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得知身世

  「如今清河那邊還不知道他的消息,我們是否要過去?」

  秦雲蘿想了想,又繼續說道,「現在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定然不能像之前那般隨意了」

  「也好,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秦雲蘿自嘲一笑看向秦雲蘿笑得有些無奈。

  「沒有想到我們隨手救的一個人,就有這樣的身世,以後都不敢隨意在外面救人了。」

  「都隨你。」

  兩個人隨意休整了一番,便直接離開瞭望城去了新寧縣。

  去之前還給黑忍寫了一封信,讓他穩住楚清河,讓他不要到處亂走,並且要保護他的安全。

  新寧縣,楚清河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知曉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當初又為什麼要拋棄自己。

  這幾天楚清河都在想著這件事情,臉色與肉眼可見的速度疲憊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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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致遠等了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像楚清河提了一下,畢竟在他的能力之內,他還是想要像楚清河詢問一下他自己的意見,如果願意的話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願意的話,他也只能做一回小人了。

  「寧兄說實話,我還是沒有想好。」楚清河面色為難的看向寧致遠。

  「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想,但是這件事情,不管你如何想如何決定,到了最後還是要面對結果。」

  楚清河點了點頭,等人離開之後,不由自主的苦笑了一聲。他自認不是這樣一個優柔寡斷的人,但是在這件事情面前他竟然膽怯了。

  一面是自己平靜的生活,另外一邊是自己曾經想要尋找的之後又放棄的現在又找回來的父母,楚清河痛苦的抱住了頭。

  聽著屋內傳來的隱隱的嘶吼聲寧致遠也知曉這件事情對於任何一個尋常人來說都是不可思議之事,便也沒有再催促了。

  既然他要想那便想讓他好好想想,在京城那邊的命令沒有下來之前,他能夠護他周全。

  段行臻和秦雲蘿十分迅速的趕到了新寧縣,黑忍在城門口接到了他們,了解了一番最基本的情況之後,兩個人直接找到了知縣府。

  「大人,外面有一男一女說是要見您。」

  寧致遠皺著眉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是讓人將他們請到了大堂處。

  秦雲蘿看到面前的青年男子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眼中便有許多想法閃過,最後又歸於平靜。

  寧致遠只覺得面前的兩人有些熟悉,但是如今正好有楚清河的事情牽絆著,所以沒有仔細去思考。

  「二位找寧某可是有什麼要事?」

  秦雲蘿笑了笑,有些盛氣凌人,「既然你這般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我的下屬楚清河是否留在了你這處,若是就在你這裡的話,那人我就要帶走了,鄆城那邊暫時還有事情忙不過來。」

  不等寧致遠開口,秦雲蘿又開口說道,「清河已經在新寧縣待了足夠長的時間了。」

  「還希望姑娘寬恕一段時間,清河留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寧致遠婉拒道,看向秦雲蘿的目光之中帶著些微的冷意。

  秦雲蘿笑了笑,「似乎你並沒有這個資格和我說這句話,他是我的屬下,我要讓他走他就必須得走。楚清河如今在哪裡?」

  寧致遠看著面前女子絲毫不講道理的樣子,也是蹙起了眉頭。

  「姑娘不管如何,清河如今絕對不能和你走。」

  看著寧致遠堅持的樣子,電光火石之間,秦雲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秦雲蘿看了看段行臻,兩個人想到一處去了。

  「你是否也知道了他的身世?」看見面前男子大變的臉色,秦雲蘿心中就有了一個譜。

  「不管你是知曉還是不知曉,楚清河絕對不會留在新寧縣,今日我過來就是要將他帶走的。」

  寧致遠更是皺起了眉頭,看著秦雲蘿的目光有些不善。

  「既然姑娘知曉,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將他帶走。」

  兩個人對峙著,誰也不肯讓誰。

  段行臻看著面前的男子,眼神帶著幾分嚴肅和銳利。

  「他到底是不是皇帝的兒子還有待商榷,你如今當真要把這件事情告知於他嗎?」

  段行臻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這樣做可是想過他的安危如何?」

  「若是皇帝真的想要認回這個兒子,又何必輪得到你出面?」

  秦雲蘿想了想又補充段行臻說道,「當初楚清河到底為何離宮,難道你不知曉嗎?」

  「如今貴妃尚在,他若是回去的話,你能夠保證得了他的安危嗎?」秦雲蘿對於皇帝滿是嘲諷,「當初他若是獲得了他的母妃,那楚清河如今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當初也不會吃這麼多的苦。」

  「想必他也同你說過他的經歷,皇帝都不見得要要他,你如果將他的身份捅了出去,那你又應該承擔何種後果呢?」

  看著面前男子臉色微微變色的樣子,秦雲蘿說的話也越來越不留情。

  「這些你既然都不能保證,你也將他引為知己,那你背後做的這些事情何曾告訴過他,你有何曾徵求過他的意見?」

  寧致遠對秦雲蘿說的面紅耳赤,但是還是忍不住反駁道,「清河是皇帝之子當今皇子,已經是十之八九的事情了,既然出生如此高貴,不管當初經歷過什麼,現在也應該回宮。」

  「他是濟朝的皇子,肩上的擔子比起其他人來只多不少,只重不輕,他向來有抱負,絕對不會甘於淪落到做一個女子的下屬。」

  寧致遠對於秦雲蘿已經抱有十分大的敵意了。

  秦雲蘿眼中表現出來的嘲諷更是不加掩飾,「若是你說的這種抱負,要用他的性命作為同等回報的話,那你是否又想過他願不願意呢?」

  兩個人爭執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場面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另外一邊楚清河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詢問了下人之後便被帶了過來,乍然之間聽到他們討論自己的事情。

  原本還在想著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為什麼要過來?現在又聽到了關於自己身世的問題,頓時有些茫然和疑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