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承認身份

  段鄞周應邀去了秦雲蘿的院子,段行臻也正好沒有出門,還在幫著秦雲蘿處理一些藥材。

  「段老闆過來了嗎?」

  秦雲蘿起身看著跟在秋菊後面過來的段鄞周笑了笑,親自帶著他在一旁坐下。

  兩個人將一些細節敲定了之後,秦雲蘿留著段鄞周吃午飯,段鄞周也沒有拒絕,道了一聲謝之後便答應了。

  等著飯菜上來之前,段鄞周狀似無意的將話題引到了段行臻的身上。

  「這位公子是姑娘的隨身伺候嗎?」

  段鄞周輕抿了一口茶,看著旁邊的秦雲蘿說道。

  「嗯。」秦雲蘿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又和段鄞周介紹段行臻,「這是從隔壁的小鎮過來的段老闆,我們最近正商談著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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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臻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驚異不已,他沒有想到他會跟到這邊來。


  秦雲蘿笑著開口,「之前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他卻一直記在了心上,所以段老闆才會這般覺得。」

  段鄞周擔心露出什麼破綻,所以沒有一直追著問下去,剛好秋菊那邊的飯菜也已經好了,秦雲蘿招呼著段鄞周入座,段行臻也趁著這個機會找了一個藉口離開。

  兩人吃飯的時候,段鄞周也從秦雲蘿的口中套出了不少的消息之後才離開。

  薑還是老的辣,秦雲蘿完全沒有察覺出來自己已經暴露出了這麼多的消息。段行臻又十分的了解自己的父王,知道他找到這邊來,一定是查到了什麼異常的地方,或者說是有什麼地方需要證實,所以一定會從秦雲蘿那邊套出一些消息來。

  這個認知讓他的內心有些有些焦慮,因為他不能夠判定他會因為這消息做出什麼事情來。

  秦雲蘿很敏感的察覺到了段行臻的不對勁,以為是有什麼不舒服,關心的問了問。

  「我最近見你做事情總是心不在焉的,可是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段行臻乍然間聽到秦雲蘿的聲音還有些懵,但是反應極快的說道,「那件事情已經妥善解決了,只是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精神總是不能夠集中。」

  秦雲蘿下意識的伸手探了一下段行臻額頭的溫度,然後又和自己的溫度對比了一下,確定段行臻沒有發熱之後鬆了一口氣。

  等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秦雲蘿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還是態度自然的收回了手。

  耳尖有些泛紅,但是卻被髮絲巧妙的遮掩住了。段行臻也被秦雲蘿的這個動作弄得心神一蕩漾,一雙眸子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秦雲蘿的態度還是很自然,「你是不是有些寒熱?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休息一番,那些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做。」

  段行臻收斂了心神,只是眸子像是墜入了滿天的星光一樣,亮的嚇人。

  聽到秦雲蘿這般說,段行臻也確實是有事情需要去做,立刻就順著秦雲蘿的話說了下去。

  「好,那我趁著這段時間休息一番。」

  秦雲蘿見段行臻答應,自己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便直接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秦雲蘿也確實沒有讓段行臻做些什麼,只讓他這些日子好好休息。在這段日子裡,段鄞周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像是篤定了一樣,段行臻一定會過去找他。

  段行臻沒有辦法,找了一個機會親自和秦雲蘿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這才出門,因為心中想著事情,所以也忽視了身後跟著的尾巴。

  段鄞周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段行臻,絲毫不意外,臉上甚至還帶著一些笑意。

  段行臻從來都不是拐彎抹角的性格,直接就點明了段鄞周的身份。

  「不知道睿親王千里迢迢從京城趕過來,親自來和我家姑娘談生意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段鄞周見自己的身份被段行臻直接點名,也不再繼續掩飾,將臉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了下來,那張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面孔一下出現在了段行臻的視野之中。

  「我為何而過來,難道羅真公子不清楚嗎?」

  段鄞周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男子,不管是身形,還是沒有經過偽裝的聲音都同自家兒子一模一樣,不由得眼底有些泛紅。

  就連說話都帶著一些幾不可查的顫音 ,說這句話的時候尤其加重了「羅真」這兩個字。

  見段行臻不說話,段鄞周又接著說道,「本王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來,若是羅小兄弟和段行臻這三個字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那今天這番話就當做我沒有說。」

  段行臻還是一聲不吭,段鄞周看到他這樣子突然就動怒了,揚起巴掌就要打下去,但是快要觸碰到他臉的時候有放了下來。

  這種舉動,讓段行臻的心中更加的難受,如果段鄞周能夠打他一頓這樣還能夠好些,但是就是這樣才最是讓人難說。

  「羅真?好一個羅真。」段鄞周氣笑了,眼睛泛著紅,嘴角也帶著一些顫音,「我竟然不知道你喜歡那個女子到了這地步,以她之姓冠為你姓,你當真是完全拋棄了睿親王世子這個名號了嗎?」

  「你做這個決定之前你可曾想過你的母妃,她生你的時候大出血,你便是她唯一的兒子了,現在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就將她拋之不顧,你將你母妃置於何地?你因為一個女子拋之世子名號不顧,睿親王府不顧,你將我置於何地,又將整個段家列祖列宗置於何地?」

  段銀珠說完這番話之後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現在若是想走,我絕對不攔,滾。」

  也是氣狠了,段鄞周說完這番話之後,身子一直在抖,段行臻看了心中著實也不好受。

  「父親,你當真要讓我滾嗎?」

  段行臻的嗓音有些疲憊,整個人頗為無奈的看向段鄞周。

  段鄞周冷哼了一聲,「之前是誰各種撇清我和他母妃的關係?就在剛剛如果我不說那番話你也不會表明你的身份,是也不是?」

  段行臻剛準備開口,卻是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直接往窗子那裡飛了過去。