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忍大哥,你傷還沒好就不要到處亂走了。」秦雲蘿上前將段行臻拉到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邊。
段行臻點點了頭,算是同意了秦雲蘿的話。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是夜,樹影朦朧,月色婆娑,一道黑影落在了屋頂。段行臻猛地睜開眼睛,下一時間就出現在了屋頂上。
「屬下白念參見世子。黑忍親自押了那兩人回京城,此次前來是接替黑忍的位置。」
「嗯!」段行臻不輕不淡的嗯了一聲,「可有查到什麼?」
「屬下查到秦姑娘是跟著那私塾的夫子去的郊外的小山莊的,再加上秦小公子是在私塾不見的,屬下便去找了那夫子,留意到有人一直在他家周圍,似乎是在監視他。」
段行臻狹長的眸子眯了眯,思考了半瞬,「繼續留意,勿要讓他發現。」
「是!」見段行臻沒有其他的吩咐,白念一個閃身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段行臻回房間的時候還可以留意了一下秦雲蘿的房間,見她睡得很熟,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秦雲蘿是被樓下的喧譁弄醒的,秦雲蘿看著揉著眼睛還一臉困意的秦寅雲,輕聲哄了哄。
「姐姐下去看看,你繼續睡。」
「好!」說完就身子往床的裡面滾了過去。
秦雲蘿將衣服穿戴整齊,越過人群看到在外面撒潑的柳青青,生理不適性的皺了皺眉。
「各位父老鄉親快過來看看啊,這就是我嘔心瀝血養大的女兒,只顧著自己賺錢都不關心生他養他的父母了,快來看看呀」
柳青青顯然已經來了很久了,身邊圍了不少人,秦雲蘿隱隱的還聽到了吳嫂子的聲音,推開人群進去一看,果然是吳嫂子。
「我呸!不看看自己是怎麼對秦丫頭的,還嘔心瀝血,真的當這裡沒有明事理的人了?」吳嫂子本來就是一個直爽的人,火大起來也不管你是誰,「需要我把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個骯髒事一件一件的說出了來?不然大家平白無故的就被你騙了。」
柳青青臉色白了白,強自鎮定的說道,「呵!一個外人怎麼知道我們的家事,這莫不是故意挑撥來的?」然後柳青青又眼尖的注意到了一旁的秦雲蘿,立刻說道,「你說是不是,雲蘿?」
秦雲蘿嘴角勾了勾,她到底是有什麼底氣她會站在她那邊?誰給她的臉?難道還以為她是之前的秦雲蘿嗎?
「人貴有自知之明,但是很顯然你沒有。」秦雲蘿直接不客氣地說道,語氣也帶著無盡的嘲諷,「我何時承認過你是我的母親,你又是有什麼底氣確定我不會說出那些骯髒事?還是你已經忘了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了?忘性這麼大?」
柳青青的臉被秦雲蘿說的一陣青一陣白,半晌都沒有說話。尤其是聽到周圍細細碎碎的聲音的時候,表面上的體面已經維持不住了,若是別人轉身就走了,但是她還是站在原地任由別人指指點點。
「吳嫂子,剛剛多謝。」
吳嫂子卻擺了擺手,「我只是看不慣有人顛倒黑白還在那裡裝無辜的樣子。」然後又看向還在圍觀的眾人,「眾位鄉親也不要在這裡圍觀了,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過多參與也不像話。」
聽了吳嫂子的話確實在理,眾人也就散了,只是談論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柳青青的臉一下白一下黑的,像個調色盤一樣。
「那吳嫂子也先回去了,要是受欺負了記得找嫂子,嫂子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好!」
吳嫂子離開之後,秦雲蘿就進屋去了,柳青青在原地站了一會,就厚著臉皮跟進去了。
「雲蘿,當初姨娘將你們姐弟兩趕出來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但是親人之間那有隔夜仇呢?你說是不是?」
秦雲蘿的臉上一直帶著笑,沒有絲毫的溫度,靜靜地看著她在那裡表演。
柳青青只感覺她的視線似乎是將自己的內心都看穿了,但是這件香坊她非得不可,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你年紀又小,生意往來還不熟練,但是姨娘就不同了,姨娘做生意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了,人脈還是閱歷都比你深」
「所以,你到底是想說什麼了呢?」
「這個香坊讓我經營比起你經營來說會好上很多,你看看.等你嫁人之後,這個香坊自然會還給你。」
秦雲蘿連臉上的笑都不想維持了,直接開口道,「柳青青我們兩之間還需要這麼虛偽來虛偽去的?你想要的左不過是這個香坊,也別說我嫁人之後你會將它還給我,畢竟這個話連你自己都不信,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怎麼糊弄都不敢做聲的人嗎?」
柳青青這才正眼看著秦雲蘿,先前柳明義說秦雲蘿性格變化很大,她還不以為意,現在來看變化確實是太大了。
「雲蘿,姨娘承認之前做得不對,但是你不念著姨娘也要念著你父親啊,姨娘和你沒什麼關係,但是你父親可是生你養你的」
「那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至於父親?我有父親嗎?難道姨娘忘記了,他不是已經將我逐出家門了嗎?」看著柳青青鐵青的臉色,秦雲蘿不緊不慢地說道,「說到底你還不是看上了這個香坊賺了足夠多的錢,所以這才廢了這麼多的心思,但是你以為這有用?」
秦雲蘿的臉色陡然變得嚴厲起來,聲音也變得冷厲,「我上次既然放了柳明義一次,我也就放你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直接報官了。」
「賤人.」柳青青揚手一巴掌扇了下去,卻被突然出現的段行臻一腳踢開。
柳青青一屁股摔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的,秦雲蘿冷眼邪睨著躺在地上的柳青青,全是嘲諷。
「我剛剛說的話還請你記住了,下一次再來找事,呵!」
柳青青還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喘不過氣來。
秦雲蘿看著柳青青倉皇離開的身影,轉身看向段行臻,「剛剛多謝。」
「我不來你也躲得過。」
柳青青回去之後,越想越氣,砸了房間裡面不少貴重的東西,最後又氣又心疼,直接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正坐在床頭的秦鳴,立刻哭訴了起來,「我今天去接雲蘿回家,你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我的,我不想活了.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秦鳴連忙安慰,拍著柳青青的背部,「那個孽女到底說了什麼?看我不教訓她。」
柳青青的眸光閃了閃,然後才說道,「老爺你看,雲蘿的年級也大了,是不是該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