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悠!」曾德忌炎見將軍鐵令朝空中飛落,剛想去接,但又生怕燕孤飛以為自己要搶,便視而不見,但卻看到馬悠突然在原地發楞,不過瞬間移動著遲鈍的步伐朝外走,忙跟上去喊道。
「果然是將軍鐵令才讓他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燕孤飛也並沒有去管那塊飛沖而起的將軍鐵令,也朝馬悠望去,「他應該是和齊級一樣要去找曉瓊!」
「看樣子大嘴潭對曉瓊極為重要,不知他知不知道將軍鐵令的事!」止奮望著馬悠,擔憂道。
「肯定知道。」吳六桃很肯定的說道,「將軍鐵令從出現那一刻起,我們神族便一直很重視它,現在這個時候出現,曉瓊極有可能拿它大作文章。」
「馬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曾德忌炎突然問道,「本侯記得他不是應該守著他的惡靈劍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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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說完,轉頭看向蘇氏兄弟和張面順,「你們可知道原因?」
蘇雖看了看蘇功疾和張面順,搖搖頭問道:「我們兄弟一路跟著皮張,連寧因也是到了這裡才認識的。至於馬悠也只是以前聽說過他的惡行,剛剛你們不說是他,我們兄弟也不知。」
「別看我,我只是路過這裡,蘇氏兄弟可以作證。」張面順說完朝蘇氏望去,希望他們兩人幫自己說句公道話。
「確實,張面順似乎並不認識皮張,只是因為我們在三個在一起喝酒,張兄過來一起吃了幾杯,又順路,便一起來到這裡。」蘇雖說道。
曾德忌炎看向吳斗一,知道吳斗一是皮張趁他重傷才把他帶到這裡的,期間必然知道他們幾個人的關係。
「弒神侯不必問老夫,他們說的確實沒錯。老夫雖然一路上都被皮張控制,但也多少知道一點。」吳斗一輕輕一笑道,「馬悠到這裡也就是前幾日的事情,但卻走的很匆忙。不過從他與寧因的交談,老夫便已經知道了他就是一兩百年前那個殺人如麻的馬悠,只因老夫身受重傷,所以才沒有為民除害,為雲微除害。」
「走的很匆忙?」曾德忌炎看著還在朝前走的馬悠,沉思著,「為甚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等會他清醒了問問不就行了。」燕孤飛不以為然的說道,轉身彎腰要去抱孤飛山神的屍體,卻突然發起呆來,痴痴的看著孤飛山神的屍體。
「燕孤飛,你就真的不想把和馬悠團聚了?」曾德忌炎見燕孤飛極是失落的看著孤飛山神的屍體,觸景生情的問道。
「千百年不曾說話,在一起又能如何?」燕孤飛冷冷的說道,「他又不能讓孤飛山活過來。」
「你說將軍鐵令是大嘴潭的一部分?」曾德忌炎望著燕孤飛的後背問道。
「孤飛山親口跟我說的。」燕孤飛過一會才緩緩的說道,變腰把孤飛山的屍體抱起來,準備走,「你們留著,或許對你們有用。」
「孤飛山神與大嘴潭是甚麽關係?」曾德忌炎又問道。
「怎麽,你還想用將軍鐵讓孤飛山活過來?」燕孤飛楞了一直,輕笑道,但並沒有回頭,「即便將軍鐵令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也只是對大嘴潭有用。」
「本侯一直覺得孤飛山神其實是大嘴潭留在雲微的化身,就如龍耀一樣,真身是龍,可以化成人形。」曾德忌炎說道朝龍耀看去。
「你是說大嘴潭和孤飛山神其實是同一個人!」燕孤飛激動的轉身問道,「只要大嘴潭不死,孤飛山神便不會死?」
「本侯也只是猜測。現在看來,孤飛山神確實已經死了,但你有沒有想過要回孤飛山看看碧水青石?為甚麽孤飛山神可以在大嘴潭裡生活數萬年而不被大嘴潭擠兌出來?」曾德忌炎一連串的話讓燕孤飛欣喜若狂,也對孤飛山神能復活的希望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弒神侯,老娘信你一次!與你一起到孤飛山底看看碧水青石。」燕孤飛抱著孤飛山神的屍體朝曾德忌炎走去,「不過孤飛山已經坍塌了,要找到碧水青石也不是件易事。」
「那我兒子呢?弒神侯!」止奮一聽,忙問道,又朝燕孤飛看去,「夫人,你也曾答應過我,要與我去玄天闕救我兒子的,豈能不說話不算話?」
「你兒子不是已經出來了嗎?」曾德忌炎說道。
「玄天闕一定要去,曉瓊他們到雲微後必然會以玄天闕為大本營,或許現在曉瓊便已經先行占據了玄天闕也說不定。」吳六桃站出來說道。
「嗯,還是先去孤飛山。等孤飛山神復活了,再一起去玄天闕。」曾德忌炎點點頭道,「或許這一路上便能遇到你兒子。」
止奮一聽,也覺得有理,但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不禁把手伸進懷裡輕撫那塊血玉。
