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雲微還有比孤飛前輩更厲害的人。」吳六桃見季早這樣,不禁感嘆,又見曾德忌炎剛剛有些不對,忙鬆開他,退後一步問道,「弒神侯,你這是怎麽了?」
「本侯也不清楚。」曾德忌炎雖然猜測是泥鐵的原因,但沒有證據,所以還是不想跟吳六桃說,免得引起他的好奇。
「你在這裡有沒有走動過?」曾德忌炎見吳六桃身上並沒有甚麽汗漬,便問道,「有沒有遇到甚麽奇怪的事?」
「沒有。我被吸進來後,四周一片漆黑,甚麽都看不到,又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哪敢亂動。若不是你們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吳六桃說到這裡有些尷尬的笑笑。
「你試試走幾步。」曾德忌炎聽後,指著吳六桃說道。
「走走?」吳六桃以為自己聽錯了,微微把手伸了下,問道,「往哪走?」
「隨意。」曾德忌炎做了個「自便」的姿勢,「走幾步你就知道了。」
「知道了甚麽?弒神侯,你直說吧。」吳六桃見曾德忌炎這樣說,知道這其中必然有甚麽,雖然他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但還是想問清楚再決定要不要走。
「你看周圍有沒有東西?」曾德忌炎說著,自己先在原地轉了一圈,朝四周看去。
吳六桃雖然不知道曾德忌炎想表達甚麽,但自從季早來到這裡後,他便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雖然是在泥鐵里,但這裡卻空蕩蕩的,並沒有跟自己想像的那樣。所以當曾德忌炎問起時,也還是先看了下四周,然後說道:「空蕩蕩的,甚麽也沒有。並不像是在泥鐵,倒像是在個山洞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嗯。確實是這樣。跟我們想的不一樣。你走幾步會發現更有趣的東西。」變成空蕩蕩的季早突然笑道。
吳六桃抬眼看了眼季早,見他也要自己走走,便也不再遲疑,抬腳便朝前走去。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累的氣喘吁吁。
「如何?」曾德忌炎見吳六桃的樣子便知道了他跟自己一樣,但還是開口問道。
「好像突然背了個巨重無比的東西在身上,每走一步都需要大量的真氣內力。」吳六桃擦著臉上的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們也是這樣?」
「嗯。」曾德忌炎點點頭,心裡在想要不要讓吳六桃坐下來休息一下,看看是不是跟季早說的那樣。想到這裡,曾德忌炎又輕輕抬頭朝空中的那些亮光看去,似乎看到了季早也同樣在看自己一樣。
「弒神侯,怕了嗎?」季早突然笑道。
「怕甚麽?」吳六桃見曾德忌炎突然陷入沉思而沒有回答季早的話,便問曾德忌炎,「弒神侯,有甚麽能嚇到你?說來聽聽。」
「你!」曾德忌炎見吳六桃問起,抬眼嚴肅的看著吳六桃,「本侯怕你等會會坐下來休息。」
「為何?」吳六桃不明白曾德忌炎的話,問道,「我休息,你怕甚麽?」
「他怕你跟我一樣。」季早搶先說道,輕輕一笑,「當年我進來時,也跟你們一樣,只要一走動,便會疲憊不堪,後來我累了,便坐下來休息,想要等自己恢復了些體力再繼續找那個人,但這一坐,就變成現在你看到的這樣,生不生,死不死,人不人。」
「弒神侯,此話當真?」吳六桃一聽,忙朝曾德忌炎問道,想要得到曾德忌炎的肯定。
「確實如此。但是本侯卻每一次坐地休息都沒有跟他說的那樣,反而等站起來後,體內的真氣內力卻有所增長,精力極其充沛,剛剛若不是你攔著,本侯也不會停下來。」曾德忌炎點點頭說道,「吳六桃,你可要想清楚了。坐還是不坐?」
吳六桃聽曾德忌炎這樣說,沉默起來,並沒有說話。
曾德忌炎見吳六桃不說話,也不再說這件事,朝空蕩蕩的季早說道:「前輩,可否帶我們去找另外的兩個的朋友?」
「可以!」季早說完,原本四散的亮光突然又變成一條細細的光線,指引著曾德忌炎和吳六桃,在光線的另一邊,正是陽青濁和盧非。
「好像比先前近了些許。」曾德忌炎見陽青濁和盧非兩人的位置似乎變了,忙問道,「他們丙人應該是在不斷的找路出去。不知道他們是否坐下休息過。」
「看他們的神態,應該也看到了我。」季早說道。
「看不到你們。只會看到我。」季早重複道,「你們要抓緊時間過去,不然就算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也會活活被累死。」
「嗯。也是。」曾德忌炎點點頭,一想到只要在這裡走上幾步就會疲憊不堪,曾德忌炎心裡便突然有種恐懼感。
