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羞辱

  「等等,阿臻你是真的想好了嗎?」

  段行臻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皇帝,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朕的意思是,你當真對曦月沒有任何想法嗎?」皇帝也是想要撮合兩個人的,不管段行臻和秦雲蘿的感情如何如何好,「若是有這個想法的話,朕便做主。」

  只要段行臻點頭答應,即使赫連曦月不同意,皇帝也能夠做了這個主。

  皇帝話音剛落,就看到段行臻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只聽到他說道,「之前微臣已經同陛下說過了,微臣這一輩子的妻子只會是秦雲蘿,也只能夠是秦雲蘿,其與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站在我旁邊。」

  這話說的自傲,但是皇帝這一次是真的明白了段行臻 的意思了。

  「既是如此,那就無事了。」皇帝擺了擺手,這件事情本來也就是隨口一提,然後又對太監說道,「傳旨讓納蘭澤入宮。」

  「是。」

  太監跟在段行臻的身後出去,兩個人在殿外碰到了匆匆忙忙趕進宮的的赫連曦月。

  小太監為難的看了一眼段行臻,段行臻擺了擺手,讓他出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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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臻目不斜視的從他的身邊走過,赫連曦月不講道理的將人攔了下來,因為走的有些急,現在還有些氣喘吁吁的。

  「不准走。」

  段行臻只是掀起眼眸看了她一眼,根本就沒有當回事,直接就走了。

  赫連曦月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將人攔了下來,「不准走,不然本宮就說你與本宮有染,雖說你不在意,但是段世子妃呢?若是這話傳到了她的耳朵里呢?」

  段行臻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赫連曦月,赫連曦月被段行臻看的有些害怕,但是還是咬著牙看著段行臻。

  「燕國公主好大的膽子。」

  赫連曦月沒有說話,到底還是有些害怕段行臻的。

  她在驛館的時候知道段行臻入宮,心就一直提著。

  按照他自己想的那樣,她提出要皇帝賜婚她與納蘭澤的時候,皇帝應該馬上同意,而不是直到現在都是猶豫不決的樣子。

  她不懂他們的考量到底在哪裡,但是如今她只是想要嫁給納蘭澤罷了

  本來這樣拖下去她的勝算也是有的,畢竟她沒有要求要嫁給濟朝任何一個關鍵人物,但是如今這半路上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知道段行臻進宮了之後,她向赫連尋求了半天的情想要入宮,但是都被拒絕了,這一次還是她偷偷跑過來的。

  「世子平日裡無事是不會進宮的,今日怎麼就進宮了?」

  看著赫連曦月有些緊張的樣子,段行臻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本世子做什麼事情還需要向燕國公主匯報一聲嗎?」

  「燕國公主有什麼資格能夠管本世子的事情?」

  赫連曦月不在這件事情上面和他論長短,乾脆直接說道,「你這次入宮是不是為了本公主的婚事而來?」

  「公主太看得起自己了。」

  赫連曦月認為自己說中了,「本公主之前便同你說過,本公主對你沒有興趣,段世子難道不知道嗎?」

  段行臻簡直都要氣笑了,已經很多年都沒有看到過這樣自作多情的蠢貨了。

  「是不是燕國公主想得太多,本世子這個態度也能夠被你當做有興趣的樣子,到底是本世子表達的不明顯,還是公主你沒有腦子?」

  「一天到晚除了犯蠢之外便是犯蠢?」段行臻嘲諷的來了心思,「這一天天的自作多情,難道是公主已經找不到男人了嗎?」

  「段行臻!」

  段行臻只是冷淡的瞟了她一眼,然後將視線放在了走過來的柳鶴身上。

  「下官參加公主。」

  赫連曦月一臉憤恨的看著柳鶴,「太傅幫本宮評個理,段世子說的是否太過嚴重了?」

  看著赫連曦月臉上快要滴下的眼淚,最終還是理智的說道,「段世子不應當這般說公主,公主只是沒有自知之明罷了。」

  赫連曦月原本得瑟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伸出手指指向兩個人,一直顫抖著,卻不知道說些什麼話。

  一旁的丫鬟見自己的公主被這般羞辱,直接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還請柳大人看清楚了,面前站的人到底是誰,她是我燕皇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公主,這就是濟朝的禮數嗎?」

  柳鶴看了她一眼,然後才說道,「想要被以禮相待,那還請公主自己做到以禮待人,若是自己都未曾做到的話,又如何能夠要求旁人也這般做?」


  三言兩語之間就將事情掀到了這個地步,赫連曦月心虛了,不管是讓燕皇知道,還是讓赫連尋知道,都逃不過懲罰,即使她是最為受寵的公主。

  赫連曦月勉強擠出了一抹笑,「這不過是一件小小的事情,柳大人何必上升到這個地步。」

  「公主只需要好好想一想,便知道下官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柳鶴不為所動,話說得更加的尖銳,「這些日子以來,濟朝待公主如何,想必公主自己也是知道的。」

  「段世子親自護著你的安全,就是擔心你發生了什麼意外,破壞兩國邦交,上一次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但是公主做的事情又是哪些呢?說段世子對你有意思?這是公主在自抬身價還是真的這般認為?」柳鶴行了一個禮,「有些事情公主若是仔細想想的話,便能夠想到其中關鍵,同時,公主也不要忘記了過來濟朝的最初想法到底是什麼,若是這件事情沒有辦到的話,燕皇心裡會不會起嫌隙,這也是公主應該考量的事情。」

  「今日這話,就當做是姑娘想岔了,不管是下官還是段世子都未曾聽到。」

  赫連曦月咬著牙點了點頭,面上浮現出了微笑,「那本宮還真的要承了柳大人和段世子的情了,今日事曦月魯莽了。」

  「無妨。」段行臻淡淡的說道,也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裡的。

  幾個人之間的爭鬥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表面上看起來好一派平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