「事不宜遲,先把將軍鐵令收好,到了孤飛山找到碧水青石再說。」曾德忌炎見止奮也同意了,便朝停留在空中的將軍鐵令望去,其他人也都把目光重新投放到將軍鐵令身上,但不知何時,那塊將軍鐵令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自己飛走了?」曾德忌炎朝更遠更高的空中看去,驚問道,「你們怎麽不告訴本侯,它能自己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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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它並是不將軍鐵令?」止奮和吳六桃懷疑道,「據我們所知,將軍鐵乃是死物,豈會自行飛走?」
曾德忌炎一聽,又朝周圍看看,但卻連將軍鐵令的影子都沒看到,卻看到陽青濁神色有些不對,心中起疑。
「陽青濁,將軍鐵令呢?」曾德忌炎開門見山,毫不客氣的問道。雖然陽青濁是神族的神君轉世,但卻並沒有給曾德忌炎留下甚麽好的印象,所以也從來不給陽青濁甚麽面子。
止奮和吳六桃這些神人聽到曾德忌炎喊問陽青濁,便忙朝陽青濁看去,果然見陽青濁與先前有些不同,似乎身體有些不自在,心中也有些猜疑。
「你是不是把將軍鐵令吞了?」燕孤飛急急忙忙的衝過來問道,「雖然你是陽家子嗣,但老娘可不管,吃了就趕緊吐出來,別讓老娘動粗!」
燕孤飛這椚說,止奮和吳六桃那些神人聽了卻不自在,雖然他們神人也敬畏孤飛山神夫婦,但陽青濁卻是神族最後的希望,豈能對他如此粗魯。便紛紛轉頭看向燕孤飛。
「我哪敢吞將軍鐵令!是它自己飛到我嘴裡的!」陽青濁一臉無辜又嫌棄的說道,似乎極其難受,不停的用手扣自己的喉嚨,吐字不清的問道,「燕孤飛,你真的確定將軍鐵令可以吃?像泥又像生鏽的鐵一樣!」
陽青濁說完又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彎著腰不停的用手順著喉嚨往下扣。
「老娘又沒吃過,怎麽知道是甚麽味的!」燕孤飛見陽青濁真的把將軍鐵令吃了,心中大為惱火,走上去就要用剛才的方法把將軍鐵令從陽青濁體內震出來,但卻被曾德忌炎一把抓住。
「幹嘛?」燕孤飛想要甩脫曾德忌炎,轉頭怒問道,「弒神侯,你想出爾反爾?」
「不是。本侯豈會出爾反爾?」曾德忌炎輕輕一笑道,「如果止奮他們猜的沒錯的話,曉瓊他們也在尋找將軍鐵令,與其帶在身上,不如就留在陽青濁體內,等了到孤飛山,好好的把陽青濁揍一頓就出來了,這樣反而更方便!不是嗎?」
「你們還是現在就把我揍一頓,這東西好像並不會消化,一直卡在肚子裡!」陽青濁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不快。
曾德忌炎看向燕孤飛,問道:「馬悠當年誤吞將軍鐵令時,是不是也這樣?」
曾德忌炎點點頭輕「嗯」了一下,大聲說道:「那就照本侯的意思,先保留在陽青濁體內,等到了孤飛山再說。」
「要是融入了我血液里怎麽辦?」陽青濁見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商量好了,擔心的問道,「還是現在拿出來吧,免得到時候……」
「你擔心甚麽?在馬悠體內千百年都沒消化。」不等陽青濁說完,燕孤飛便打斷他的話。
「可我……」
「不要再說了。時間緊迫。弒神侯,我們即刻啟程前生孤飛山,免得耽誤下去,孤飛山發生腐爛。」燕孤飛理也不理陽青濁,轉身走到孤飛山屍體邊,把孤飛山的屍體又抱起來便帶頭朝外走。
「龍耀,童故,你們在這裡調養,我和燕孤飛去一趟孤飛山。」曾德忌炎想想也是,這種天氣屍體極易腐爛,便朝龍耀和童故建議道。
「我看大家都在這裡先調養一陣比較好。孤飛山神的遺體我們神族有術法可以讓他不腐,不必著急。」吳六桃建議道,「我就怕你們走後,我們這些傷員會遭到曉瓊他們的圍堵。」
「這裡離南湘帝國數里,又地處偏僻,曉瓊不會找到這裡吧。」吳斗一說道,雖然吳斗一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由,但也從曾德忌炎他們的談話中聽到了一些風聲。
「馬悠!」曾德忌炎看向還在慢步朝前走的馬悠,心有所慮的說道,「曉瓊或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位置。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
「老闆!」曾德忌炎突然轉身朝不知去身的婦人喊道,過了一會那個婦人才一臉苦笑的從前院走來,但卻不敢靠近,躲的遠遠的問道:「有、有甚、甚麽事?我、我只是、只是個開店的……」
「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城鎮?」曾德忌炎問道,也不想跟這個婦人廢話。
「有有有!往東四百里有個大一點的鎮子,叫鐵千鎮。」婦人一聽曾德忌炎他們要走,頓時便高興起來。
「那裡盛產鐵,多為鐵匠,可以一去。」蘇雖說道。
「那就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便鐵千鎮。」曾德忌炎本想現在就出發,但看到龍耀他們傷勢太重,便決定在這裡住一晚再走。其他也都沒甚麽異議,只有燕孤飛心有不快,但也無奈,只得跟大家一起在這裡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