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是等著事情過了些日子之後才出宮的,隱瞞了行蹤過來睿親王府。
看到秦雲蘿和段行臻的第一句就是,道歉。
「本來世子妃也只是好心,但是卻陷入了這麼多人的指責里,實在是」
秦雲蘿擺了擺手,看著他自責的樣子,更是笑著,「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怪你,京城的這些人大概是這些日子休閒的太過了,所以逮著一點什麼東西,便開始了。」
楚清河心中還是過意不去,「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我錯了。」
「嗯,那我原諒你了。」
看著他笑開的樣子,秦雲蘿才開口說道,「所以現在能夠好好的放下心了嗎?」
「嗯。」
等他不再糾結在這件事情上面了,秦雲蘿才開口說道,「我們這般處理的原因就是,你現在的身份不宜曝光。」
「若是你還打算留在京城的話,你的身份公布出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若是不願意留在京城,我和阿臻商量了之後,也是這種解決方法更加的妥當。」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有勞了。」
楚清河看著對面兩個人審視的目光,然後又開口說道,「之前應當是沒有同你們說清楚,我這一次只是幫了逸兒之後就會離開京城。」
「這個地方實在是不適合我。」
「嗯,我們知道了。」
楚清河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其他的事情,也就鬆了一口氣。
「今日我過來就是為了這麼一件事情,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宮了。」
「好。」
秦雲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低低地說道,「或者離開了京城之後,才是最適合他的選擇。」
「他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嗯?」
段行臻摸了摸她的頭髮,「難道你忘記了,還有前朝的事情沒有解決嗎?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他絕對不會輕易離開。」
想到了還有前朝的勢力這麼一個隱患,秦雲蘿也提高了警惕。
「嗯。」
回到皇宮,還沒有到自己的住處,楚清河就被幾個人攔了下來。
他一眼望去,這些人在濟朝的官場上都是說的上話的人,也不知道怎的,今日竟然一同過來圍著他了。
「諸位大人若是沒有什麼要事的話,那我現在便走了。」
幾個人,其中也有那日在四海酒樓的人,雖然那時候被震驚了,但是只要好好的動一下腦子,便不會隨意的被人牽扯住。
「我們是想要問問,你和世子妃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楚清河道,「只不過是尋常好友的遊玩聚會罷了,不是你們腦海之中想的那般。」
幾個人可見的舒了一口氣,楚清河見狀轉身離開。
「等等!」
一個白鬍子大臣走了上前,「你和世子妃之間的事情,只要稍微動動腦子,便知道是假的,我們剛剛詢問,只是需要再確認一遍。」
「嗯。」
「我們也知道,你這一次只不過是被世子殿下請回來救急的,時間一到便會離開。」
「嗯。」
「但是,如今前朝的隱患還沒有解決完成,所以,至少,在前朝的隱患解決之後,再行離開。」
他們能夠清晰的看出,小皇帝對於如今的楚清河是十分的依戀的。
「至少,要等皇上能夠處理這邊的事情。」
楚清河頓了頓,皺著眉頭思考著,其餘的人也就等著他的回答。
過了好一大會,大臣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想得怎樣了?」
「好。」
見楚清河答應了下來,幾個人也不繼續在這裡待著,紛紛告辭離開了。
雖然說段行臻和秦雲蘿都對於這件事情表示了自己的寬容大度、不介意,但是楚清河還是十分的有自知之明。
左右剩下的時間也不過這麼多了,索性好好的待在皇宮裡面,幫忙將事情都解決完全了。
整日裡,往來的就只有自己的寢宮還有小皇帝的御書房。
柳鶴見他當真不出宮了,還以為是被之前的事情影響了,便也過來找他。
事情發生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鬧大了之後讓人調查了一番,知道秦雲蘿身邊的那個人是楚清河之後,更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還為在之前的事情自責?」
柳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們兩個人明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何必苦苦介懷?」
楚清河不慌不忙的拿出來了一壇酒,「既然來了?不如陪著我喝一喝?」
「好。」
楚清河認真的給兩個人都到滿了,然後才開口說道,「不是介懷,只是心中過意不去。」
「他們兩個人,從我還在鄆城的時候就一直幫忙,我如今不僅沒有幫到過他們,反而還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你此刻才會過意不去?」
「嗯」他的語氣仍在思考,「也不是過意不去,只是心中想著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不介懷了。」
柳鶴還不知道他們在鄆城發生的事情,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見他提過。
或許是今日的心情實在是有些陰鬱,楚清河將他們幾個人在鄆城還有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所以,你看看,我是不是欠他們夫妻倆個人眾多?」
柳鶴頓了頓,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你們也總說,既然這件事情她都已經做了,就沒有想過要讓你報答,但是我這心裡過不去。」
楚清河的聲音偏淡,帶著一些迷茫和不解。
這些事情柳鶴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只是舉了舉杯子。
「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煩憂,不如暢飲一番,不念其他。」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小皇帝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人喝的正開心。
屏退了眾人之後,他在兩個人的中間坐下來。
兩個人雖然喝高了,但是卻沒有醉過去。
小皇帝沒有看擺在桌子上的酒,近幾日來的事情他也了解的許多。
「五哥,師娘都已經沒有介意這件事情了,你若是再介意的話,他心中不會好受的。」
「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師娘從來只對自己人如此。」
楚清河嘀咕了一句『自己人』?
「嗯,她只對自己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