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哪去了?」曾德忌炎看著凌亂的客棧,問道。
「不知道。陽青濁和盧非強行把他帶到外邊,為了以防他清醒後又亂來,便往鎮邊帶去了。」吳六桃說道,「或許是在我們剛剛進來時的鎮門。」
「龍耀他們的傷勢如何?」曾德忌炎原本是想去找,但想到有盧非和陽青濁在,馬悠又神志不清,應該不會出甚麽意外,何況這裡是鐵千鎮,來這裡的雖然有很多高手,但一般都是來這裡買賣武器,並不會惹事生非。所以打消了去尋找他們的念頭,轉而問起龍耀和童故的傷勢。
「才一天,傷勢能有多大的好轉?」吳六桃笑道,「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嗯。也是。既然這樣,那就先到季府去吧。」曾德忌炎點點頭,把季雪鹿的意思跟吳六桃說了,「你意下如何?現在那個兇手不止是止奮將軍的兒子,可能還另外有一個。而且極有可能會再去刺殺季雪鹿。」
「你覺得呢?」吳六桃並沒有直接回答曾德忌炎,而是站在旁邊的止奮。
「要去玄天闕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去的。只有等弒神侯一起。」止奮說道,但曾德忌炎和吳六桃一聽,便明白了止奮的意思。
「張面順呢?」曾德忌炎見止奮的意思很明白,是要等自己把孤飛山神的事處理好之後再一起上玄天闕,雖然曾德忌炎極想去南湘帝國找愛妻,但卻答應了止奮,也只得眼他去一趟玄天闕再回南湘帝國帝都,又發現張面順也沒在,雖然與他並無交情,但卻還是問了一下他的去處,「張面順也跟著去了嗎?」
「張面順?」吳六桃似乎忘記了張面順,朝客棧里望了望,搖搖頭道,「沒注意,不知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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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見吳六桃沒把張面順放在心上,自己與他也沒多少交情,也不多問,朝著客棧里大喊道:「燕孤飛,何時去孤飛山?」
「即刻便行!」燕孤飛早就知道曾德忌炎回來了,此時見曾德忌炎喊自己,便抱著孤飛山神的屍體從樓上走下來,「再不去,孤飛山就要爛了!」
「這是?」站在一邊的肖朝雖然見過燕孤飛,但卻並不知道孤飛山神早已死了,原本還以為他只是昏迷。
「孤飛山神,我丈夫!」燕孤飛輕輕一笑。
「他怎麽了?」肖朝小心問道,雖然剛剛聽到燕孤飛跟曾德忌炎說孤飛山神的屍體要爛了,但還是不敢造次。
「死著玩!」燕孤飛笑道,「過幾天就活過來了!」
肖朝聽著有些彆扭,不知要怎麽接燕孤飛的話,懵懂的朝曾德忌炎望去。
「這正是本侯跟你父親所說的事。」曾德忌炎見肖朝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輕輕一笑道,「本侯要陪她去孤飛山一趟。」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留你了。」肖朝雖然不知道曾德忌炎要去做甚麽,但季雪鹿讓他跟來的目的原本是要再挽留一下曾德忌炎,只是看到燕孤飛和已經死了的孤飛山神後,肖朝便不再挽留。
「嗯。等本侯把事情辦完了,便回來找你和你父親。」曾德忌炎指著亂七八糟的桌椅跟肖朝說道,「你還是先把店裡整理乾淨,免得沒人來吃飯。」
「嗯。看樣子我得去找個小二了。」肖朝笑道,看著店時被弄的亂七八糟的桌椅。
「我去跟龍耀他們說一聲,讓他們跟你去季府養傷。」曾德忌炎不想再耽誤,轉身朝樓上走去。
過不多時,龍耀和童故以及紀隨三個人一起下了樓,也不與肖朝客氣,開口就問道:「何時去貴府?」
「現在也可以!你們要是方便的話。」肖朝本來是想把店裡整理一下,但見龍耀他們問起,便忙回道。
「方便。這裡實在是太吵了。」龍耀皺著眉頭說道。
曾德忌炎雖然不曾到過龍族生活的地方,但卻能從龍耀的習慣里看出他們龍族是喜歡幽靜的地方,所以當龍耀嫌棄這裡太吵時,還是很理解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肖朝見龍耀這樣說,也有些過意不去,便走到外邊,「你們稍等,我去找輛馬車。」
「不用不用。走動一下也好。」龍耀見肖朝如此客氣,忙擺手道,同時第一個朝外走去,紀隨和童故也慢慢的跟在後面。
「那你們先去季府,本侯辦完了事便回來找你們。」曾德忌炎見龍耀他們已經跟著肖朝往外邊走了,便又囑咐一聲。
「嗯。你們也路上小心,」龍耀點點頭道,忽然問道,「陽青濁呢?他也要去吧?」
「對!沒有他孤飛山是活不過來的。」燕孤飛說道,轉頭問吳六桃,「你們的神君轉世之人呢?」
