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輕柔的將人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被子掩上。
他著實心疼她這般辛苦,但是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他都會同意,他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想要守在她的身邊。
這樣不眠不休的經過了幾日的製作和研究,秦雲蘿才堪堪的完成了一個大概的雛形。
恰好紀存遇過來了,秦雲蘿便將樣子給他看了看。
「你看看可還是滿意?」
紀存遇看了幾眼,搖了搖頭,「十分驚艷,紀某十分希望能夠看到成品。」
秦雲蘿打了一個哈切,然後才點了點頭。
「在我能力所及之內,自然希望儘快能夠完成。」
紀存遇看到了她眼角的青紫,抱歉的道了一聲謝,秦雲蘿搖了搖頭。
「你付銀子我辦事,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見紀存遇還要說些什麼,秦雲蘿立刻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你就請便了。」
秦雲蘿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繼續研究著手上的東西。
秦雲蘿這些日子研究著這些東西,沒有關注外面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經炸開了鍋了。
「你們知道嗎?那個則靈香坊背後的老闆就在鄆城。」
被拍肩膀的男人驚訝的回頭,「怎麼會?之前那個掌柜的不是說過,老闆去了三山四海旅遊嗎?」
「這誰知道呢?或許只是一個說辭,不想讓人太過打擾罷了。」
另外一人撇了撇嘴,「還真的有這個可能,也只有紀存遇能夠讓她接見,果然你自己還是要有銀子才行。」
「什麼紀存遇?我為什麼沒有聽說過?」
「紀存遇乃是雁城首富。」男子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道雁城在哪裡?你又可知道雁城財富到底幾何?說什麼不在城內不過是不想搭理我們這些人罷了。」
「你們一直說一直說紀存遇,可是看到了他?」
「空穴不來風,自然是有人看到了的,紀存遇沒有隱藏過自己的行蹤,能夠查到就是來了鄆城,來了鄆城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則靈香坊的老闆,你們說這是」
「不說這些,當日有人在一處酒樓見到了紀存遇,對面似乎是一個男子,看不清楚長相。」
「.」
幾個人議論了一陣,突然一個男子提醒道,「這件事情若是傳到了紀存遇的耳朵里,只怕我們這些小百姓可是沒有好日子過,我不同你們說了,我還是先回去了。」
此人話音剛落,原本還饒有興致的人立刻四下散開,有些人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有些人卻是記在了腦子裡。
這秦雲蘿的制香技術,若是掌握到手的話,可是夠他們好好的大賺一筆的。
「讓人去查查這人到底是誰,誰若是查到了,必然重重有賞。」男子想了想,又提醒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找紀存遇。」
「是,老闆。」
不光是他一個人,所有鄆城做香料生意的人都在找秦雲蘿。
秦雲蘿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還在想著香料的其中一部分到底應該如何融合。
「姐姐,行臻哥哥呢?」
「在後院練劍,你自行過去找他。」
秦寅雲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嚴肅,秦雲蘿都沒有看到。
聽了秦寅雲說的話之後,段行臻皺了皺眉頭,「紀存遇自身會解決,我們只需要袖手旁觀就是了。」
秦寅雲有些不明白,但是在他看來,段行臻對自家姐姐緊張得不行,所以一定不會置姐姐的安危於不顧就夠了。
童七這幾日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但是細細看去的時候又不見了人影,這幾日就連秦雲蘿那裡都很少去了。
「老闆,那童七十分之狡猾,恐是聽到了城裡這些人的議論,所以很少去找則靈香坊背後的人。」
男子擺了擺頭,前些日子被秦雲蘿擺了這麼一道,自然是要將這口惡氣討回來的。
「繼續去查,總有一天他會憋不住,不要被他發現。」
男子警告了一回之後,手下辦事也更加謹慎了一些,就連紀存遇的手下都被期滿了過去。
童七感覺一直跟著自己的那個人這幾天都沒有跟著他之後,鬆了一口氣,出城繞了一圈之後回到城裡,直接朝一個方向走去。
跟在身後的人立刻跟上,這一些童七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姑娘。」秦雲蘿抬頭看見童七,笑了笑,這幾日香料和首飾都快要好了,心情自然也舒暢了起來。
「今日過來沒有將帳簿帶過來,這些日子都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童七猶豫了一瞬,「唯一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鄆城這些香坊的老闆都在找您。」
秦雲蘿皺了皺眉,「他們為何知道我就在鄆城?」
「緣由上一次您在鼓樓見了季先生被人看到,所以這件事情.」
「還是之前那句話,不管何人問起我的下落,千萬不要透露出去。」
看著秦雲蘿鄭重的樣子,童七也點了點頭,「紀先生這幾日也在忙活,他們應當是不會知道。」
秦雲蘿這才點了點頭,「那你先回去吧,注意,不要被人跟蹤了。」
童七點了點頭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傍晚,鄆城之中就開始說秦雲蘿就是則靈香坊背後的老闆,這一茬子讓秦雲蘿等人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勉強就在意料之中。
看著童七有些自責的樣子,秦雲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錯不在你,他們若是想要知道我的下落,只要用心自然能夠找到。」
「是。」
這件事情流傳開來,所有人對秦雲蘿都是十分羨慕,當然也有懷疑的人,但是秦雲蘿來到鄆城還有則靈香坊開業的時間,偌大的一個鄆城也只有秦雲蘿的時間能夠匹配的上。
「老闆,那我們」
則靈香坊的開業,幾乎是壟斷了整個鄆城的香料生意,他們這些香坊的老闆自然是怒極。
「將秦雲蘿帶回來,讓她為我們調香。」
「可是,老闆,這是犯法的事情,我」
「讓你做你便做,你的賣身契還在我的身上,難道你想要不聽我的命令嗎?」
小二低下了頭,「是,老闆。」
抱著這個想法的自然不止他一個,鄆城之中香坊兩隻手能夠數的過來,幾乎每一個都對秦雲蘿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