「吳六桃,你跟著季早慢慢來,本侯先過去找陽青濁他們。」曾德忌炎看著默不作聲的吳六桃說道。
「弒神侯,這可能是個陰謀。」吳六桃突然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陰謀?」曾德忌炎問道,雙眼朝空蕩蕩的季早看了一下,又看向吳六桃,問道,「甚麽陰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關於你的陰謀!」吳六桃略帶神秘的說道,同時眼光也朝空蕩蕩的季早瞟了一眼,似乎是在防範季早。
曾德忌炎見吳六桃眼神飄忽,知道他在擔心季早,便呵呵一笑道:「季早前輩都成這樣了,聽到了你的話,也不能把我們怎樣。你直說,我們還要趕著去救陽青濁他們。」
「正是。吳六桃神人,你有話就快說。我在這裡數百年,難道還會想著要出去干一番甚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不成?」季早見吳六桃有些不相信自己,哈哈一笑,忙催促他快點說。
「鐵麒麟之身!」吳六桃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曾德忌炎一驚,沒想到吳六桃也這樣說,看樣子這個泥鐵真的跟自己有關,便輕輕咳嗽一聲,說道:「邊走邊說。」
「這並不是甚麽泥鐵,這是魁鷹石。」吳六桃邊走邊說道,但才走了數步,便開始大口的喘氣,不停的擺手,「走不動了,走不動了。弒神侯,進了這魁鷹石,也就只有你才能出去。我們是出不去了。」
「甚麽魁鷹石?」季早問道,「泥鐵乃是我們季府發現的,並且很多匠手們見過之後,也都說這是泥鐵。」
「那是你們沒進到這裡面來,如果你們都進來之後,就會發現這並不是泥鐵,而是你們人族從未見過的魁鷹石。」吳六桃見季早堅持說這是泥鐵,便跟他說起來,「魁鷹石並不多,尤其是在我們神族離開雲微後,更是幾乎再也沒見過。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你們不認識,誤把它們當成泥鐵。」
「那又如何?本侯乃鐵麒麟之身,與這又有何關係?」曾德忌炎先前聽季早說自己與泥鐵有關,聽的也不很明白,現在又聽吳六桃說這並不是泥鐵,而是甚麽魁鷹石,開始有些反感這些說教,便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你可知道為何會有麒麟身這種說法?」吳六桃問道。
「不知。」曾德忌炎大步朝前走著,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卻不敢再坐下來休息,即便是休息也是站著,生怕那股莫名的真氣內力又侵入到自己體內,讓自己控制不住。
「雲微有龍族,就有龍魄膽。而麒麟之身,必然也是因為有麒麟才會有這個說法。」吳六桃的話讓曾德忌炎楞了一下。
「龍族我也聽說過,甚至有幸目睹過一次,但卻從未聽說過麒麟,更不要說見過了。只知道有『麒麟身,將軍劫』這樣傳言在雲微流傳。」季早也是第一次聽說雲微還有麒麟,忙大聲問道。
「麒麟與龍族不同。只是在雲微出現過,而且每次出現,都會有魁鷹石相伴。」吳六桃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你的意思是,雲微將會有麒麟出現?」季早略有激動的說道,「真想見見麒麟長甚麽樣子。」
「你想見嗎?」吳六桃抬眼看向空蕩蕩的季早,問道。
「自然想見!」季早說道,又嘆息一聲,「只可惜我出不去,否則死也要見上一見。」
「不用出去!」吳六桃的話一出,曾德忌炎和季早同時問道:「難道它會在這裡面?」
「嗯。」吳六桃點點頭道,看著曾德忌炎,「鐵麒麟之身,自然便是麒麟。」
「吳六桃,你是不是累的心智不清了。自從本侯遇到孤飛山神後,便被你們說成是甚麽鐵麒麟之身。本侯到底與你們有何不同?」曾德忌炎一聽,大笑道,「倘若說本侯是麒麟身,本侯尚且還信。畢竟本侯活到至今,與『麒麟身,將軍劫』極其吻合,而且本侯曾也任職將軍,帶兵上過沙場。但要說是鐵麒麟,你們倒是說給本侯聽聽。讓本侯信服,否則不要再跟本侯說甚麽鐵麒麟了。」
「弒神侯,此乃天意。魁鷹現,麒麟出。過不多時,你便會相信我說的話了。」吳六桃說道。
「哼!吳六桃,你乃神人,難道從前的神人都跟你一樣,花言巧語迷惑雲微族眾嗎?」曾德忌炎見吳六桃越是這樣說,越是不相信,「你剛剛說的陰謀又是甚麽?這裡除了我們幾個人,誰又知道甚麽麒麟、魁鷹石,難道是你對本侯有意圖?」
「豈會是我?不是肖朝,便是季雪鹿。」吳六桃斬釘截鐵的說道,「必然是他們二人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