「帶著馬悠出去了。」吳六桃如實相告。
「遭了!」燕孤飛突然說道。
「怎麽?」曾德忌炎忙問道,「難道陽青濁跑了?」
「不是!而是馬悠!」燕孤飛擔憂道。
「甚麽意思?馬悠出了這家客棧便會神志不清!即便是跑,也跑不遠!」曾德忌炎說道。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才為你們擔憂!」燕孤飛看向曾德忌炎,「你們忘了曉瓊是如何控制大嘴潭的嗎?」
「是啊!只要馬悠清醒,那麽大嘴潭就相當於不在他身上,曉瓊他們也不會知道馬悠的下落。而馬悠一旦神志不清,只會朝曉瓊所在的地方走,但並不會暴露我們的位置。」吳六桃聽懂了燕孤飛的話,忙跟曾德忌炎他們說道。
「真是防不勝防啊!」紀隨冷笑道。
「嗯。這倒是本侯沒想到的。」曾德忌炎嘆了口氣道,「但是馬悠一到這裡就又清醒,不會安靜的待在這裡。」
「不管怎樣,也都要先把他們找回來。」止奮建議道,「季公子,你對鐵千鎮熟悉,可否叫些人幫我們找找他們?」
「當然可以!」肖朝點頭道,「我這就回府叫人。」
「多謝!」曾德忌炎跟肖朝道一聲道,「我們先去找,找到後便帶回客棧。兩個時辰後不管有沒有找到,都到這裡匯合。」
「嗯。」吳六桃答應道,雖然曾德忌炎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但現在這些神人除了自己便都身上帶有重傷,即便是止奮也不太方便四處找尋。而燕孤飛要守著孤飛山神的屍體,自然不會去找。
「龍耀,你們還是先跟肖朝去季府,找到了馬悠,我叫盧非在這裡看著他。想必以盧非的真氣內力,不說困住他,但要纏住他還是可以的。」曾德忌炎見龍耀也想一起去找,便阻止道。
「我們也在這裡一起幫盧非看著點吧。」龍耀擔憂的說道。
「不用。你們身受重傷,只怕會拖累盧非。」曾德忌炎說的很直接,但龍耀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很理性的點點頭。連童故和紀隨也都點頭稱是。
「何況我也不需要在孤飛山待很久,只要找到碧水青石,再把將軍令從陽青濁體內弄出來便行了。」曾德忌炎繼續說道。
「嗯!那我們就分頭行事吧!祝你們好運!」龍耀理解的說道。
「我也去。」止奮突然說道,曾德忌炎原本的意思是要他跟龍耀他們一起去季府養傷,並沒有要他一起去找陽青濁他們。
「我的傷並不重。找找人還是可以的。」止奮見曾德忌炎他們不說話,便強行給自己解釋道。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曾德忌炎也不多說,囑咐一聲,又朝肖朝問道,「鐵千鎮是甚麽格局的?」
「棋盤格局。但卻只有三個門。東南西三個門。北面是與山相連,雖然也是鐵山,但卻並沒有開鑿。」肖朝說道。
「那我們就往東西南三門去找。北面距離鐵山,越到那邊馬悠越是清醒,應該是不會到那邊去。」曾德忌炎吩咐道,「我往南門,止奮將軍往西門,吳六桃往東門,如何?」
「嗯。可心!」止奮和吳六桃點頭應道。
「路上小心!不可大意!」曾德忌炎又叮囑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南門尋去。止奮和吳六桃卻很客套的跟龍耀他們道了聲別,方才往西門和東門去找。肖朝也急急忙忙的在前面帶路,引著龍耀、童故和紀隨一起往季府趕。
曾德忌炎與他們分開後,一邊走一邊向路上或者店鋪里的人打聽盧非他們的下落,一邊問南門如何走。走了近半個時辰也沒有一點消息,倒是發現自己先前進鎮的時候走的便是這條路,想必那道門應該是南門,心想盧非他們也更有可能是在往南門去了,因為只有南門他們才熟悉一點點。
但是當曾德忌炎到南門後,卻依然沒有一點盧非他們的消息,甚至是到屋頂上看也沒看到盧非他們。一直到了約定的時間,曾德忌炎也只能寄希望於止奮他們身上,希望他們能找回盧非他們。
「你們沒找到嗎?」兩個時辰後,曾德忌炎趕回到客棧,此時肖朝也已經從季府里派人在鐵千鎮裡四處找,並且不斷的傳來消息,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們,甚至是在鎮門邊的人也都沒有一個人看到盧非他們。
「難道真的是去北邊的鐵山里了?」肖朝低聲問道,「你們有沒有到北邊去找過?」
「沒有!」曾德忌炎說道,轉頭朝止奮和吳六桃問道,「你們有沒有去那找過?」
「沒有。我一直在西門附近!」止奮回道。吳六桃也搖搖頭表示沒去過。
「去找找看!」曾德忌炎走出客棧,跟止奮他們說道,「我們三個去,季公子,你還是派人到其他地方找找,找到了便來到北邊通知我們。」
「嗯。」肖朝點頭應道。
曾德忌炎帶著止奮和吳六桃直向鐵千鎮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