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讓人將兩個人的酒水撤了。
「五哥,你已經喝的很多了。」小皇帝說的十分的人真,「絕對不能夠再喝了,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楚清河無所謂的讓人將東西拿走。
「行,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柳鶴看著楚清河歪歪扭扭的背影,就知道這一次事情他還是沒有放下。
「柳大人,你說,五哥他.」
柳鶴的態度十分恭敬,然後說道,「他自己的這個心結,只能夠自己解開。」
「好吧。」
小皇帝見天色也逐漸晚了下來,「那你就先回去吧,可是有帶侍衛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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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裡,楚清河事情還是照做,但是整個人卻沒有之前那般愛說話了。
說到底,還是這件事情在自己的心裡放久了,所以,等一些事情爆發出來之後,就更加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
段行臻自然是發現了如今楚清河的狀態不對勁,從柳鶴那裡知道了他的心結之後,若有所思。
他這個性子,自然不是來安慰人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如今也就只有秦雲蘿能夠辦得了了。
將楚清河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之後,她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我沒有想到他會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一直掛念到如今。」
秦雲蘿有些無奈,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些事情我既然做了,就沒有想過要索取什麼回報,我對自己人向來是十分大方的。」
「我知道。」
「所以,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段行臻原本是想要讓秦雲蘿過去將這件事情解決的,但是想著如今楚清河的狀態,暫且不是好的法子。
「等前朝的這件事情解決了,便如他所願。」
「嗯。」秦雲蘿雖然擔心,但是更加的相信段行臻能夠解決好這件事情。
段行臻找到楚清河說了一番這件事情。
「世子殿下,道理我都明白,只是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過去那道坎。」楚清河看著他,「你們兩個人為了幫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不會一直在這個圈裡出不來的。」
「好。」
過了幾日之後,段行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讓秦雲蘿進宮一趟。
「雖然楚清河自己說能夠調整過來,但是還是有些問題。」
秦雲蘿皺眉,「所以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我們進宮一趟。」
「好。」
秦雲蘿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就直接去了皇宮。
剛好今日柳鶴也在, 秦雲蘿招呼著幾個人留下,沒有讓宮女侍衛在這裡伺候。
「今日剛好大家都在,不如我親自下廚?」
小皇帝當即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然後說道,「那我來幫師娘,可好?」
「好。」
段行臻看了一眼柳鶴,柳鶴知曉今日他將秦雲蘿帶過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借著這個機會開口。
「如今世子將世子妃帶進宮,就是希望能夠解開你的心結。」
柳鶴嘆了一口氣,說的有些感嘆,「其實,這些事情你何必這般介懷呢?世子妃能夠救你,或者說是多次救你,你日後報答就是。」
「即使你現在再鬱結於心,也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楚清河笑了笑,「我知道。」
見此,柳鶴也沒有再說些什麼,突然想到了前朝那些人現在都還沒有動靜,便提了一嘴。
「現在他們又在暗,我們在明,萬事小心就是。」
段行臻的語氣十足的輕蔑,「他們成不了事。」
「嗯。」
廚房。
小皇帝幫著秦雲蘿洗了一些菜,還想要拿著鍋鏟的時候被秦雲蘿攔了下來。
「你就在一旁的乖乖的幫我摘菜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不需要你動。」
小皇帝見秦雲蘿十分的認真,乖乖的走到了一旁。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師娘,你和我五哥說過什麼嗎?他現在這個雖然不能夠說是不好,但是和之前比起來,是完全的不同的。」
「嗯,我說過。」秦雲蘿一邊將自己手中的東西處理好,「我之前和他說過一次,但是因為自己心中的那個結還沒有解開,所以才會如此吧。」
「那,師娘能不能夠再勸勸我五哥,我這些日子看著他消瘦下去,心中有一些不好受。」
「逸兒,這件事情總歸是要他自己解決的,我們旁人說的已經夠多了,到底應該怎麼做,你五哥十分的清楚,只是需要給他時間罷了。」
「是嗎?」
「嗯。」秦雲蘿騰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頭,「相信師娘,師娘不會騙你的。」
「好。」
秦雲蘿說了這番話之後,小皇帝果然沒有糾纏這件事情了,但是心中還是念著一定要再找個機會說說。
秦雲蘿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開口,「你五哥等這邊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應當是會離開的。」
小皇帝頓了頓,然後才點頭,「不管五哥最後離不離開,他都是我的五哥。」
「嗯。」
秦雲蘿摸摸他的頭髮,不再開口。
兩個人將弄好的東西端了過去。
現如今,私下裡,小皇帝和他們這些人的相處更像是一個小輩,在旁人眼裡,驅使皇帝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在這裡卻十分的平常。
秦雲蘿他們覺得正常,小皇帝自己也覺得沒有什麼不對。
「試試看,這還是我之前不久剛剛研究出來的新菜色,給我提幾個意見。」
「好。」
不慌不忙的將這頓飯吃完,已經是黃昏了。
應著黃昏的光,撒在每個人的臉上,帶了一些歲月靜好的模樣,將之前的那些腌臢全部都掩蓋住了。
秦雲蘿和段行臻還有柳鶴三個人出宮。
快上了馬車之後,又回頭看著楚清河。
「清河,這些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夠想明白,我們這些人說的再多也比不上你自己想通。」
秦雲蘿十分的認真,「這些事情我從來不求回報。」
「知道了。」
等人離開之後,小皇帝拉著楚清河的衣袖回寢宮,將剛剛在廚房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五哥,師娘從來沒有計較過這件事情,你如今計較了,倒才是將她放到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地位。」
楚清河想了想,然後笑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