過,只是沒想到這頭用自己體內的麒麟之氣召喚出來的紫麒麟居然會站到喬斯那邊。
「確實是一樣的眼神,但本侯有一事不明?」曾德忌炎看著吳六桃,問道。
「甚麽事?」喬斯見曾德忌炎看著吳六桃,不知道曾德忌炎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吳六桃,但一想現在曾德忌炎他們的命都在自己手裡,必然是在問自己,便搶說道,「有事儘管問。反正我已經決定要殺你們了。」
「你既然有麒麟之氣,又在這魁鷹石里,為何還有利用季早?」曾德忌炎望著喬斯問道,「為何要冒險來拿本侯麒麟之氣,而且,你是如何知道本侯會進到這裡來的?」
「哼!」喬斯輕哼一聲,突然把吳六桃扔向曾德忌炎,曾德忌炎忙伸手接住吳六桃,讓他平衡的站在地上。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先前便已經說過,你們也知道,我跟你一樣,同樣是鐵麒麟之身,但你是紫麒麟,我是藍麒麟。而我與你的不同僅僅是在藍紫之色的不同,更不同的是,我知道我的生父生母,所以從小就知道關於麒麟之身所有的事。」喬斯笑著說道,一邊說一邊轉身朝邊上的紫麒麟看去,聲音突然變的輕柔起來,繼續道,「但擁有麒麟之身卻並不是甚麽好事。相反的,都會生父生母拋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便是被你生父生母所拋棄的。而我卻並沒有。」
「雲微沒有,其他地方就沒會有嗎?」喬斯並沒有發現曾德忌炎有些尷尬。
「你是說擁有麒麟之身的人不是雲微之人?」曾德忌炎一聽便聽出了喬斯的意思,急問道。
「擁有麒麟之身的人在雲微比比皆是,但是擁有鐵麒麟之身的人,在雲微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來。除非是在鐵麒麟之身的人在他的娘胎里便已經到了雲微。降生的在雲微。」喬斯伸手雲輕撫紫麒麟,但卻紫麒麟卻突然把頭甩開,從鼻子裡噴出一口精氣。喬斯見狀,臉色微變,但卻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用手要去撫摸紫麒麟。
「為何你沒被你生父生母拋棄?」曾德忌炎見喬斯說的有些遠,便打斷他問道。
「因為我生父生母知道被拋棄的痛苦,所以才決定打破鐵麒麟的這個傳統。」喬斯想到自己的生父生母,不禁有些感慨。
「你爹媽也都是擁有鐵麒麟之身的人?」吳六桃被曾德忌炎扶著站好後,一直沒說話,直到聽到喬斯的這句話後,才驚訝的問道,「你們一家都是鐵麒麟之身?」
「嗯。我還有個妹妹,也是鐵麒麟之身。我們一家四口,都是鐵麒麟之身。」喬斯突然變的很平靜,對曾德忌炎他們沒有一點敵意,語氣極其平常,甚至有些傷感,「但是她在十歲時就死了。」
「不好意思。」吳六桃是神人,原本就是神族中的平民,當聽到喬斯的妹妹在十歲是就死了,不禁也有些同情喬斯。
「人總是要死的。」喬斯倒也看的開,很大方的一笑,朝曾德忌炎問道,「弒神侯,你可知我妹妹是怎麽死的?」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喬斯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便轉頭朝吳六桃看了一眼,見吳六桃的臉色也表現出很不解的神情,便看向喬斯,說道:「不知道。」
「是因為我而死。」喬斯語氣突然變低沉起來。
曾德忌炎聽後也並沒有感到驚訝,看著喬斯,問道:「為何因你而死?」
「因為她被拋棄,而我卻沒有。」喬斯傷感的說道。
「這與你有甚麽關係?即便是錯,也是你爹媽的錯!」不等曾德忌炎說話,吳六桃便搶先說道,「你不需要自責。」
「你可知為何鐵麒麟之身的人會如此之少嗎?就是因為被生父生母拋棄,無人照顧最後才自生自滅的。」喬斯看著曾德忌炎說道,「你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但你比我妹妹要幸運,因為你被拋棄後活了下來。」
「姑且不說本侯是不是被爹媽拋棄的事,只說你的事。」曾德忌炎見喬斯一直在說自己是被父母拋棄的,心有不快,皺起眉頭來,「你明明有鐵麒麟之氣,為何在用它救了人之後,還要本侯的?」
「我想出去了。」喬斯抬眼看著曾德忌炎,突然有些可憐的說道,「我雖然沒有被生父生母拋棄,但我卻一直活在這塊魁鷹石里,而我妹妹正是因為這塊魁鷹石而死。」
「原來是這樣。那你爹媽現在在何處?怎麽不見他們?」曾德忌炎邊說邊警惕的看看四周,但除了空蕩蕩的一片,再也沒看到其他人。
「他們已經與這些泥鐵融為了一體。」喬斯說完也頗有感情的朝四周環視了一眼,「你們之所以會每走幾步就會極其疲憊,正是因為我生父生母他們用自己鐵麒麟之氣把泥鐵間的縫隙縮小,讓泥鐵翻動的速度增快,積壓到你們身上的泥鐵重量隨著你們的移動而越來越大。而弒神侯會每停下來休息一會,便會精力充沛正是因為他在無形之間與我生父生母的鐵麒麟之氣遙相呼應。而吳六桃你們卻不能。」
「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藉助你爹媽留在泥鐵里的鐵麒麟之氣離開這裡。何必要本侯的。」曾德忌炎一聽,這才明白過來,不由的擔心起來。
「如果能用,我豈會要你的?」喬斯冷笑一聲,「我自小就在這裡生活,從未想過要離開這裡。但自從一百多年前季早闖進來,我才有了這個出去的念頭。而唯一能出去的方法就是用我的自己的鐵麒麟之氣,把泥鐵和魁鷹石撞開,讓它們分離開來才能出去。」
曾德忌炎一聽,心中一喜,本想再問的更加仔細,但擔心喬斯,便開始在心裡盤算如何憑自己之力把泥鐵和魁鷹石撞開,帶著眾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